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道果似乎還留著一點原主的脾氣。
&esp;&esp;雖然三圣母道果并非本人,就算公孫青玥容納了此道果,姜離也算不上楊戩的妹夫,但這道果又不是真人,自然不會講什么道理。
&esp;&esp;所以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老老實實從了我吧。”
&esp;&esp;姜離果斷探手,伸向神像,磅礴元炁主動侵入了神像光華中,與其同化,滲入其中。
&esp;&esp;氣韻和氣機交織,姜離來了個霸王硬上弓,強行接續(xù)了聯(lián)系,元炁和光華糾纏,突然間,神像震動起來。
&esp;&esp;第16章 因果牽連,石猴將出
&esp;&esp;“如是我聞,一時佛在舍衛(wèi)國,祗樹給孤獨園,與大比丘眾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白雪皚皚的雪山上,一座石亭佇立,有僧人盤膝,于石亭外的雪地趺坐,雙手合十,誦念經(jīng)文。
&esp;&esp;風聲頻頻的黑夜里,梵音化形,一個個金色的字符飛到前方,匯聚出巨大的卍字,緩緩轉(zhuǎn)動,向著下方罩下佛光,令得一只白猿痛苦不已。
&esp;&esp;“別念了!”
&esp;&esp;白猿半跪在地,雙手抱頭,腦袋上戴著的金箍散發(fā)出淡淡金光,不住地收緊,令他發(fā)出陣陣痛嚎。
&esp;&esp;“······飯食訖,收衣缽。洗足已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“洗足!洗你娘的臭足!”
&esp;&esp;白猿痛嚎著咒罵:“小禿驢,你等著,總有一日,本神要將你扒皮抽筋,讓你眼睜睜地看著本神吃你血肉,啖吞五臟六腑!啊啊啊啊啊!”
&esp;&esp;越是咒罵,痛意便欲為劇烈,痛得白猿以頭搶地,搗得雪花四濺。
&esp;&esp;一部《金剛經(jīng)》念了小半時辰,白猿也咒罵了小半時辰,最終痛得呲牙咧嘴,奄奄一息地倒在雪地上。
&esp;&esp;僧人起身,拂去了身上的雪花,行入石亭,向著內(nèi)中一白衣居士稟報道:“無支祁妖性難馴,單憑咒言箍其首,恐難將其度化。”
&esp;&esp;“不急,只是一點小磋磨,算不上正戲。”
&esp;&esp;真如居士依舊是一身純白,白發(fā)白面,完美無瑕,他看著白猿頭上的金箍,淡淡道:“無支祁到底是積年的老妖,單憑痛苦是無法降服其妖性的,迷者也未想過能這般簡單就讓他折服。”
&esp;&esp;“他不愿折服,抗拒道果,不愿進行晉升儀式,又該如何令其轉(zhuǎn)化?”僧人慧能問道。
&esp;&esp;許是知曉自己的命運,無支祁這段時間以來強行抵抗著金箍之中的道果,便是慧能依照真如居士所傳之法強行催動,也依舊沒法讓道果融入其身。
&esp;&esp;哪怕是遭到堪比神魂撕裂的痛苦,他也依舊未曾放棄抵抗。
&esp;&esp;這讓慧能的度化一直都不太順利。
&esp;&esp;“他會抗拒,不外乎是賊心不死,試圖以此來談判,獲取自由,可他本身罪孽深重,迷者又豈容他再得自由?”
&esp;&esp;真如居士搖頭道:“迷者愿意對姜施主寬容,不做強求,可對無支祁,可不能想著以無謂的慈悲就能度化。且稍待一點時間吧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慧能聞言,露出一絲惑色,不知等待一段時間會有何變化。
&esp;&esp;以無支祁如今的頑固,別說是一段時間,就算是一年兩年,怕是都難讓他屈服。
&esp;&esp;除非真如居士直接下狠手,直接抹去他的抵抗意志,否則單靠佛法和咒言,那會是一個極為長遠的工程。
&esp;&esp;正當慧能疑惑之時,冬日的天空中傳來霹靂震響。
&esp;&esp;只見遠方雷光交錯,如龍蛇般游走,銀白的光芒時不時遮耀了滾動的殃云,漸漸的,一股紫意渲染開來,使得雷霆多出了極為恐怖的威勢。
&esp;&esp;“雷劫?”慧能見狀,低聲自語,“有人在造劫?”
&esp;&esp;這紫雷絕非是自然的雷霆,只有天劫方可顯化出這般雷霆,想來是有人在造劫,試圖以雷劫淬煉自身或者晉升道果。
&esp;&esp;只是這雷劫,是否太過恐怖了些。
&esp;&esp;哪怕是隔著這般遙遠的距離,慧能都能感受到那股大破滅般的氣息,便是以他之身軀,怕是也難堪一道雷霆。
&esp;&esp;真如居士也是轉(zhuǎn)頭看向遠方的紫色雷劫,但所說之話語卻是有些不相干。
&esp;&esp;只聽他道:“道果乃因果之具現(xiàn),不同的道果自有不同的晉升儀式,但其本質(zhì)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