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響其發(fā)揮心機。
&esp;&esp;且他說的話,也確實有道理。哪怕是天璇那一邊已經(jīng)確定了掌門有問題,在沒有任何證據(jù)的情況下,也依舊沒法將掌門趕下去。
&esp;&esp;這是一派之首,不是什么嘍啰,想要把他趕下臺,要么就是有絕對的實力,讓其無法抵抗,要么就是有實質(zhì)的鐵證,將掌門釘死在背叛宗門的立場上。
&esp;&esp;至于天蓬所行之事,那和掌門何干?
&esp;&esp;甚至于姬氏那邊,也應(yīng)當(dāng)有人是支持著掌門的,甚至于連天蓬這個身份,也不好說背叛。
&esp;&esp;他背叛的是姜離和天璇,可不是姬氏。
&esp;&esp;若是有心,天蓬也未必不能重返鼎湖派。
&esp;&esp;不過那些都是未來的事了。
&esp;&esp;“先行去往梁州吧,那里才是關(guān)鍵。”
&esp;&esp;天蓬微微搖頭,就要收斂神農(nóng)之相,再度消失。
&esp;&esp;身影漸趨淡化,如同融入了空間,周邊也再度浮現(xiàn)出微不可查的波動。但也就在這時,一絲陰寒突起。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伴隨著突如其來的轟鳴,一座門關(guān)在其身后不遠處拔地而起,釋放出來自九幽的陰氣,一道端麗的身影在門關(guān)中出現(xiàn),身周顯化出四顆兇星。
&esp;&esp;“七殺破軍,羊鈴為虐。”
&esp;&esp;來自星辰的亙古兇氣相合,凝聚出一口兇殺之劍,陰氣滾滾涌動,擁著殺劍,斬破了空間,就要破分天蓬二人之身影。
&esp;&esp;一瞬間,殺機彌漫,兇險之招起于突兀之間,叫人防不勝防。但是,天蓬卻似早有預(yù)料般,身影一幻,化前為后,直接改變了空間,從面向前變作向后。
&esp;&esp;“神刀一下,萬鬼自潰。”
&esp;&esp;雷光暴現(xiàn),含陰陽之樞機,生殺之玄妙,又猛地收縮成一道刀光,斬破陰氣,迎上殺劍。
&esp;&esp;“轟隆!”
&esp;&esp;晴天之下,霹靂炸響,殺機彌漫,將本來安靜的地界化作一片殺場。
&esp;&esp;雷霆交錯亂舞,轟滅了陰氣,卻又被殺劍一分為二,像是折斷的箭矢一般湮滅,刀劍相擊,來自星辰的兇氣和雷霆碰撞,一時僵持,但在隨后,天空突然一黑,如化星空,四顆兇星在空中顯化。
&esp;&esp;電光火石的剎那,殺劍兇威暴漲,一劍斬破了雷刀,直奔天蓬而來。
&esp;&esp;“法天象地。”
&esp;&esp;天蓬的身形暴漲,一只大手猛地探出,于間不容發(fā)的瞬間,抓住了殺劍,更有一股滔天煞氣凝聚在手。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煞氣如火焰般爆裂開來,內(nèi)中現(xiàn)出一尊巨人,單膝跪地,一只手抓攝著殺劍,將其牢牢擎在掌中。
&esp;&esp;“都天神煞。”
&esp;&esp;鬼門關(guān)中的那道身影淡淡出聲,道:“神農(nóng)之相倒是成了你掌握都天神煞的重要基石,師兄之布局當(dāng)真可謂深遠。”
&esp;&esp;不同于之前借助軍神五兵才施展都天神煞,此時的天蓬,已是能以自身之氣凝煞,初窺《蚩尤三盤經(jīng)》中的最高境界。
&esp;&esp;“不及師妹深謀遠慮。”
&esp;&esp;天蓬已是化作三十丈高的巨人,巨大的手掌牢牢抓著殺劍,身后有三頭六臂浮現(xiàn),只是其中一頭是低垂著的,沒了生息,令此身氣息出現(xiàn)一絲衰頹。
&esp;&esp;“明修棧道,暗度陳倉,師妹倒是下的一手好棋,不知何時便招攬了天璣,枉我還以為他會是可用之人。”
&esp;&esp;雖然天璣長老說是為宗門計,不惜背刺師尊,但若是沒有和天璇這邊有所默契,他又憑什么能肯定自己之后不遭到清算。他又憑什么認(rèn)定天璇掌權(quán)會更好?
&esp;&esp;雖然以當(dāng)下的局勢,就算天璇這邊有心,也不會妄動天璣,但有些事情是不能全靠自己主觀認(rèn)為的。事關(guān)重大,可不能俺尋思,還是需要和投靠的那一方商量個章程,再不濟也要有個默契,才好行事。
&esp;&esp;天璣長老那一鞭太過果決,很難令人相信他是臨時起意的。
&esp;&esp;對話之時,天蓬的身形還在膨脹,同時眉心處出現(xiàn)蠕動,如船般大小的豎瞳正在緩緩睜開,內(nèi)中顯化出蒼茫無垠的氣息,隱約可見一道人影。
&esp;&esp;本來已經(jīng)受創(chuàng)的他,哪怕是練成了神農(nóng)之相也未必能敵得過天璇,但此時豎瞳睜開,便讓他的氣勢再做突破,儼然有和天璇分庭抗禮之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