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倒想著越多人參悟自己的功法越好。想要學(xué)《魔羅劍典》,需要的從來不是悟性,而是看破迷障的心性,是能否承載精義的能力。
&esp;&esp;所以,不需要參悟,直接索取就行。
&esp;&esp;如果這當真是一處魔境,那魔境自然會給出想要的東西。
&esp;&esp;此言出口,演化的景象突然爆開,化作無數(shù)的字體,飛入姜離的身體,帶來重重幻象。
&esp;&esp;恍惚間,他似乎看到了一株巨大的菩提樹,樹下有兩人對坐,一者白衣白發(fā),面若天人,做居士打扮,另一者則是身影模糊,如同一個鬼魅,變幻不定。
&esp;&esp;姜離見到那白衣人,心神不由一震,只因他認識這白衣人,甚至還見過他一面,‘真如居士?!?
&esp;&esp;當初在雍州見過的居士,送給姜離大明咒的真如,竟然出現(xiàn)在演化的幻象之中,坐在菩提樹下。
&esp;&esp;而在這時,真如居士對面的模糊身影開口,笑道:“末法之時,魔子魔孫,披上袈裟,進入廟宇,以佛之名,行魔之事?!?
&esp;&esp;話音不疾不徐,輕柔緩和,似是在闡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道理,同時模糊身影變化,逐漸定形,一張和真如居士一模一樣的面孔出現(xiàn),二者對視,如照鏡子般,難分彼此。
&esp;&esp;“而現(xiàn)在,”那變化的身影露出微笑,“便是末法?!?
&esp;&esp;嘭!
&esp;&esp;心中像是有雷鳴轟響,一道道信息涌入腦海,帶來種種精義,精氣神溝通,心念變化,有奇特的感覺出現(xiàn)。
&esp;&esp;就好像······心想事成!
&esp;&esp;姜離突然伸手一揮,劍氣激射,綻放雷音,留下陣陣梵唱。
&esp;&esp;這是佛國的大雷音劍訣。
&esp;&esp;但姜離并不會大雷音劍訣。
&esp;&esp;他只是以先天木炁行雷法,發(fā)出一道雷霆劍氣罷了。至于那梵雷之音,只是他心中念想而已。
&esp;&esp;他想著自己的劍氣該是這般模樣,就變成了這般模樣,看上去就和大雷音劍訣一模一樣。
&esp;&esp;然后,是元真的庚金劍訣。
&esp;&esp;白金劍芒乍現(xiàn),凌厲無匹,輕而易舉地在地上劃出劍痕。
&esp;&esp;‘本質(zhì)上還是金炁,但無論是氣機還是表象,都變成了庚金劍氣,’姜離露出古怪之色,‘感覺就像是玩游戲換上了新皮膚一樣?!?
&esp;&esp;心中無數(shù)念頭閃過,手中劍氣一瞬千變,或正或邪,或剛或柔,乃至逐漸抽象,無數(shù)股氣機糅合成一團。
&esp;&esp;一念一變,紛亂的念頭使得劍氣變化,乃至于反向影響到了劍氣,令得氣機紊亂,進而導(dǎo)致真氣躁動,有走火入魔的跡象,連帶著肉身都出現(xiàn)了鼓脹。
&esp;&esp;但是,天遁劍意在心中一掃,所有雜念悉數(shù)消散,氣機和肉身的變化也立時穩(wěn)定下來。
&esp;&esp;【人心之念千變?nèi)f化,難以控制,《魔羅劍典》最大的不可控,便在于心念會影響精氣神,但是,我正好擅長此道。心想事成······】
&esp;&esp;一行行文字記錄著情況,姜離伸手一抓,一道虛幻的劍影凝實,變化成一口鐵劍,落在手中。
&esp;&esp;他輕輕彈指,劍發(fā)錚鳴,證明了極好的質(zhì)量。
&esp;&esp;‘無論是形體還是觸摸感,都和鐵劍一模一樣,但本質(zhì)還是我的先天一炁。’
&esp;&esp;以虛化實,御心如御劍,這便是《魔羅劍典》。
&esp;&esp;本質(zhì)上,這是一種極為隨意的功法,隨意到只要去想就能施展,可就是這種隨意,才會失控。要不是姜離修煉了天遁劍法,還創(chuàng)出心魔秘劍,他也可能成為失控的人之一。
&esp;&esp;‘就像是一種幻術(shù),但能夠被稱為佛國禁劍,不該只有如此。’
&esp;&esp;姜離邊行邊想,手中氣機變化不定,時而如佛,時而如妖,變化不定,詭譎異常。
&esp;&esp;與他同向的三人看到此景,面色各異,尤其是阿須倫,他那張丑臉出現(xiàn)了清晰無比的扭曲。
&esp;&esp;‘老子參悟了多年,才悟出幻化之法,他竟然直接趕超了老子。這······感覺干了件蠢事?!㈨殏愋闹邪盗R。
&esp;&esp;太快了,這速度太快了。
&esp;&esp;阿須倫都忍不住懷疑,給姜離完整的《魔羅劍典》,他都能一蹴而就。
&esp;&esp;這就是太白真君化身的境界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