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蜀王眼中閃過厲色。
&esp;&esp;他就在這里等,等再見到姜離這只兔子。
&esp;&esp;然而姜離這只兔子現(xiàn)在進了電母的身體,已經(jīng)過了樹了。
&esp;&esp;三神以太平教的霹靂震光遁法飛行,不多時就來到了潺亭縣城外的一處山頭。
&esp;&esp;從此處看,可見到縣城另一邊的山林升騰起渺渺水氣,還有大片的灰燼隨風(fēng)亂舞,沖天的叫殺聲遠遠傳來,間或摻雜著極招碰撞之聲。
&esp;&esp;太平教一方在城門被破之后,讓信徒吞服黃符接引黃天之力,上了戰(zhàn)場,抵住了攻勢一時,但還是被打入了城中。
&esp;&esp;如今縣城內(nèi)正是一片混亂,太平教、妖神教以及攻入城的朝廷人馬在四處激戰(zhàn),可見一座座房屋因此而倒塌,刀光劍影,妖氣星光,忽現(xiàn)又忽滅。
&esp;&esp;“援軍很快便能抵達,屆時敵方想要繼續(xù),就只能讓四品動手了。”
&esp;&esp;已經(jīng)在此處觀戰(zhàn)良久的風(fēng)伯說著情況。
&esp;&esp;在風(fēng)伯身旁的,則是一襲水藍色宮裝的身影,以輕薄面紗掩著半張面容,氣質(zhì)秀麗脫俗,正是風(fēng)雨雷電四神中的最強者——雨師元君。
&esp;&esp;這一位當(dāng)年還曾和天璇、長公主聯(lián)手,阻道仙后,在四品之中是和天璇齊名的女性強者······在某個老妖精揭開三品道果這張底牌之前。
&esp;&esp;雨師元君回眸看向剛來的三人,目光落到電母身上,一眼看到了血色,“受傷了?”
&esp;&esp;“是,半路遭了那姜離的算計。”
&esp;&esp;電母想起先前之事,還是心有余悸,“此人的實力精進之快,簡直是叫人匪夷所思,竟然憑借一根發(fā)絲所化的化身,就展現(xiàn)出與我同等的實力,其道行遠在我之上。”
&esp;&esp;電母將先前的遭遇一一闡述,說到自己險些身死之時,更是面色蒼白。
&esp;&esp;能夠讓一個四品露出此等神態(tài),可見彼時電母遭遇之恐怖。
&esp;&esp;雷神和巨靈神先前只是旁觀,此時聽到電母所闡述的眼眸異狀,也是心覺悚然。
&esp;&esp;電母如此,他們同為四品若是面對姜離,豈不也是如此?巨靈神還好,他身為張指玄之道兵,還有張指玄這個主人助力,雷神就沒這方面的便利了。
&esp;&esp;他要是單獨面對姜離,定然必死無疑。
&esp;&esp;別說是他們了,就連雨師元君······
&esp;&esp;眾人一同看向雨師。
&esp;&esp;“勝負如何,還需見過才知。”
&esp;&esp;雨師元君微搖臻首,道:“待到援軍抵達,敵方便不可能靠非四品來奪下此城,可論四品,我教四品皆至,還有上清派相助,對方亦是不能及。屆時,姜離定會出現(xiàn),可與其一會。”
&esp;&esp;太平教這邊是自教主以下皆出,而鼎湖派卻是還要駐守宗門,朝廷方面則需要留下足夠的力量坐鎮(zhèn)神都。
&esp;&esp;過往神都有天子坐鎮(zhèn),任何人都不得放肆,就是將三品四品都給派出,神都也可安然無恙。如今天子被除外了,還有土伯及其麾下在拖后腿,三公之一的孟鈞和昆虛仙宮有牽扯,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盡出戰(zhàn)力的。
&esp;&esp;加上風(fēng)滿樓此次突然開戰(zhàn),強勢突襲,雖占據(jù)了先發(fā)制人之勢,卻也讓后續(xù)援手寥寥。論四品戰(zhàn)力,也是不及太平教這一方。
&esp;&esp;綜合諸般因素,可以得出一個結(jié)論——優(yōu)勢在我。
&esp;&esp;想要打消這優(yōu)勢,就必然要那姜離出手。
&esp;&esp;雨師元君說罷,看了看遠方,道:“還有一點閑暇,電母,隨本座來,先為你療傷。”
&esp;&esp;雨為水德,滋潤萬物,四神之中以雨師元君最擅療傷,電母之前所用的符箓也是由雨師所制出。
&esp;&esp;電母本就想讓雨師相助療傷,聽聞此言也不拖沓,就隨雨師一同沿著山頂行出十丈多遠。雨師轉(zhuǎn)掌打出一道水光,落地一化,一座精致的小舍就在前方出現(xiàn)。
&esp;&esp;小舍通體乃是由水凝結(jié)而成,如冰似玉,呈現(xiàn)蔚藍之色,說是小舍,又像是一座小小的宮殿。
&esp;&esp;電母傷在周身,四肢身軀皆滲出了血珠,若要治療,少不得要先褪去衣衫看看傷勢。她終究是女子,可不適合在男性面前行此事。
&esp;&esp;二人就直接進入了小舍中,入目的是平整的蔚藍地面,內(nèi)部空無一物。
&esp;&esp;雨師揚袖,兩個蒲團從袖中飛出,落到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