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至于佛國立下威名之事,自然是因為這五品遠遠察覺到佛國之人行走,就避讓了。他甚至都不一定察覺到這里有九個五品佛修在,只看到了那滿天的佛光特效,就選擇選擇了避開。
&esp;&esp;一個五品慫成這樣,定然是佛國早就在雍州有所動作,立下足夠的威名。
&esp;&esp;看來在太平教搞事情的同時,佛國也沒閑著啊。
&esp;&esp;“搖光長老說笑了,我輩佛者,以慈悲為懷,只為度人,不為威名。”托塔羅漢對姜離的言語試探無動于衷,平靜回道。
&esp;&esp;“慈悲為懷?”
&esp;&esp;殷屠龍盤坐在龍須虎那寬厚的后背上,一聲嗤笑,“信你們這些禿驢慈悲為懷,貧道還不如信搖光道友以誠待人呢,至少他的以誠待人也就是話不說全,可不會信口雌黃。”
&esp;&esp;我還真是謝謝你了,這么信任我。
&esp;&esp;姜離聽得臉龐微僵,萬萬沒想到這殷屠龍一句話刺兩,把自己人和敵人給一并刺穿了。
&esp;&esp;而托塔羅漢則是面不改色,顯然是佛法修行到家,亦或者說早就習慣被人諷刺了。單憑諷刺言語可沒法動搖這些羅漢的心境,非得像某個以誠待人的贅婿預備役一樣上狠活才行。
&esp;&esp;‘看來佛國是打算拿太平教當靶子,渾水摸魚了。’
&esp;&esp;姜離心中思索,‘不過,太平教的三路人馬,中路落敗,左路被擊退,成全了云九夜功勞,剩下的右路所行之路線臨近大行山脈,許是早就有進取雍州之心。以眼下的局勢,太平教也確實有另辟他徑的意思。’
&esp;&esp;這個想法隨著姜離一路過去的見聞而越發確定,雖是在高空粗略一看,沒有親自調查,但以姜離如今的望氣術造詣,通過各處之氣判斷局勢還是沒問題的。
&esp;&esp;太平教確實在雍州有所行動,并且已經和佛國之人有了摩擦。
&esp;&esp;而托塔羅漢則是面上平靜,實則暗中觀察姜離等人。
&esp;&esp;他也擁有他心通這一神通,且還是出于道果,更為隱蔽,雖然具體能力不及白蓮圣母,察知不了在場眾人的具體心思。便是六品的公孫青玥,也有無字天書傍身,心緒不會被這等神通所察。
&esp;&esp;但以此來察言觀色,倒也可行。
&esp;&esp;托塔羅漢能夠確定,姜離在這段時間里,已是看出了不少的東西。
&esp;&esp;‘此人當真是妖孽到非人的地步,難怪連文殊大士都對其忌憚異常。’
&esp;&esp;托塔羅漢想起文殊的叮囑,心中暗生凜然之感。
&esp;&esp;就這樣,一行兩方人,各懷心思,但因為宏愿的關系而同行,一路往著雍州西面而去。
&esp;&esp;由于從梁州直入的雍州,姜離沒能順路去一下姜氏祖地,但這一路的行程,卻是能經過一個頗為讓人懷念的地方——五指山。
&esp;&esp;當初真如居士送給姜離的六字大明咒字帖所化的大山,鎮壓何羅神本體——八岐大蛇的山岳,若姜離愿意稍微繞一下路,那便能再經故地。
&esp;&esp;‘不,也不需要繞路······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