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,現在她主動留下了雨師符詔,姜離反倒是不敢拿了。
&esp;&esp;‘罷了,等見到她以后,讓她做一下檢查吧。’
&esp;&esp;姜離想了想,還是沒將雨師符詔舍去,但也不再和先前一樣貼身收好,打定主意等下一次見到天璇的時候,讓她檢查一下里面有沒有什么暗門。
&esp;&esp;算算時間,慶忌送出的那封信,也該到她手中了。
&esp;&esp;‘說到她·····我還真是有點想她了。’
&esp;&esp;這么想了想,姜離覺得不太妥當,于是在心中加上了一句:“還有師姐。”
&esp;&esp;第184章 何羅神再現
&esp;&esp;太平教退的很干脆,也很快,不多時就已經從二圣廟里全盤撤出,留下了一片狼藉。
&esp;&esp;就連褚延的尸體,也被留下了。
&esp;&esp;過丈高的尸身實際上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,渾身血肉都被“日麗中天”的金光給灼燒得幾乎殆盡,已是淪為了一具焦尸,甚至于雙足都被燒熔在地面上,依然保持著屹立的姿態。
&esp;&esp;這也是太平教所留下的代價之一,褚延也被當成了償還的一部分。
&esp;&esp;不過褚延的道果卻是被帶走了,倒是讓太平教的臉沒丟得那么徹底。
&esp;&esp;看著太平教教徒陸續撤走,左輕鴻終于是沒了輕松神色,面沉如水,忍不住低聲罵道:“不當人子。”
&esp;&esp;上清派這邊過來支援,是要助太平教成事,結果這出力支援的沒退,被支援的倒是先退了,這讓左輕鴻怎么忍得住。
&esp;&esp;“師兄,我們是走還是退?”師弟方葉生戰戰兢兢地道。
&esp;&esp;他看向褚延的尸體,驚懼之色幾乎是不加掩飾,全無先前叫喝的姿態,讓左輕鴻怒上心頭。
&esp;&esp;‘敗絮。’
&esp;&esp;左輕鴻心中暗罵了一聲,然后看了眼那具焦尸,道:“我們走。”
&esp;&esp;太平教的四品都退了,他一個五品留下來干嘛?
&esp;&esp;而且······
&esp;&esp;握著桃木劍的手臂微微顫抖,一股灼熱的炎氣在手臂中肆虐,令得手臂一片赤紅。
&esp;&esp;之前的交手,左輕鴻也沒能全身而退,亦是受了傷。
&esp;&esp;察覺到炎氣的熾烈,左輕鴻意念微動,一朵白云自腳下而生,承托起自己和方葉生,飄空而去。
&esp;&esp;這騰云駕霧幾乎是每一個五品仙屬道果通有的能力,左輕鴻雖是受了傷,卻并不影響道果的發揮,二人乘著祥云從廟中飛出,就要去往宗門師長那里,告知情況,也讓師長助其拔除炎氣。
&esp;&esp;祥云似緩實疾,一路飄過了十余里,進入了雨幕當中。
&esp;&esp;因為三位四品的交手,二圣廟附近的大雨已是被徹底阻斷,但在十里之外,卻還是時不時得下著雨。冰冷的雨點落在身上,濕氣沾染了手臂,左輕鴻突然發出一聲悶哼。
&esp;&esp;那炎氣遇水,竟是如遇柴薪般灼灼而起,左輕鴻只覺熾烈灼熱之感傳遍全身,五內如焚,氣血和真氣都似要被燒灼干凈。
&esp;&esp;“呃啊——”他嘶吼痛叫。
&esp;&esp;“師兄!”
&esp;&esp;方葉生連忙攙扶左輕鴻,但當手掌落在左輕鴻的肩膀上時,那五指竟是突現變化。
&esp;&esp;從正常的手指變成了長著吸盤和鱗片的詭異觸手,刺穿了左輕鴻的法衣,深深扎入了血肉,一道道暗紅的血絲在皮膚下擴張。
&esp;&esp;“你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左輕鴻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肩膀,“何羅神!”
&esp;&esp;“正是鄙人。”
&esp;&esp;方葉生那蒼白的臉色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平靜,朱紅的豎瞳帶著戲謔之色,嘴中發出的聲音也呈現出中性的聲線,“左師兄,這段日子承蒙你照顧了,鄙人向來是有恩報恩的,這便幫你從折磨中解脫。”
&esp;&esp;暗紅的血絲所過之處,灼熱感在迅速消散,血肉正在迅速適應著高溫,比之過往更顯強大的肉身扛住了炎氣的反噬。
&esp;&esp;但與之一同到來的,是左輕鴻正在失去對肉身的控制,那被血絲覆蓋的部分身體就像不是自己的一般,徹底失去了知覺。
&esp;&esp;要說妖神教十九神魔中,兇名最廣的,那自然是蝗神,可要說最為臭名卓著,還得屬何羅神。他行事鬼祟,手段詭譎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