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居午,日麗中天。”
&esp;&esp;姜離當即隱去大圜劍,左手抬起,神農鼎懸浮在左邊,涌現出熾烈的陽火,形成日輪。
&esp;&esp;“太陰居子,水澄桂萼。”
&esp;&esp;右手則是赭鞭懸浮,以其能化至陽為至陰,一輪月相抬升。
&esp;&esp;氣化太陰太陽,日月之形同出,吸收周邊之元氣,拱照玄光,和那神煞矛影悍然碰撞。
&esp;&esp;“——”
&esp;&esp;無聲無息,無驚天動地之勢,卻令腳下地面不斷的泯滅,令得大殿頂部化為飛灰,膨脹到近十丈高的天蓬,亦是不由后退。
&esp;&esp;但姜離卻是不退反進。
&esp;&esp;他伸手一抓,大圜劍在手,滾滾濁氣涌蕩,轉化靈機,化為惡氣。
&esp;&esp;天地之衰敗皆在一劍之上,姜離化作一道晦暗的劍光,直奔已經暴漲到十丈高的天蓬而去。
&esp;&esp;“天之相。”
&esp;&esp;天蓬在此時身形一退,身影如飛如閃,如露如電,似夢幻泡影般,就要隱入虛空。
&esp;&esp;之前在高臺上,他似是有所顧忌,亦或者說不能施展,直到此時,天蓬方才以天之相脫身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公孫壽突然雙眼大睜,一股宏大的意念自他識海中透發而出,在身后形成了一只巨大的豎瞳,內中隱隱浮現一道人影。
&esp;&esp;天璣、天權,乃至曹易玄、公孫太乘,皆是下意識地看著這只豎瞳,緊接著就突然身形一滯。就連姜離的那道劍光,也受到了影響。
&esp;&esp;而就在在這豎瞳一現一動之間,天蓬的身形就已經淡化成幻影的模樣,但在這時,劍光已近!
&esp;&esp;這一剎那,時間好似放緩到極致,無比的綿長,只見那道劍光越來越近,而天蓬的身影已經要消散,然后——
&esp;&esp;時間當真緩了那么一瞬。
&esp;&esp;一道流水般的輝光如同從虛空中來,突然出現,又驟然一散,天蓬的身影消散速度有了微不足道的停頓,本來將要落空的劍光,有了觸碰之感。
&esp;&esp;“嗤——”
&esp;&esp;那道劍光從頭蓬的頭顱上貫穿而過,留下一道渾黑的劍痕,旋即,天蓬的身影消失。
&esp;&esp;“大尊,你的手,竟然伸到鼎湖派中來了。”
&esp;&esp;原地留下了淡淡的話語,而人已經不見了蹤跡。
&esp;&esp;另一邊,公孫壽也被泛起的空間漣漪吞沒,而天璣和天權兩位長老因為那只豎瞳的出現,沒能阻止公孫壽的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