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時間就在等待中逐漸過去,天權(quán)長老的臉色也越發(fā)陰沉。沒等到人的結(jié)果,似乎已經(jīng)預(yù)示了姜離的死亡。
&esp;&esp;就在他按捺不住要起身之時,遠處的湖畔出現(xiàn)了騷動,該是陰律司的陰神發(fā)現(xiàn)了有人到來,緊接著就見人影綽綽,從湖畔樹林中走出。
&esp;&esp;“血腥氣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天權(quán)長老皺眉。
&esp;&esp;隔著老遠都能聞到的血腥氣,似是代表著傷勢過重,這讓本來轉(zhuǎn)好的心情又有惡化的趨勢。
&esp;&esp;不過,只要人回來了,那就是好事,活著最重要。并且,這樣一來,他也能對天璇有個交代。
&esp;&esp;然而······
&esp;&esp;并非是預(yù)想中的兩人,而是單獨一人。
&esp;&esp;那人提著一顆頭顱,從林中走出,踏上水面,如履平地,就在天權(quán)長老逐漸瞪大的眼眸中,在朱晦庵變化的面色中,向著此處走來。
&esp;&esp;不疾不徐,步履平穩(wěn),黯淡的月光照亮了他的身影,一襲白衣,飄渺絕塵,竟似毫無傷勢。
&esp;&esp;他就這般一路走到這島嶼處,來到小亭外。
&esp;&esp;“在等我嗎?”
&esp;&esp;姜離看著小亭中的兩人,笑道:“我來了。”
&esp;&esp;說話之時,他提起手中的頭顱,向前展示,一顆面容猙獰,至死都怒睜著雙眼的頭顱,明晃晃地倒映在二人眼中。
&esp;&esp;姬氏宗正,姬博古。
&esp;&esp;四品強者,還攜帶著和自身最契合的夔鼓,前去攔截姜離,然后,他死了。
&esp;&esp;天權(quán)長老深深吸了一口氣,入鼻的濃烈血腥味證明著他的感官沒有出錯。
&esp;&esp;錯不了,真的錯不了,這股血腥氣只有那種氣血強大的修行者才有,等閑人便是放干了血,也不可能有這么濃烈的血腥氣。
&esp;&esp;并且這頭顱中未散的氣機,也證實著其生前的實力。
&esp;&esp;“哈,哈哈哈。”
&esp;&esp;天權(quán)長老不由笑出了聲。
&esp;&esp;他看著這顆死不瞑目的頭顱,道:“雷聲確實停了。”
&esp;&esp;因為御使雷霆的人死了。
&esp;&esp;第265章 輪到姜離的回合
&esp;&esp;朱晦庵始終不言,在姜離出現(xiàn)之后,他就一直盯著姜離手中的頭顱,像是在看待什么稀罕之物。
&esp;&esp;一直到天權(quán)長老笑聲落下,這位曾經(jīng)的太學(xué)博士才緩緩開口。
&esp;&esp;“你殺了他?”
&esp;&esp;他看向姜離,似有疑惑,卻又自問自答般說道:“確實是你殺了他,這頭顱內(nèi)的怨氣濃重到近乎形成煞云,乃至于時刻激沖,試圖反噬于你。”
&esp;&esp;“是你殺了他,并且還是獨身一人,否則怨氣會有分散的跡象。”
&esp;&esp;他一直觀察頭顱,竟是在感應(yīng)頭顱內(nèi)的怨氣。
&esp;&esp;而朱晦庵的這一番話落下后,夜風(fēng)似是突然變急,風(fēng)中隱約出現(xiàn)了神識的波動。
&esp;&esp;還有人一直在關(guān)注這里,朱晦庵這一番話與其是和姜離說,倒不如說是向關(guān)注者說明。
&esp;&esp;“獨身······一人!”
&esp;&esp;休說是其他人了,便是一臉笑意的天權(quán)長老也浮現(xiàn)出驚色。
&esp;&esp;他沒想到宗正會死,但這一點,可以用天璇早有布置來解釋。以天璇的心機,怎么可能在沒有安排的情況下任由姜離回返宗門。
&esp;&esp;可現(xiàn)在事實卻是在告訴天權(quán)長老,天璇還真沒做什么布置,就是姜離自己回來的。
&esp;&esp;憑借這身可殺四品的實力。
&esp;&esp;“然也。”
&esp;&esp;姜離點頭,抓著宗正的頭顱向側(cè)方展示,像是要讓暗中觀察的某些人物看清楚點,“所以,該輪到我了。”
&esp;&esp;風(fēng),瞬間加急,夾帶著凜冽的氣勁,形成了肉眼可見的波流,那已經(jīng)暴露的神識劇烈波動,似是代表著其主人的氣急敗壞。
&esp;&esp;鼎湖之外有陰律司的陰神駐留,更遠處有神行太保四處游走,鼎湖派之內(nèi),則是只有一個天權(quán)長老出面,這要是沒有自己人插手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&esp;&esp;掌門現(xiàn)在看來是當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