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自然是要讓天璇幫助占算,推導兇手了。
&esp;&esp;“本宮已經算過了,”天璇道,“殺人者沒有留下一點痕跡,便是連因果和天機都被掩蓋,他將自己隱藏得很好,本宮亦是占不到結果。”
&esp;&esp;“妖神教?”開陽長老低聲喃念。
&esp;&esp;基本上說到無法占算,就都會想到妖神教,由于某位至強者做的手腳,妖神教之人可謂是人人自帶天機隱藏,想要占其所為、所在,就要先過這位至強者那一關。
&esp;&esp;“這攪屎棍!”開陽長老也不由罵起了這位至強者。
&esp;&esp;開陽長老其實也懷疑妖神教。
&esp;&esp;沒辦法,誰叫妖神教是最容易做到此事的人呢,妖神教會成為背鍋教,不是沒有理由的。凡是查不出結果,占算不能的事件,都可以推給妖神教,甚至妖神教那邊也是愿意承認的。
&esp;&esp;不過此事背后,應當還有其他玄虛,出手者就算是妖神教之人,背后也未必沒有其他人唆使。關鍵,還是動機。
&esp;&esp;‘而這動機,很快就有了。’姜離幽幽想道。
&esp;&esp;關于凌無覺之死,其實還是有一條線索的,那就是凌無覺如何知道姜離情況,并作出針對的。
&esp;&esp;‘云九夜也該懷疑起這消息的源頭了,他必然想要進行追查。不過,以他的心機,應該不會自己親身去調查,而是會想辦法讓開陽長老去查。’
&esp;&esp;姜離對情況洞若觀火,已是能夠預測到下一步的變化。
&esp;&esp;他只需要默默等待,等到開陽長老追查到何羅神身上,然后借勢出手,便可除去何羅神這一目標。
&esp;&esp;這時,兩股氣機自天上飛來,旋即有兩道神光落下,莊嚴神圣的氣息,代表著神屬道途的身份,且還是五品。
&esp;&esp;和仙屬道果在五品時會擁有騰云駕霧的神通一樣,五品的神屬道果,也基本有飛天的神通,且飛行特征相當之明顯。
&esp;&esp;那兩道神光落到水面上,露出了兩道魁梧的身影。二者皆是面方臉闊,一副粗豪漢子模樣,身披棕色甲胄,腳蹬黑靴,一人左手持混銅降魔杵,另一人則是右手持精鐵蕩魔杵,一左一右,如同鏡中倒影,頗為對稱。
&esp;&esp;“蜀王府門客任海(唐合),見過諸位。”
&esp;&esp;兩尊鐵塔似的身影齊齊行禮,同聲道:“我二人奉蜀王之命,請諸位前往王府一談要事。”
&esp;&esp;“看來皇叔是等不及了。”
&esp;&esp;天璇見狀,淡淡說了一聲,便道:“帶路。”
&esp;&esp;眾人御空,隨著這蜀王府的兩位門客去往郡城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作為四品的王爺,負責鎮守蜀郡水脈,蜀王的地位之高,在諸王中也是位列前茅,便是梁州刺史也不敢對其有絲毫不敬。
&esp;&esp;然而,如此地位的蜀王,卻居于郡城中不算熱鬧的明德街。王府雖顯堂皇,有王家之相,但若是撇除那些歇山轉角、重檐重拱的皇家規制,這王府看上來和一般的富貴人家差之不大。
&esp;&esp;任海和唐合二人帶著天璇和姜離一行人進入王府,直入前廳。偌大的廳堂中,整體擺放著兩排四方椅,椅子間隔則是一張張小方桌,放著茶水。
&esp;&esp;只不過此時在座的眾人,都是無心飲茶,各自面色凝重。
&esp;&esp;上首位置,則是兩張太師椅左右并列,一張上面坐著高冠博帶,面相威嚴的蜀王,另一張則是空著。
&esp;&esp;而在左右,前首坐著四品,玉虛觀的申侯道人、道德宗的文虛道人赫然在列,還有一身著藍袍的老者,也同樣坐在前列,和四品對坐,但他自身境界當是未到四品。
&esp;&esp;這該是梁州的刺史了。
&esp;&esp;姜離還看到了張道一以及那想要降妖的玉虛觀弟子,他們都坐在下首。
&esp;&esp;除了太平教和昆虛仙宮,也就只有玉虛觀的那位屠龍道人未出現了。
&esp;&esp;任、唐兩人帶路過來之后,就主動去廳堂大門左右站著,如同兩尊門神。兩位長老去前首空著的四方椅坐下,天蓬長老邊走,身形一邊縮小,轉眼間就變成了常人高,那長著虬髯的臉龐竟是多出了幾分儒雅。
&esp;&esp;云九夜也是靠近前面的一張四方椅上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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