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【天蓬到底還是走了,姜離雖然貫穿了他一顆頭顱,但他還有另外三首,且他的元神,也不在正面的頭顱之中。】
&esp;&esp;姜離在半空散去了劍光,手持長劍,看著因果集上顯現(xiàn)的文字,輕聲一嘆:“可惜了。”
&esp;&esp;活了兩百年的老怪果然是經(jīng)驗豐富,后手重重,硬是在姜離的追擊和某個攪屎棍的干擾下離開此地,最終還是讓他小贏了一把。
&esp;&esp;另外——
&esp;&esp;‘天蓬竟然修煉了《陰符經(jīng)》,他不是被同化的傀儡,而是姬繼稷本人?’姜離心中浮現(xiàn)疑云。
&esp;&esp;傀儡和本人是不同的,一般來說,修行者每個品級只能容納一個道果,道果的品級層次分明,有著鮮明的強(qiáng)弱之分。
&esp;&esp;這是為了避免道果和道果之間互相沖突。
&esp;&esp;除了同源的道果,每個修行者都只能容納九種不同的道果,哪怕是分化出化身、分身,承繼的也是一樣的道果。因為道果的本質(zhì)是因果,和修行者的因果融合,分身、化身雖和本體兩分,但因果未斷,本質(zhì)上還是一體的。
&esp;&esp;這也是李清漣能夠使用詩仙道果的原因。
&esp;&esp;如果天蓬不是被同化的傀儡,而是姬繼稷的分身,那姬繼稷的四品道果也該是天蓬元帥。
&esp;&esp;‘哪怕是到了現(xiàn)在,姬繼稷身上也依舊有未解之謎啊。而且,還不知鼎湖派之內(nèi),乃至各方勢力中,有多少被姬繼稷同化的人。’
&esp;&esp;姜離想起這一點,就覺得頭疼。
&esp;&esp;不過好在,現(xiàn)在的鼎湖派主權(quán),已是轉(zhuǎn)移到天璇這一脈手上了。
&esp;&esp;在掌門回來之前,沒人能夠動搖這一現(xiàn)狀。
&esp;&esp;姜離從半空中緩緩降落,看了一眼破敗的宮殿以及其余的眾人,感應(yīng)著一道道氣機(jī)的接近,露出了一個笑容。
&esp;&esp;姬繼稷贏了,姜離也不虧,這鼎湖派,現(xiàn)在就由天璇一脈做主了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鼎湖之外三百余里處。
&esp;&esp;天空起伏,蠕動,然后如同流質(zhì)般流淌而下,落到下方的山林中,漸漸顯實,浮現(xiàn)了一丈高的黑袍大漢以及一個黃衣中年。
&esp;&esp;“數(shù)年的籌謀,結(jié)果就只得到了神農(nóng)之相。”
&esp;&esp;天蓬相當(dāng)惋惜地說著,同時伸手撫摸著額頭。
&esp;&esp;這里依然還殘留著強(qiáng)烈的幻痛,那衰敗和腐朽的劍氣貫穿了頭顱,將顱內(nèi)的一切都給侵蝕殆盡,最終,逼得天蓬斬去了這顆頭顱,以保證身體的完好。
&esp;&esp;也就是天蓬元帥不止一顆頭顱,要是換做其他人,頭顱被貫穿,說不定還真栽在姜離這個晚輩手里。
&esp;&esp;“當(dāng)初將人交給天璇,本想著日后加以利用,沒想到卻是走了一步錯棋。這天璇當(dāng)真是一點都沒公孫家主該有的警惕心,培養(yǎng)出了這么一個妖孽。”
&esp;&esp;天蓬想到那位同門師妹,忍不住就一陣搖頭。
&esp;&esp;但凡天璇多做點鉗制,讓姜離不要成長得那么快,計劃都不至于改變至此。
&esp;&esp;不過好在,最初的目的到底是達(dá)成了。
&esp;&esp;體內(nèi)穴竅中,一道道符箓勾勒成形,融入血肉之中,重新塑造著身體,將神農(nóng)血脈徹底開發(fā)。天蓬的頭顱隱隱變化,恍惚間,似有其余三張臉出現(xiàn)在左右和后方,化作四面之相。
&esp;&esp;其中一面,露出赤晶之色,正是代表神農(nóng)之相。
&esp;&esp;‘炎黃之體,承載蒼天之道,我道將成。’
&esp;&esp;第278章 鬼門關(guān)降臨
&esp;&esp;“恭喜主上,神農(nóng)之相有成。”
&esp;&esp;公孫壽看到天蓬顯現(xiàn)出神農(nóng)之相,當(dāng)即恭賀著說道。
&esp;&esp;其話語不似失去了自我,他依舊具備著獨立的意識,但這種意識儼然是以天蓬···或者說姬繼稷為尊。先前面對姜離這個姜氏中人,公孫壽滿是敵意和倨傲,但此時面對天蓬,他卻是奉若神明,全然無視了這神農(nóng)之相正是姜氏血脈的正統(tǒng)象征。
&esp;&esp;“成就此相,主上完全可以和那姜離為難,爭姜氏正統(tǒng)之位,且鼎湖派這邊,雖然我已經(jīng)難以容身,但主上卻是未必。”
&esp;&esp;公孫壽甚至還開始出謀劃策起來,被同化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