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不管花招還是絕招,管用就是好招,”姜離見到這老者終于承認(rèn)了,緩緩收起元炁,“有時候越是樸實(shí)無華,就越是難防。”
&esp;&esp;第286章 搖光破軍
&esp;&esp;“所以,你是大尊?還是大尊的人?”
&esp;&esp;姜離盯著云長老,眼中滿含著打量之色。
&esp;&esp;這云長老是個老不正經(jīng),下棋藏子,往道法閣里塞房中術(shù),全無大人物該有的模樣,他會是大尊?
&esp;&esp;好吧,他還真有可能是。
&esp;&esp;大尊的行事風(fēng)格,便是放眼當(dāng)世強(qiáng)者,都可說是別樹一幟的,畢竟不是誰都能成天下第一攪屎棍的。
&esp;&esp;迎著姜離的目光,云長老總算是撫平了那牙疼般的表情,擺手道:“大尊是何等人物,老夫又怎么可能是大尊,說笑了,說笑了啊。”
&esp;&esp;這作態(tài),是越來越像了。
&esp;&esp;“呵。”
&esp;&esp;姜離意味莫名的一笑,也不繼續(xù)追問,云長老怎么說,就當(dāng)他怎么樣吧,至于姜離怎么想的,那就是姜離自己的事情了。
&esp;&esp;還是莫要逼得太緊了,真把人給惹急了,揭開馬甲,不講武德地為難自己這么個年輕人,那就不美了。
&esp;&esp;他不緊不慢地行開步伐,向著天樞殿走去,同時問道:“昨日大尊出手相助,不知可是有什么用意啊?”
&esp;&esp;云長老跟著走,聞聲笑道:“大尊之用意,又豈是老夫可以揣測的,不過一點(diǎn)小小的理解,倒是有的。依老夫看,大尊是不想那一位這么快脫困,但又想那一位能夠成事。”
&esp;&esp;“成什么事?”
&esp;&esp;“自然是那太平之事。若是此事不成,又如何能取回我族的東西?”
&esp;&esp;“蒼天已死嗎······”姜離沉吟了一會兒,低聲道。
&esp;&esp;就像修行者死去會析出伏羲道果一樣,蒼天死去,或者遭到重創(chuàng),才有可能被大尊抓住機(jī)會,得到道果。
&esp;&esp;而某個試圖盜天的狂人,則是大尊的競爭對手,又算是大尊的合伙人。
&esp;&esp;單方面的合伙人。
&esp;&esp;大尊借用了那個合伙人的計劃,想要通過這個計劃達(dá)成目的,但在之前,還需要排擠走這個合伙人才行。
&esp;&esp;所以,才會有大尊出面,主持金堤之戰(zhàn),讓太平教和無支祁等人有機(jī)會破壞金堤,又在金堤崩潰后,抓走姬繼稷的化身,誘出其本體,以巫山為牢,困住其人。
&esp;&esp;大尊左右橫跳,一邊幫助太平教,一邊又針對,就是要控制住局勢,并將其往自身想要的方向推動。
&esp;&esp;‘冰冷又無情的算計,看似隨意,實(shí)則一步一個腳印,往著目的地前進(jìn)······’
&esp;&esp;姜離看了云長老一眼,看到了一張帶著不正經(jīng)之色的臉龐。
&esp;&esp;誰又知道,看似不正經(jīng)的臉后面,又藏著怎樣的狠辣和無情呢。
&esp;&esp;另外,大尊又是什么時候盯上鼎湖派的?盯上自己的?
&esp;&esp;也許當(dāng)初風(fēng)滿樓去雍州,找上自己,并非只是看看身為同道中人的贅婿預(yù)備役。
&esp;&esp;‘不過,這也并非不可利用。’
&esp;&esp;姜離在心中默默做出了總結(jié),與云長老一同來到了天樞殿前。
&esp;&esp;此時,天樞殿大門洞開,內(nèi)中有兩位六殿長老立在首尾,其左右則是供職于外門、器閣等地的長老,還有一些帶著牢牢壓抑自身氣機(jī)的人。
&esp;&esp;那些應(yīng)該都是洞天福地中還能夠去外面行走的宗門宿老。
&esp;&esp;同時,后方也還有其余人拾級而上,正在趕來。
&esp;&esp;“看來傳聞非虛,以后該稱你一聲搖光長老了。”
&esp;&esp;云長老見此情景,又露出了往日的不正經(jīng)神色,“今后在宗門之內(nèi),就要靠你來罩老夫了。”
&esp;&esp;姜離倒是沒想到,這一次宗門的流程會這么快,昨天才商量好的事,今天就能定下來了,這速度當(dāng)真是絕了。
&esp;&esp;無論是何方勢力,只要大到一定程度,辦事總難免會出現(xiàn)拖沓的現(xiàn)象,尤其是事關(guān)高層之事,按理來說,就算有天璇乾綱獨(dú)斷,也少說需要兩三日才好讓姜離上任。
&esp;&esp;一日就上任,著實(shí)太快,看來宗門的高層們這一次的意見頗為一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