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所以,此人想要邀請本宮出手,一同扼殺姜離,”仙后淡淡說著,身上寒氣繚繞,“就在姜離渡劫晉升之時?!?
&esp;&esp;姜離的實力再怎么驚人,也不可能輕易渡過三災(zāi)之劫。在他晉升之時,便是他最弱之刻。
&esp;&esp;“可玉虛觀那邊可是有廣乘和廣元兩個老兒······”美婦人依舊不見樂觀。
&esp;&esp;“屆時出手的,也未必只有一個三品?!?
&esp;&esp;仙后卻似看清了局勢,淡淡說道:“甚至于天璇,也可能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她輕輕拂袖,帶起一層霜氣和凌厲,下令道:“此人不會就此罷手的,短則兩三日,長則十天,他必有下一步動作。你注意情況,若有訊息,第一時間回報本宮?!?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二十五天。”
&esp;&esp;冰封的平原上,一尊金色的虛影盤坐蓮臺,懸浮在半空,向著周邊環(huán)坐的一眾羅漢道:“還有二十五天,便是貧僧與廣力、白蓮的宏愿結(jié)束之時,屆時也是圍殺姜離之日。”
&esp;&esp;“他試圖晉升清源妙道真君的消息已經(jīng)泄露,與其為敵者,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即便有玉虛觀護著,也無法遏制各方的殺心?!?
&esp;&esp;本就實力堪比四品,若是叫他晉升了清源妙道真君,那還了得?
&esp;&esp;哪怕未必能夠再度越過品級的界限,與三品相爭,也絕對是一大威脅。
&esp;&esp;姜離一旦晉升,他就相當(dāng)于四品之中的至強者,其地位之于四品,就如覺者和業(yè)如來等人之于三品。
&esp;&esp;神州絕不允許這么牛逼的人物存在!
&esp;&esp;“但是大士,搖光破軍未必會等到那時候?!蓖兴_漢道。
&esp;&esp;姜離又不是傻子,在知道消息泄露后,肯定會有所準(zhǔn)備,而在一月之期到來前晉升,絕對是準(zhǔn)備之一。
&esp;&esp;他不可能等到佛國三位菩薩的宏愿過期,平添兇險。
&esp;&esp;“他自然不會等到一月之期結(jié)束,但他不得不等。”
&esp;&esp;文殊大士的虛影聲音平緩,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鎮(zhèn)定,“清源妙道真君的晉升需渡風(fēng)、火、雷三災(zāi),只要阻其一災(zāi),便可遏制姜離晉升。貧僧已經(jīng)讓慧輪攜定風(fēng)珠前來,直到一月之期結(jié)束,你等都要護持姜施主,不讓他遭受風(fēng)災(zāi)侵害。”
&esp;&esp;文殊大士對于清源妙道真君道果的晉升儀式竟是了如指掌,言語之間直接道出了遏制之法。
&esp;&esp;他所言的定風(fēng)珠,顧名思義,就是有止風(fēng)定風(fēng)之能的珠子。此珠沒有其他的威能,甚至沒有一點殺傷力存在,唯一的作用就是針對任意的“風(fēng)”。
&esp;&esp;只要是風(fēng),不管大小,都要在定風(fēng)珠之前平復(fù),哪怕是三災(zāi)之一的風(fēng)災(zāi),也難以定風(fēng)珠的作用下掀起。
&esp;&esp;風(fēng)災(zāi)不起,姜離的晉升儀式自然無法完成。
&esp;&esp;托塔羅漢等人聞言,頓時露出慈悲的笑容。
&esp;&esp;保護姜離等人本就是宏愿的一部分,他們助姜離鎮(zhèn)壓風(fēng)災(zāi),可謂是順宏愿而行,完全不虞違反。
&esp;&esp;相反的是,若姜離那邊為了阻止他們使用定風(fēng)珠而出手,反倒是讓佛國三位菩薩從這無恥的約定中解脫。
&esp;&esp;“善。”
&esp;&esp;開心羅漢笑道:“姜施主以誠待人,我佛國亦不能失信于人,我等便護持姜施主二十五日,讓他不虞風(fēng)災(zāi)侵害。等到這一月之期結(jié)束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“便超度姜施主,度姜施主前往西方極樂世界,朝見我佛。”眾羅漢異口同聲地道。
&esp;&esp;第14章 清源妙道真君
&esp;&esp;“貧道明白了?!?
&esp;&esp;廣乘道人帶著笑容,目露異彩,打量著姜離,“天璇道友當(dāng)真是好魄力,好手腕,貧道佩服。”
&esp;&esp;嘴上說著天璇,實際上廣乘道人卻是一直在觀察著姜離,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意味。
&esp;&esp;‘你明白了什么?’
&esp;&esp;姜離有種預(yù)感,廣乘道人似乎誤會了什么。
&esp;&esp;天璇能夠提出帝師之位這個籌碼,自然是有的放矢,不是像姜離那樣想玩空手套白狼的套路。
&esp;&esp;如今朝廷里話語權(quán)最大的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