然我們占據實力上的優勢,那自然是要將優勢發揮到最大。”
&esp;&esp;“現在唯一可慮的,就是蒼天化身之死會影響到仙后的信任了。”
&esp;&esp;姜離其實早就考慮到蒼天之誓失效的可能,并以此做好相應準備,但若是現在就讓蒼天之誓失效,那未免太早了。
&esp;&esp;所以,他們現在就要去看看蒼天的情況。
&esp;&esp;說話之時,二人已是來到了皇城的北門附近。
&esp;&esp;本來供出入用的宮門緊緊關閉,甚至還在宮門之外駐扎著大量的禁軍。而在內部,則是建造出一座座的法壇,上有旗幡招展,神光彌漫,遮蓋住數百丈方圓的空間。
&esp;&esp;姜離和長公主甫一接近,法壇上的四十九面旗幡便同時舞動,上有金甲神人顯化,就要從旗幡之上走出。
&esp;&esp;長公主當即張開檀口,吐出一道精氣,化形成一道繁復的符箓懸浮,上有神光閃耀,照在一面面旗幡上,讓那些金甲神人停止了動手。
&esp;&esp;“走吧。”
&esp;&esp;她的氣息有過剎那的急促,顯然是用出這道符箓對長公主來說也不算輕松。
&esp;&esp;單憑這一點,就可見內中之物的重要。
&esp;&esp;姜離也能理解這種森嚴,畢竟這里面······
&esp;&esp;他們二人走入神光之中,在適應光華之后,眼前出現了一道身影。
&esp;&esp;‘這里面,可是那位天子啊。’姜離看著那道身影,心中緩緩自語。
&esp;&esp;一直以來傳聞已經移駕南苑修養的天子,其實依舊還在原地,在他被除外的地方。
&esp;&esp;當初,天子試圖從北門出皇城,卻在北門之前被大尊給攔住。大尊親自施展的宙光神通將天子的時光固化在那一瞬間,也讓他留在了北門之前。
&esp;&esp;什么移駕南苑,不過是說與外人聽罷了。實際上,天子一直都很不體面地站在這里。
&esp;&esp;姜離上下打量著這位下線的至強者,也是大周之亂的開端。
&esp;&esp;自從天子被封之后,此地就成了皇城最關鍵的重地,就連姜離也是首次有機會仔細打量。
&esp;&esp;被封印的天子距離老死就只差一步,可以說大半截身子埋入土,無論是臉上的皺紋還是手上的老年斑,都顯示著這位至強者的遲暮。
&esp;&esp;天子劍都被拄著,身上的皇袍還有著血跡,哪怕威嚴猶在,也已是唬不住人了。
&esp;&esp;“好厲害的宙光神通。”
&esp;&esp;姜離見狀,驚嘆道:“竟然將天子的一切都給封鎖了。”
&esp;&esp;即將老死的至強者也還是至強者,尤其是天子,他承載大周之國體,其力量在當世可稱第一。就算是將死,他的氣息也足可彌漫皇城,乃至覆蓋神都內外。
&esp;&esp;或者說,正是因為將死,屬于天子的氣息才會控制不住地外泄,無比磅礴。
&esp;&esp;然而現在,哪里有什么磅礴氣息,姜離看到的不過是一個將死的老人而已。
&esp;&esp;大尊的宙光神通將天子徹底封印,也包括他的力量。
&esp;&esp;“不僅如此,我們甚至都接觸不到天子。”
&esp;&esp;長公主露出些微的復雜之色,抬手打出一道真氣,射向天子。
&esp;&esp;那道真氣就這般穿過了天子的身影,就像是穿過一道幻影,沒有引起一點波瀾。
&esp;&esp;‘夠狠的啊,’姜離心中感慨,‘對自己的小舅子都這么狠。’
&esp;&esp;天子可是長公主的胞弟,哪怕反目,血緣依舊在,好大哥下手這么狠,也不知道事后有沒有跪火蓮。
&esp;&esp;根據天璇的透露,長公主的懲罰起步跪火蓮,好大哥的家庭地位那是相當堪憂啊。
&esp;&esp;也難怪他一直看自己不爽了,畢竟各自的家庭地位那是有天地之差,不可相提并論。
&esp;&esp;長公主還不知道姜離這時候還思量著她的家庭關系,只是看著天子的身影,道:“據天璇所言,施展在天子身上的不只有燭龍的宙光神通,還有某些宇道之法。到了至強者那一步,道果神通已是和他們的功法圓融結合,難分你我,不能以單一的神通來看待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,需要修煉部分《山墳》之法的我來嗎?”姜離接言道。
&esp;&esp;大尊的封印結合了神通、功法,想要觀察封印乃至破解封印,要么就是同樣精通宙光神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