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大尊可扭轉宙光,一般來說他若是不想被人找到,他人就絕對找不到大尊的蹤影。而姜離如今竟是能夠在至強者眼皮底下消失,這藏身茍命的能力就算比不上大尊,也相去不遠了吧。
&esp;&esp;“大尊可有發現?”公孫棄說著,看向大尊。
&esp;&esp;“有發現如何,沒有發現又如何?”大尊輕飄飄地道,“就算是告訴了你行蹤,天君不出手,那蜀王能留得下本尊那賢弟嗎?”
&esp;&esp;語氣平淡,難以聽出什么,也不知大尊是否能夠察覺到姜離的痕跡。
&esp;&esp;不過有一點,公孫棄是能確定了,就是大尊這家伙又換立場了。
&esp;&esp;眼看著姜離無恙,大尊就又開始偏向姜離,再一次對付起公孫棄來了。
&esp;&esp;這左右橫跳的本事是如此絲滑,但放在大尊身上,也算是見怪不怪了。
&esp;&esp;他若是不站在姜離那邊,公孫棄反倒是覺得有古怪。
&esp;&esp;而且,姜離就算是知道大尊曾經見死不救,也不會因此而和大尊反目。
&esp;&esp;姜離需要大尊,勝過大尊需要姜離。
&esp;&esp;對于個中關系,公孫棄是把握的清清楚楚,看得明明白白。
&esp;&esp;不過該有的嫌隙,還是會有的。大尊確實做出了見死不救之舉,此事也許可做利用。
&esp;&esp;公孫棄心中思量著,想著如何能把這一個小小的籌碼利益最大化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潺亭縣外的高山上,蜀王緩緩放下了手臂,那尊巨大的梁州鼎虛影也是迅速消散。
&esp;&esp;感受著體內漸漸平復的波動,蜀王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悅。
&esp;&esp;‘依舊還是那般難以掌控。’
&esp;&esp;他晉升時取了巧,利用了鯀和禹的父子關系,以身死的形式進行了轉生,融合了禹王的道果。理論上,這種取巧是有缺憾的,但不是沒法彌補。
&esp;&esp;蜀王大可靠著時間的水磨,來漸漸融合道果。
&esp;&esp;道果體系的真正難點還是晉升,演繹融合的難度就顯得小多了。
&esp;&esp;可惜,蜀王不光是晉升取了巧,還出了差池。姜離在關鍵時刻的一擊差點讓蜀王直接胎死腹中,哪怕如今在黃天的幫助下得以恢復,也依舊傷到了根本。
&esp;&esp;實力,自然是三品的層次,但比起預想的層次,卻是差了不少。
&esp;&esp;禹王道果便是在三品當中也是絕對不弱的,畢竟這是星宿分野,鼎定九州之人。可惜,無論是姜離送出的那一擊還是蜀王如今的勢力,都讓道果難以發揮,甚至還出現難以掌控的情況。
&esp;&esp;‘姜離!’
&esp;&esp;心中咀嚼著這兩個字,蜀王揮手散去了那如同天埑般的氣勢,道:“過去吧。”
&esp;&esp;沉沉威壓也隨之收斂,雷神等人下意識地一松,電母則是臉上漲紅的血色盡退,突然嘔出一口鮮血。
&esp;&esp;她此前遭受心神震懾,險險失神,又被梁州鼎鎮壓,豁盡了全力才勉強抵住,如今過了險境,心頭這么一松,氣血翻涌之下,真氣反噬,內傷立顯,甚至于連那衣衫內側都滲出了血色。
&esp;&esp;電母的一雙手臂上滲出細密的血珠。
&esp;&esp;她立即將手往著腰間的紅色玉帶上一抹,取出了一張甘霖沐雨符激活,水藍色的符箓飛入了體內,平緩氣血和真氣,緩解了傷勢,同時微微搖頭,示意無妨。
&esp;&esp;“見到元君,讓她相助,便可恢復了。”
&esp;&esp;電母說著,又看向蜀王,道:“有勞王爺了。”
&esp;&esp;她并未詢問蜀王為何不前往潺亭,雙方的交情還沒到這一步。而且,現在也不到三品入場的時候。
&esp;&esp;三人向蜀王點頭見禮,便飛過此地,往著戰場方向去。而蜀王,則是繼續在此處守株待兔,等著姜離再來。
&esp;&esp;雖然經過這么一遭,姜離理論上是絕對不可能再從此處過了,便是繞個幾百里的路,也好過與三品碰一碰。但是,戰場距離此處可并不遠,也就那么兩百多里。
&esp;&esp;姜離真要是抵達參戰,又豈能瞞得過蜀王的耳目?
&esp;&esp;到那時候,就該是三品入場的時候了,以姜離參戰為契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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