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比起身體上的平衡,更大還是心神的震動。
&esp;&esp;就見那巨神雙手拔起了一座大山,扛在肩頭,邁著震動大地的步伐,開始移動,那轟震之聲讓人心驚膽戰,生怕那座大山,撞碎了大地。
&esp;&esp;“這······”慧能眼看著那巨神,“太平教的巨靈神?他在移山?”
&esp;&esp;一絲冷意在心中劃過,就如一道電芒,殛得心神劇震。
&esp;&esp;“不好!”慧能瞪大眼睛。
&esp;&esp;“洪流改道了!”李安驚駭大叫。
&esp;&esp;作為河神,他能夠清晰感應到附近的洪流,第一時間就察覺到這座大山移動帶來的后果。
&esp;&esp;還不等他的話音落下,斜里傳來一聲聲潮涌,有洪流自左后方的山岳間沖來,一路上拔樹吞巖,撞在了郡城的城墻上,涌到了前方的江河中。
&esp;&esp;慧能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是爆發出渾身的真氣,以阻擋洪流,但比起個人的真氣,洪流的寬度實在是太長太大,以致于慧能只能成為洪流中的一塊礁石,而無法成為堤壩。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冰冷的水流沖卷而過,不知有多少人被卷入其中。
&esp;&esp;比起慧能這六品武修,覺者弟子,他們雖有修為在身,但無疑太弱,完全無法在這大浪中保持平穩,更別說還有一群體質不佳的法修。
&esp;&esp;并且,在不遠處,打開的城門被洪流涌入,一瞬間,慌叫聲、哀嚎聲、痛哭聲,接連傳來,哪怕是滾滾潮水都無法阻止聲音進入慧能的雙耳。
&esp;&esp;一瞬間,慧能遍體生寒。
&esp;&esp;冰冷的洪流無法讓這具身軀失溫,但哀嚎聲可以。
&esp;&esp;而這,只能算是一個縮影。
&esp;&esp;平成郡有慧能相助,好歹還能做好防洪準備,更多的地方則是被突來的洪流給淹沒,不知多少人被卷入其中。
&esp;&esp;洪勢剛剛減弱不久,有人剛從避災處出來,就又一次遭遇了災難,被卷入其中,淹死凍死。
&esp;&esp;那巨神則是扛著山,走出數十里之地,又將大山放下,堵住了一處河道,令得洪水高漲,再一次出現了變化。
&esp;&esp;他就這樣走走停停,挪移群山,令得到處山搖地動,水流倒卷。
&esp;&esp;本來已經要減弱的南部洪災,因為此舉而加劇,更增添了難以預測。
&esp;&esp;并且,搬運山岳也讓地脈不穩,大片的地區出現地震。
&esp;&esp;一日之間,梁州皆災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神都,皇城。
&esp;&esp;一封千里加急的密信由神行太保送入了皇城,直呈大明殿。
&esp;&esp;剛剛處理完一批奏折的長公主接到密信,立即打開,蜀郡之消息悉數入目,當即眼竄光火。
&esp;&esp;“好一個大尊,好一根攪屎棍啊。”
&esp;&esp;姬陵光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側面,那里正有一個贅婿眼觀鼻,鼻觀心地坐著。
&esp;&esp;“說說吧,怎么回事?”姬陵光暗藏殺機地道。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&esp;&esp;風滿樓一臉茫然,“夫人你是知道我的,我實力低微,哪管得到大尊啊,他才是我族的最強者,只有他管我,哪有我管他。”
&esp;&esp;“實力低微啊,那你當年怎么打得過老娘。”
&esp;&esp;姬陵光一把將密信甩到風滿樓臉上,不顧體面地罵道:“老娘不管你計劃著什么,現在,給老娘搞定這事,不然你就跪一輩子火蓮吧。”
&esp;&esp;那密信打在臉上,發出啪的一聲,顯然是含著真氣,其硬度堪比鐵板。
&esp;&esp;然而風滿樓不愧為積年贅婿,鐵板拍臉而面不變,毫無異色地將密信接住,然后看都不看,就訕笑道:“夫人,你這不是難為人嗎?就我這小胳膊小腿,哪能解決事情啊,我覺得我那賢弟就很能行,有他在,必能馬到功成。”
&esp;&esp;姬陵光也是氣笑了,忍不住道:“本宮叫自己的夫君解決問題,你反手就推給姜離,那不如這樣吧,你讓本宮也推給你家賢弟得了,反正你的賢弟很能行,而你這小胳膊小腿不太行。”
&esp;&esp;面不改色的贅婿頓時臉一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