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倒不是說三元開始突飛猛進,姜離現在的三元差距并不大,甚至可說微乎其微,而是一種奇妙的和諧,一種圓融的感受。
&esp;&esp;何謂之性?元始真如,一靈炯炯是也。何謂之命?先天至精,一氣氤氳是也。
&esp;&esp;姜離精氣合一,創出炁體源流,已是將命修煉到一定界限,如今有道果神通加持,性與命合,讓他把握住了三元結合的契機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赭鞭和神農鼎分別在姜離的左右手綻放赤光和金光,至精至純的元炁從左右手涌入姜離體內,交匯合一,他身軀一震,身上爆出了金紅的光華,如太陽般奪目,先天一炁在體內飛速衍變,闡述妙理。
&esp;&esp;神農鼎之中所承載的元炁之妙作用于姜離之身,《氣墳》的奧妙向他逐步展開。
&esp;&esp;“嗡——”
&esp;&esp;一股無形的波動自姜離體內擴散,滌蕩鼎湖,乃至向著周邊擴張,如浪似濤,重重疊疊,引發數不盡的余波。
&esp;&esp;宗門之內擁有姜氏血脈的人,無論在何處,做何事,都猛然驚覺,只覺體內的氣血激蕩,強烈的悸動吸引著他們看向姜離所在的方向。
&esp;&esp;呂忘機、姜煬、姜洛等姜氏子弟皆有所感,體內的先天一炁沛然而動,前所未有的激蕩。
&esp;&esp;“是師兄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一時間,宗門各處都亮起了燈火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宗門的器閣島嶼上,有人推開了石屋的大門,走了出去,遙望著遠方水平面上擴散的金光,露出了微妙的笑容。
&esp;&esp;“風起了。”他低聲說道。
&esp;&esp;而那無形的波動還在不斷地擴散,加強,與所有的姜氏血脈共鳴,乃至滲透了某層界限,進入了鼎湖派的洞天福地之中。
&esp;&esp;“赭鞭和神農鼎,相遇了,且還是在姜離手上。”
&esp;&esp;一處寬敞的山洞石室內,小山般高的天蓬長老盤膝趺坐,感應著體內熾烈的氣血,露出一絲微笑。
&esp;&esp;他揚起聲來,道:“曹師叔,可是我姜氏的家主回宗門了?”
&esp;&esp;聲音成波,在山洞內傳蕩,打在石壁上,令得一道又一道的符箓浮現。此處,顯然是一處對內封閉的場所,宗門的太上長老便是以這些符箓將天蓬長老軟禁于此。
&esp;&esp;“他還不是姜氏的家主。”
&esp;&esp;一道虛幻的身影在符箓之后顯化,乃是一身穿長袍,須發花白的老者。
&esp;&esp;他顯現于天蓬長老對面的巖壁上,道:“姜氏的主家還沒亡呢。”
&esp;&esp;“哈,神農鼎和赭鞭在手,又有神農之相,他不是家主,誰是家主?”
&esp;&esp;天蓬長老看著來人,發出一聲長笑,道:“師叔,盡管殺害姜氏前家主姜韜的確鑿證據還未發現,不足以證明陛下是否動手之人,但姬氏和姜氏主家的反目,卻已經是不可改的事實。與其想著為難姜離,倒不如支持他為姜氏家主,也好打擊姜氏主家,重續兩族之交情。”
&esp;&esp;“如此,姜離得姬氏之助,重塑姜氏,而姬氏亦可與姜氏再度聯手,鎮壓朝野,兩全其美之局,某當真不知太乘長老有何可反對的。”
&esp;&esp;“妄議長輩,搖光,你逾越了。”曹師叔淡淡說道,但也沒多少苛責之意。
&esp;&esp;實際上連他自己,也同樣有些不滿天蓬口中的那位太乘長老之舉動,尤其是配合姬氏宗正攔截姜離這件事。
&esp;&esp;“你且在此好好呆著吧,過幾日,待事情了結之后,自會放你出來。”
&esp;&esp;說罷,曹師叔也沒多言直接將神識抽離了此處,游走出山洞,回到不遠處的一座宮殿中。
&esp;&esp;那是一處通體呈現青銅之色的大殿,殿中一道圓光凌在半空,顯現出一處小島以及島上的光華,那如同大日般的金紅之光,令得殿內三人面色各異。
&esp;&esp;“赭鞭和神農鼎相合,會以神農之相,姜氏最根本的傳承已是入手,姜離該是得到完整的《氣墳》了。”
&esp;&esp;居中的老者看上去五十歲上下,身著一襲樸素的黃袍,須發皆是灰黑中攙著明黃,看起來頗為古怪。
&esp;&esp;他當先開口,顯然是在三人中占主導地位。
&esp;&esp;這一位,便是如今執掌洞天的太上長老公孫太乘,亦是上一代的天璣長老,為當今天璣長老之師。
&esp;&esp;被天蓬長老喚作“曹師叔”的老者則在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