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姜離并沒有說讓太平教老老實實退出梁州,只說讓其離開這座廟宇,因為那并不現實。
&esp;&esp;他只是借著這威脅,將今次這場爭斗的勝負給定下了。
&esp;&esp;姜離和天蓬贏了,所以你等需要付出代價,如是而已。
&esp;&esp;過了這一次,下次還想以神像威脅人,那就需要和對方相等乃至更勝一籌的實力,就如同今日一般。
&esp;&esp;“本座知道了,負責此事之人,會以命償還代價。”
&esp;&esp;雨師元君以清冷的聲音道:“我教之人,亦是會從二圣廟中退出。”
&esp;&esp;“元君!”電母叫道。
&esp;&esp;二圣廟本是太平教預定來與玄門同道論道之地,此時退出,另擇一地,無異于自打巴掌。這還沒反呢,就被迎頭來了一擊,平白壞了士氣,也壞了名望。
&esp;&esp;這代價,可不小。
&esp;&esp;否則的話,雷神和電母為何非要守著此處?還不是為了保地方不失。
&esp;&esp;而處決負責之人,說的是負責封鎖炎帝信仰的相關之人,而不是當真找出破壞炎帝像的人。這一舉動,無疑是主動背下了這個鍋,默認太平教就是始作俑者。
&esp;&esp;雨師元君對于電母的疑問毫無解答之意,只是看著姜離,淡淡問道:“還有嗎?”
&esp;&esp;她的聲音清清冷冷,似乎毫無人該有的表情,便是對太平教的大事,也似毫不關心。
&esp;&esp;比起雷神和電母來,這位雨師元君可是高深多了,至少姜離看不透她。
&esp;&esp;“爽快。”
&esp;&esp;劍光轉圜,長劍斜指地面,姜離也不多得寸進尺,撤劍道:“現在,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&esp;&esp;至于這黃帝像,倒是不需要多擔心了。
&esp;&esp;要是太平教退走了之后姜離還對黃帝像下手,那情況就會截然反轉,變成太平教師出有名了。
&esp;&esp;而且公孫家那邊,怕是也要有意見。除非姜離大膽揭露他和師父的師徒之情,否則公孫家那邊都能把他給吃了。
&esp;&esp;“帶著教眾和諸位同道,離開吧。”雨師元君對電母的神像說道。
&esp;&esp;電母聞言,一言不發地撤走神識。那尊神像在她的神識離開后,瞬間就被電光從內到外的破壞,分崩離析。
&esp;&esp;顯然,這一位對雨師元君的決定很有意見,但是又不能反抗。
&esp;&esp;雨師元君在四神中實力第一,地位自然也是最高,若非她無心教務,這太平教也許就要多一位副教主了。她做下的決定,便是電母也無法反對。
&esp;&esp;電母走后,雨師元君卻是沒有立即離開,而是深深地看了姜離一眼,道:“看來你師父對你很看重,竟是不惜耗費本命真元在你身上留下印記,隨時感應你的情況。”
&esp;&esp;印記?有嗎?
&esp;&esp;姜離眼前,因果集唰唰唰的倒翻,結果沒有一點信息有記錄所謂的印記。至于本命真元······
&esp;&esp;陰元算嗎?
&esp;&esp;姜離現在想想,自己在那三天三夜后會道果精進那么大,也許就有得了天璇陰元的緣故。因陰陽交會而令得純陽之氣大進,反向促進道果融合。
&esp;&esp;當然,也不排除暗合了某些道果演繹規則的原因。
&esp;&esp;畢竟呂洞賓這人,他是少有的,不那么正經的高人。
&esp;&esp;“看來,前輩對家師很熟悉。”姜離臉上一點都看不出異樣地道。
&esp;&esp;“因為本座是她的敵人。最了解你的,永遠都是你的敵人。”
&esp;&esp;雨師元君那清冷的聲音中,終于出現了一絲明顯的波動,她輕輕揮袖,金光形成的人影正在逐漸消散,“回去告訴天璇,本座很快就會晉升,屆時,與她再論高低。”
&esp;&esp;話音落下,人影散去,只留一枚玉符顯現,然后······
&esp;&esp;飛到了姜離的手中。
&esp;&esp;姜離:“???”
&esp;&esp;這雨師符詔竟然不拿走?
&esp;&esp;雖說里面已是沒了雨師道果,但到底也算是四品法器,且和雨師元君完美契合,她竟是不帶走,而是就這般留了下來。
&esp;&esp;說實話,要是她想要帶走,姜離反倒要看看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