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頭有點重。
&esp;&esp;雖然知道自家這夫人是氣話,但能讓她說出這樣的氣話,可見她是氣急了。
&esp;&esp;這時候還真不能和她反著來。
&esp;&esp;他當即就正色道:“我覺得姜賢弟其實還是太年輕,難堪重任,還是由我這當大哥的出馬吧。但是,我有兩個小小的要求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姬陵光面色稍霽,道,“說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我要十萬禁軍。”
&esp;&esp;“可以。”
&esp;&esp;“我家賢弟和青玥侄女長期分隔兩地,實在讓我憂心,所以請讓青玥侄女一同前往。”
&esp;&esp;“讓青玥去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姬陵光想了想,點頭道:“可以。”
&esp;&esp;都這個時候了,還有心思開玩笑,看來是很有信心啊。
&esp;&esp;風滿樓很有信心,姬陵光就更有信心。別看二人的家庭地位有著天壤之別,但姬陵光對于自己這夫君的信心,完全是和他的地位成反比的。
&esp;&esp;“那我去了。”
&esp;&esp;風滿樓當即一點頭,就要轉身出殿。
&esp;&esp;走到殿門之時,后方突然傳來幽幽之聲:“滿樓,你會與我族為敵嗎?”
&esp;&esp;風滿樓身形一頓。
&esp;&esp;“我永遠不會與你為敵。”
&esp;&esp;說罷,風滿樓快步離去,留下姬陵光獨自留在大明殿中。
&esp;&esp;第232章 定計,先殺無支祁
&esp;&esp;“給貧道滾!”
&esp;&esp;蜀郡上空,一道長虹如龍,劃空而過,打散了沖霄的佛光,掃破一朵朵黃云,氣機震蕩之下,一個個太平教的醫者、佛國的僧侶紛紛落下。
&esp;&esp;這些醫者和僧侶都沒有真正的飛空之能,而是乘著佛光和黃云而來,一旦被破了御空的憑借,運氣好的能掉到水中,運氣不好的,少說得受點傷。
&esp;&esp;長虹回收,卻是一條紅綾,回到一個小小的身影上,繞住雙臂。
&esp;&esp;殷屠龍踩著風火輪緩緩降落到蜀郡郡城的城墻上,威風凜凜,但面色卻不是太好。
&esp;&esp;因為不遠處的一處屋頂,正有幾個百姓一邊看著洶急的洪流,一邊警惕地看過來,以敵視的目光盯著殷屠龍。他們的頭上,都纏著黃巾。
&esp;&esp;這些都是被太平教救下的百姓,也是太平教的信徒,太平教醫者救人先救有黃巾的,沒黃巾的,被救下后也纏上了黃巾,現在城中有不少百姓都是太平教的信徒。
&esp;&esp;至于佛國的信徒,由于佛國在九州根基尚淺,沒太平教那么吃香,傳教進度自然是有所不如的。
&esp;&esp;但就算是不如,也至少是有點的。而現在,無論佛國還是太平教的信徒,都視殷屠龍為窮兇極惡之輩,一個個都眼中帶著敵視。
&esp;&esp;大災大難之下,人的心境本就容易走極端,殷屠龍現在完美撞上了這個槍口。
&esp;&esp;也就是殷屠龍有著四品的尊嚴,沒對兩方勢力小蝦米下殺手,否則這些敵意還得進化。
&esp;&esp;“我說師弟啊,你就不能換點溫和的方式?”
&esp;&esp;申侯騎著龍須虎,落到城墻上,看到這一幕,忍不住道:“當著難民的面,把他們的救命恩人給打走,你不是平白招人恨嗎?我玉虛觀可是名門正派,可不能壞了名聲。”
&esp;&esp;“啰嗦!”殷屠龍哼聲道,“貧道這也是在救他們的命。”
&esp;&esp;不然等太平教造反了,裹挾著這些信徒作亂,到時候他們還是得死。
&esp;&esp;現在被救下的命,日后是要還的。
&esp;&esp;殷屠龍倒是一片好心,就是這好心的方式有點招人恨。他甚至特意等到能救的難民都被救出了,才出手打走兩方之人,招足了敵意。
&esp;&esp;“也就是我玉虛觀不需要傳教,否則廣乘師兄非被你氣死不可。”
&esp;&esp;申侯搖了搖頭,道:“還是得貧道出馬啊。”
&esp;&esp;就見申侯自龍須虎上騰空而起,凌空單足一頓,玉清神光綻放,化出一朵慶云,一派仙氣盎然。
&esp;&esp;旋即,申侯輕喝一聲“無量天尊”,攜神光徐徐降落,一股無形之勢沛然而下,隨著申侯落下,那洶涌的潮水竟是開始緩緩減慢。
&esp;&esp;待到申侯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