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他不具備吸收香火信仰的道果能力，也不可能晉升過佛屬的菩薩道果。而佛國高層之所以會被默認為不可能背叛佛國，就是因為他們都以【菩薩乘】來立下宏愿，秉持佛道。

&esp;&esp;其他高層沒有背叛佛國的可能，但覺者有，哪怕理論上他這個首座是不可能背叛的，可能性也依然存在。

&esp;&esp;甚至，這個可能性未必不會成為現實。

&esp;&esp;就算不是背叛佛國，那背離佛道呢？

&esp;&esp;有這個可能性，再加上證據，還有文殊自身的心思······便是一個毒計的雛形。

&esp;&esp;“心魔障蔽，自招禍端。”業如來淡淡說道。

&esp;&esp;自招禍端，就是他給佛國的評斷。

&esp;&esp;“但是，假的成不了真的。”姜離目光注視，聲音漸沉。

&esp;&esp;這是他最后的確認。

&esp;&esp;大自在天變化無端，正是應了那天魔無相的說法，以業如來的能力，他變作任何一個人，都能讓人不在外表上發現破綻。如果業如來這張臉是假的，那么覺者未必不能將這一攻擊消于無形。

&esp;&esp;姜離口出此言，就是想知道事情的發展，以及······確認覺者與業如來的關聯。

&esp;&esp;對此，業如來身上終于是浮現出了一股暗沉的氣息，帶著一絲諷刺之意，道：“真的假不了，就如明明是覺者，卻偏偏要自稱迷者。”

&esp;&esp;是自謙的稱呼？

&esp;&esp;還是某種隱晦的表示？

&esp;&esp;姜離不知道覺者的意思是前者還是后者，但業如來的回答絕對是后者。

&esp;&esp;這句話，足以作為回答。

&esp;&esp;話音落下之后，一縷清風突然吹起，拂動了業如來的白發，也讓姜離這具化身如煙般消散。

&esp;&esp;談話的目的已經達成，業如來也就不久留姜離了，他很是沒待客之道地送走了客人。

&esp;&esp;在姜離離開之后，巨大的光環上出現淡淡的波動，羅睺那道偉岸的身影從中行出。

&esp;&esp;“世尊。”他向著業如來微微點頭，表露了敬意又沒過分恭敬。

&esp;&esp;“用因果業咒立誓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