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的前方,已是一條絕路!
&esp;&esp;但他唯有前行。
&esp;&esp;“我不信!”
&esp;&esp;元神的光影像是火焰在燃燒,云九夜不惜燃燒元神,劃空飛遁,急急而奔。
&esp;&esp;可等在前方的不是開啟的門戶,而是恍如永無止境的漫長距離。
&esp;&esp;不知不覺間,卦象在周邊飛舞,形成了龐大的奇門陣勢,任憑云九夜如何飛遁,都無法脫離這部分空間。
&esp;&esp;“我不信!”
&esp;&esp;他的心境在現實之前瀕臨崩潰,之前的慘敗沒能擊潰他的心神,現在的逃路無生卻是讓云九夜面臨了最大的絕望。從棋子變成棄子,這位鼎湖派大師兄摔落到人生的低谷,并且再也爬不起來。
&esp;&esp;那道元神最終在天空中燃燒殆盡,執念的火花回響著不信的念頭以及最后的絕望。
&esp;&esp;云九夜,亡!
&esp;&esp;“你信不信,與我何干?我只是想要欣賞你的絕境而已。”
&esp;&esp;姜離說著,淡漠的面容上勾勒出一絲笑意。
&esp;&esp;沒什么比敵人的死更能讓人高興,沒什么比誅心更適合報復一個人。
&esp;&esp;敵人的絕境,是取悅自身的最好資糧。
&esp;&esp;真是愉悅啊。
&esp;&esp;云九夜的敗亡讓姜離又少了一個敵人,他化作絕望的火花燃燒殆盡,而其余的人則是淪為尸體,從空中墜落。
&esp;&esp;而在遠方,大蛇虛影被火龍籠罩,眼看也要敗亡。
&esp;&esp;“就剩下你了。”
&esp;&esp;姜離看向斷爪的天龍,“就只有你了。”
&esp;&esp;圍殺姜離的人紛紛敗亡,如今就只剩下廣力菩薩,而姜離則是屹立長空,頂天立地,偉岸的身軀像是不可逾越的天埑。
&esp;&esp;廣力菩薩的心緩緩沉下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大局已定。”
&esp;&esp;玉虛觀中,玉清殿前,三個道人功聚雙目,透過風暴看著即將落幕的激戰。
&esp;&esp;“清源妙道真君的道果,竟是······”廣明道人忍不住露出惋惜之色,“說實話,貧道有些后悔了,之前應該勸廣乘師兄三思的。”
&esp;&esp;早知道這么強,之前應該先讓觀中的弟子再試試的,也許就有一人能夠和道果共鳴呢。
&esp;&esp;那樣的話,倒也不是不能讓他去試試度劫。
&esp;&esp;“放了這么多年都沒個結果,再留也沒意義,倒不如換個強援來。”
&esp;&esp;另一個道人搖頭說著,對于清源妙道真君道果倒是沒什么后悔之感,只是看著那四分五裂墜下的尸體,帶著嘆息,道:“又少了一位師兄弟。”
&esp;&esp;姜別鶴一死,這一代的十二金仙就只剩下六人了。
&esp;&esp;“能死在姜道友手上,也算是一件幸事,免得我等親自動手。”申侯同樣看著遠方,幽幽道。
&esp;&esp;“話雖如此,但······”那道人說到這里,又是搖頭嘆息。
&esp;&esp;他們三人在此,既是為了主持陣法,護住玉虛觀,也是為了提防姜別鶴闖入玉清殿,奪取道器。
&esp;&esp;本想著若姜別鶴闖殿,便將他拿下,既免得對方觸犯門規,也讓他不趟這渾水,沒想到姜別鶴直接就往那邊去了,且還展露了佛門道果。
&esp;&esp;要是被自家人拿下,也許還有轉圜的余地,比如廢去功力,永世關押,掙得一線生機,可姜別鶴對姜離出手,那么死了便是死了。玉虛觀這邊不光不會為此追責,反倒要謝謝姜離。
&esp;&esp;道人想了又想,最終還是輕嘆一聲,道:“罷了罷了,就這般吧。如今大局已定,我等便前去一同助陣,解決了廣力菩薩,也好取回廣陽···姜別鶴的道果。”
&esp;&esp;說著,他就要招呼著師兄弟一同出發。
&esp;&esp;“道友請留步。”
&esp;&esp;也就在這時,一聲留步入耳,兩個道人同時感覺自身六感混淆,五蘊皆迷,堂堂四品之身竟是有了暈眩之感。
&esp;&esp;“師兄,你······”廣明道人忍不住回頭看向申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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