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天璇直接將神識掃過信件,洞察內(nèi)中信息后,向著李觀明微微點(diǎn)頭,就與眾人一同離去。
&esp;&esp;在他們的身影遠(yuǎn)離后,李觀明回到申侯身旁,問道:“師叔,當(dāng)真不管大圜劍的事嗎?大圜劍可能留有碎片,并且還被姜離所獲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“鼎湖派那幾位還和昆虛仙宮有仇呢,還不是為了大局而暫時按下,他們能按下,我們就不能嗎?”申侯淡淡道,“消息在這時候送到我們手中,你以為這是在幫我們嗎?這是想引我們對付姜離呢。”
&esp;&esp;“消息真假未知,就算是真的,論劍大會都過了,拿回碎片又如何,還不如結(jié)一善緣。照貧道看啊,姜離有三品之姿,一個碎片賺未來三品的善緣,還是我們賺了。”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城中的府邸被毀,眾人便來到了城外的二圣廟內(nèi)。
&esp;&esp;天璇決定將神農(nóng)殿作為接下來的暫居之地,師徒二人便在殿內(nèi)打坐三日,也免得傳出什么風(fēng)言風(fēng)語來。
&esp;&esp;師徒二人進(jìn)了神農(nóng)殿,天璇將那信件遞給姜離,道:“看看吧。”
&esp;&esp;姜離接過后看了眼,然后平靜合上,道:“該是昆虛仙宮或者姜氏主家送的消息。”
&esp;&esp;也就只有他們兩方,才會有此猜測。因為在西華鏡內(nèi),姜離為殺大風(fēng)、鑿齒,暴露了大圜劍,雖然并未盡展其能,但也足夠讓人有點(diǎn)猜測了。
&esp;&esp;天璇微微頷首,然后突然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:“你怎么看待蜀王?”
&esp;&esp;“蜀王?”
&esp;&esp;姜離聞言,先是一怔,然后回想起先前所見,道:“身居清凈之地,居所堂皇,但相較于其身份,卻顯得樸素,不是當(dāng)真淡泊,就是韜光養(yǎng)晦。”
&esp;&esp;一直以來,蜀王的表現(xiàn)都是前者,但也未必沒有可能是后者。
&esp;&esp;“如果蜀王當(dāng)真娶了昆虛仙宮的云妃,那就是后者,”天璇淡淡道,“昆虛仙宮除了二宮主,其余宮主都非是甘于寂寞之輩。”
&esp;&esp;而能夠娶不甘寂寞的人,那其本人八成也是不甘寂寞的。
&esp;&esp;“師父懷疑是昆虛仙宮送的消息?”姜離問道。
&esp;&esp;昆虛仙宮不似姜氏主家那般想要天下大亂,大宮主仙后的目標(biāo)只有晉升,但若是搭上個不甘寂寞的王爺,情況說不定就不同了。
&esp;&esp;這也就代表著,金堤的鎮(zhèn)守者可能也想著金堤崩潰。
&esp;&esp;“是與不是,看看四品戰(zhàn)的結(jié)果,就能看出端倪了。”天璇道。
&esp;&esp;很多號稱固若金湯的東西,都有著后門,一旦被動用,就會瞬間崩潰,但金堤沒有。這金堤的建造從一開始,就沒考慮過主動使其崩潰,是以哪怕是大周方面想要決堤,也只能暴力摧毀,沒法動用其他手段。
&esp;&esp;理論上來講,蜀王想要促成決堤,就只能借三品之力。
&esp;&esp;所以,只需要看蜀王盡不盡力就可以了。
&esp;&esp;姜離不由感慨:“看上去是優(yōu)勢在我,實(shí)際上我方才是暗潮洶涌啊。”
&esp;&esp;雖然敵方也是人心不齊,但至少在摧毀金堤上,他們是人心齊的。
&esp;&esp;反觀己方,天君公孫棄疑似和姬繼稷有關(guān)系,蜀王疑似不甘寂寞,還有昆虛仙宮盯著天璇,朝中更是不知有多少人在推動太平教造反,到處漏風(fēng)啊。
&esp;&esp;大周的社稷穩(wěn)穩(wěn)度過了八百年,一朝沒了天子,什么牛鬼蛇神都出來了。
&esp;&esp;‘不過,也正是牛鬼蛇神到處,才有我的機(jī)會啊,大周要是不亂,我就真的只能老老實(shí)實(shí)吃師姐的軟飯當(dāng)個贅婿了,哪能像現(xiàn)在一樣吃兩碗。’
&esp;&esp;姜離心中轉(zhuǎn)著堪稱大逆不道的念頭,感覺心思比過去活泛多了。
&esp;&esp;驚世智慧雖然已經(jīng)能控制,但給大腦帶來的活躍卻是一直存在的,這讓姜離現(xiàn)在想法特多。
&esp;&esp;就比如現(xiàn)在,他就有些······
&esp;&esp;目光落在天璇身上,姜離的心在躁動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這姻緣線,是越來越粗了,不枉本座為此挨了一道天雷。”
&esp;&esp;百里外的一座高山上,一道全身都被云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