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難怪以自己的茍道造詣都在第一時間被發現了行蹤，這在人家的世界里，又怎么可能不暴露啊。

&esp;&esp;也難怪火宅佛獄的總壇始終未被發現，也始終未滅，當佛獄總壇消失的時候，估計就是業如來重現世間之時。

&esp;&esp;姜離的目光落到光環前的身影上。

&esp;&esp;身著繡著暗紋的黑色法袍，戴著兜帽，遮住了大半張面孔，只露出了下巴，臉側垂下了雪白的發絲。脖頸上戴著一串念珠，顯露出和佛門的因緣，緊緊地盤坐在光環之前。

&esp;&esp;相比較起如天人般的真如居士來，此人并無那超絕的氣質，而是如同一道影子，狀似平常，卻倒映著眾生的陰暗。

&esp;&esp;毫無疑問，他便是火宅佛獄之主，與覺者分庭抗禮多年的業如來，最神秘的至強者。

&esp;&esp;【以姜離在師傅師姐身上鍛煉出來的識人技巧來看，此人的身形輪廓和真如居士一模一樣，只觀其下巴，姜離就能在腦海中浮現出真如居士那張臉。毫無疑問，當日從樓雙影那里得到的情報是正確的。】

&esp;&esp;【業如來和覺者，就是一模一樣的兩個人。】

&esp;&esp;‘奶奶的因果集，記錄的這么詳細干嘛。’姜離看著眼前的文字，眼角微微抽動。

&esp;&esp;因果集佐證了自己的猜測，姜離很高興，但它污蔑了自己的名聲，這讓姜離很不喜歡。

&esp;&esp;什么叫做從師傅師姐身上鍛煉出來的識人技巧，就不能把前面的給去掉嗎？

&esp;&esp;也就是現在有要事，否則有你好果子吃的。

&esp;&esp;而在姜離的注視下，那恍如眾生陰暗，似影子般的身影緩緩開口，與真如居士如出一轍但少了那份出塵的聲音問道：“你看出了什么？”

&esp;&esp;無驚天動地之氣勢，但在那光環的襯托下，再強的氣勢也不及此時的震撼。

&esp;&esp;無懾人之威能，但在他開口之后，姜離便有種直覺，任何的謊言都瞞不過他。

&esp;&esp;傳說中業如來所承載的乃是三品·大自在天道果，以眾生心為己心，以眾生意為己意，乃佛門外道主神，天子魔之主，其把握心意之能無人可及。

&esp;&esp;今日一見，無人可及尚是無法確定，但已經能見幾分傳說中的能耐了。

&esp;&esp;“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。”姜離直言道。

&esp;&esp;以誠待人可是他的信條，可不能丟。

&esp;&esp;業如來當然知道這熟悉的人是誰，甚至于與他對話，姜離有種和真如居士對話的感覺。

&esp;&esp;只見業如來聽后，發出一聲意味莫名的笑，道：“你看出來了，佛國的人自然也會看出來。”

&esp;&esp;哪怕姜離的識人技巧再如何厲害，他也才和真如居士見過幾次，并不算熟悉。他若是能看出來，那些曾經和覺者相處數十年乃至上百年的人，當然也看得出來。

&esp;&esp;比如······

&esp;&esp;“文殊。”

&esp;&esp;姜離緩緩道出此名，“樓雙影去觀悟五指山，并不只是為了精進魔羅劍典。”

&esp;&esp;更重要的，是暴露覺者和業如來的聯系。

&esp;&esp;甚至于樓雙影在受到心魔秘劍引導，化出業如來之身影時的那表現，也未必是當真瘋魔，還可能是故意的。

&esp;&esp;這一切，都是為了讓佛國中人察覺到兩者的聯系，甚至于查出真相。

&esp;&esp;“文殊。”

&esp;&esp;業如來頷首，算是證實姜離的想法，“他和覺者相視多年，甚至還是覺者一手提拔的，自然不會不熟悉覺者。他會懷疑覺者，佛國的其他人也會被這種懷疑沾染，因為覺者是人屬的道果，不是佛屬。”

&esp;&esp;人屬？佛屬······

&esp;&esp;姜離心中一動，“因為覺者沒容納過菩薩道果。”

&esp;&esp;“然也。”業如來道。

&esp;&esp;佛國的修行者自然不會因為所謂的道果屬類不同而霸凌覺者，他們也不敢霸凌，可不同道途帶來的偏差卻是實打實存在的。

&esp;&esp;覺者道果是人屬，而人屬的道果最大的特點，就是一條路走到底。人屬道途可以轉任何道途，但其他的道途卻是不能轉人屬。

&esp;&esp;前面的道果必須都是人屬，再不濟也得是有著人屬，才能夠晉升人屬道果。

&esp;&esp;覺者的道果既然是人屬，就代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