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死在這里,也算是蠢徒弟罪有應得,還是莫要讓他的死惹出更多事端來吧。
&esp;&esp;而且開陽長老也不認為這個線索的指向是真的,他并不相信殺人者是姜離。他又不是凌無覺這只會莽的家伙,雖是怒火燒心,但還是察覺到了云九夜的一點心思,而且······
&esp;&esp;他這個徒弟是有前科的啊。
&esp;&esp;之前不惜以身犯險,都要拖住開陽長老,不讓姜離獲救,所以凌無覺死前還想著拖姜離下水,倒也不算意外。
&esp;&esp;知徒莫若師,對于自己這個徒弟的性子,開陽長老還是清楚的,凌無覺是絕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
&esp;&esp;就像是狼來了的故事一樣,有了前科,后面的可信度就大降了。
&esp;&esp;何況姜離最為擅長的還是劍,他的刀法不該有如此境界。
&esp;&esp;甚至說的不客氣點,以姜離那心計,怎么可能會讓凌無覺留下這么一條明顯的線索來,明明其他地方都做得滴水不漏。這線索的存在,反倒是證明了它的虛假。
&esp;&esp;一邊是種種切實的證據,另一邊則是有前科的凌無覺,開陽長老要是和凌無覺一樣的莽夫,說不定還真恨上姜離了,偏偏他比起凌無覺來,還是有腦子的多的。
&esp;&esp;‘蠢貨,你這么一死,反倒讓某家背上了負擔,今后還得為你這逆徒還債。’
&esp;&esp;開陽長老心中暗語著,手上卻是格外地小心,以真氣拭去了血跡,又將其從水中托出。
&esp;&esp;后方的四人看著這一幕,心思各異,云九夜面上波瀾不驚,心中卻是波瀾起伏,相當之不平靜。他有預感,凌無覺之死和姜離有關,但是很可惜,預感不能當證據,如今的姜離可謂是最不可能的人。
&esp;&esp;又要渡劫,又要晉升,順帶還要在晉升后療傷,如果再加上殺人,那他未免也太忙了。
&esp;&esp;而且,當時有諸多強者交手,氣機縱橫,姜離也不可能無聲無息地出城,并在短時間內殺了凌無覺。
&esp;&esp;太多不可能了,便是查,也查不出什么結果來。
&esp;&esp;這一局,云九夜輸得沒法找到一點反擊的機會。
&esp;&esp;‘罷了,便暫時隱忍吧,這一次到底是沒敗光,我還有機會。’云九夜心中閃過這一念頭,緩緩平復心境。
&esp;&esp;只是損失了個凌無覺而已,他本人還在,就不代表輸。
&esp;&esp;甚至說句不厚道的,沒了凌無覺,反倒是讓自己少了些壓力。
&esp;&esp;這老五,太莽了。
&esp;&esp;‘這老大,心思太深沉了。’
&esp;&esp;眉心處隱隱有流光閃過,姜離以上帝視角觀察著云九夜,同樣是心中思量。
&esp;&esp;能夠在凌無覺死后第一時間撇清關系,說明云九夜一開始就有了相應的準備,還不懼開陽長老的測謊。以退為進,將凌無覺之死引向姜離,可見其心思冷靜,善于把握機會。
&esp;&esp;開陽長老辨別不出真假,便是懷疑云九夜和此事的關系,也沒法追究。不,甚至他辨別出真假,也沒法追究,這真假只有開陽長老自己知道,不足以作為證據。
&esp;&esp;云九夜大可說這是開陽長老遷怒自己,因為凌無覺會死,是為了助他云九夜。
&esp;&esp;此前開陽長老以神通辨別天璇和姜離的言語也是如此。真要是察覺到了二者與凌無覺之死有關,開陽長老也就是不支持姜離這邊,想要以此來讓姜離獲罰,還需證據。
&esp;&esp;縝密的心思,加上此時第一時間平復心境,云九夜倒也不愧為天君弟子之名。
&esp;&esp;也就是姜離在實力上一直精進,誘得云九夜不得不出手,外加有凌無覺這破綻在,否則還真不好下手。
&esp;&esp;想到這里,姜離開始想著要不要再找個機會,把云九夜給做了。
&esp;&esp;這時,他注意到天璇轉身,凌波微步,從自己身側走過。姜離見狀,也是靜靜轉身,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師徒二人一前一后地行出這處淺灘,在波瀾略緩的水面上行走。天璇在前,一襲華裳裙擺曳地,雍容尊貴,而姜離在后,氣度清逸,雖為徒弟,卻也不顯攀附之勢,自有一番氣象。
&esp;&esp;一路走到現在,晉升到五品,無論是各種經歷還是道果,都給姜離帶來了極為寶貴的裨益,讓他現在成了一番氣候。
&esp;&esp;等到二人離開淺灘大約有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