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【在這一瞬間,云長老的神態有了微不可查的變化,雖然幾近于無,但確實存在。】
&esp;&esp;姜離看著因果集上顯現的文字,露出了訝色,“沒想到你真和大尊有關。”
&esp;&esp;云長老:“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這一下子搞得云里霧里的,當真讓他這老江湖都有種發蒙的感覺,臉上的表情險些崩壞。
&esp;&esp;“我回返宗門五天,前三天不見任何之前的熟人,第四天入天元洞天,受到大尊之助,傷了強敵,之后又是不見人。”
&esp;&esp;姜離此時已經斂去了之前那一副被榨干的模樣,目光如劍般,釘在云長老身上,“這是因為我在想,我若是一直不見人,那某些人是否會想著主動來見我,就比如大尊或者大尊的人。畢竟大尊才剛剛出手過,說明他對宗門之事還是相當在意的。
&esp;&esp;他也許就會來探探我的口風。”
&esp;&esp;云長老的臉色變得相當古怪,就像是有些牙疼,臉皮都在抽搐。
&esp;&esp;姜離還在接著說:“所以,我打算繼續故意不見他人,等著人來找我,而每一個主動來找我的人,我都會試他一試。”
&esp;&esp;怎么試?
&esp;&esp;當然是詐了。
&esp;&esp;詐他一詐,看看和大尊有關的人是否會主動來見自己,也看看他是否會被自己詐出來。
&esp;&esp;姜離可是曾經用卦術占出了風滿樓隱藏身份的人,別人可能算不出大尊那邊的身份,但姜離還真有可能做到此事。這一點,大尊那邊也是知道。
&esp;&esp;所以,有詐一詐的價值。
&esp;&esp;就算詐不出什么,那也沒損失,就當開個玩笑了。
&esp;&esp;堂堂姜氏正統家主、公孫家的家主和未來家主之夫、代搖光長老,和你開個玩笑,那說明他平易近人,沒有架子,這是好事啊。
&esp;&esp;只是姜離也沒想到,他就這么一詐,直接詐出了大魚來。
&esp;&esp;任憑你心思深沉,演技過人,面對意料之外的事情,也終究會出現訝意。就算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也可能因為一點小事而生出波瀾。
&esp;&esp;意外意外,意料之外,就是這么個道理。
&esp;&esp;“你是大尊的人?還是大尊?”姜離眼中浮現出繁復的圖案,甚至拿出了赭鞭,加持李淳風道果的【乙巳占】,以增強天子望氣術。
&esp;&esp;“我不是,別亂說。”云長老矢口否認。
&esp;&esp;“那你用全力打我一掌,”
&esp;&esp;姜離看著他,抬起手來,“或者我用全力打你一掌。放心,有赭鞭在,只要云長老你還有一口氣,我都能把你給救回來。老天爺會見證你的身份。”
&esp;&esp;姜離都沒說蒼天為何能見證身份,顯然是已經篤定了云長老的身份。
&esp;&esp;云長老那牙疼的表情越來越明顯,一時之間竟是無言以對。
&esp;&esp;因為姜離說的這方法,還真能證明他的身份。
&esp;&esp;他云長老可不是呂天蓬,真要和姜離動手,那兩人之中必有一個會遭懲。
&esp;&esp;只要有反應,那么無論是誰,都能說明身份有蹊蹺。
&esp;&esp;“等等!且不說你為何能和大尊的人有聯系,就說這老天爺見證,”云長老反駁道,“老夫可是宗門的器閣長老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他話還未說完,姜離就已經豎掌,“那便由我來出掌吧。以長老的身份地位,我就算對你出手了,也不會遭懲的。”
&esp;&esp;如今能夠讓姜離遭到天譴的,也就只有風氏的人以及姬氏皇族中的皇子、四品強者,鼎湖派器閣長老這身份,還真不能讓姜離遭天譴。
&esp;&esp;雙方的實力、地位、氣數都不等,這冰冷的價值衡量,正是蒼天的判決基礎。
&esp;&esp;先天一炁在掌中凝聚,氣機勃發,眼看就要出手。
&esp;&esp;“我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云長老看這直接就要動手的架勢,既覺荒謬,又有種哭笑不得之感,“好吧,你猜中了,行了吧。你好歹也是一個大人物了,竟然還出這種小花招,當真是不夠體面的。”
&esp;&esp;他深深嘆了一口氣,滿心的無奈。
&esp;&esp;千算萬算,就是沒算到姜離會出這么一招,偏偏他還中了,當真是離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