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隨后,就見百丈之外光華閃爍,形成一張繁復的符箓,幽山君的人形身影出現在彼處。
&esp;&esp;“九玄代身符,幽山君的家底倒是頗豐啊?!绷_剎女笑道。
&esp;&esp;九玄代身符,又稱替死符,能夠在關鍵時刻擋住必死的一擊,并挪移本體到一定距離之外。并不似四品殺招那般有決定性的作用,最多只能擋住一招,也無法恢復傷勢,更有抵擋的上限。
&esp;&esp;要是超過符箓承受上限,那么就算挪移了,也只會挪移走一具尸體。
&esp;&esp;不過,在關鍵時候,這就是一條命。
&esp;&esp;當然,以上這些都不是重點。
&esp;&esp;重點是九玄代身符珍貴異常,乃是從末法之前流傳下來的,當世之人應該無人能制。并且,目前就聽聞太平教有幾張九玄代身符,且理論上無法被搶奪。
&esp;&esp;因為在被搶的過程中,這符箓基本上就用了。
&esp;&esp;光是這一張九玄代身符,就實錘了幽山君的身份。
&esp;&esp;“你們——”
&esp;&esp;幽山君目光陰沉,一雙綠油油的蛇瞳好似能滴出水來般,死死地盯著一群反水的同伙,“你們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四人先后出手,不說配合無間,但看這節奏,絕對是有過商量。幽山君這個召集者到底是被排擠了出來,并且現在要面對四人的圍殺。
&esp;&esp;“什么意思?”圣嬰大王手握紅槍,道,“自然是鏟除叛徒了。”
&esp;&esp;“幽山君,你是太平教的人,對吧?”羅剎女接言道。
&esp;&esp;姜離手握長劍,淡淡道:“依大尊之令,太平教中人,皆可殺之。”
&esp;&esp;阿須倫落到地上,四臂齊張,呸了一聲,“老子最恨叛徒?!?
&esp;&esp;四人皆是有理有據,沒有露出一點口風。
&esp;&esp;他們身為荒神教的重要成員,為神教鏟除叛徒,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
&esp;&esp;并且,大尊剛剛才下令要對付太平教,這邊就抓出個太平教的細作,這可是大功一件啊,哪怕是眾人一起分潤,也不算小了。
&esp;&esp;單憑幽山君是太平教之人這一點,就足以讓眾人出手了。
&esp;&esp;雖然實際上,誰也不知道其他人到底是為了鏟除叛徒分功,還是就針對太平教。
&esp;&esp;直到現在,都分不清這些人到底有幾個身份,幾張臉。
&esp;&esp;真要論起來,也就只有本身和太平教有仇的法外逍遙最為“單純”了。
&esp;&esp;說話之間,四道氣機或明或暗地鎖定了幽山君,殺機在暗中蔓延,試圖將這位太平教的臥底留在此地。
&esp;&esp;幽山君帶來的妖修在先前的碰撞中死傷不少,又被圣嬰大王放了一把火,死了七八成,剩下的也在忙不迭地逃竄。
&esp;&esp;更關鍵的,是四個五品級戰力包圍過來,每個人都有威脅幽山君的實力,四個一同出手,不過是重演之前的那一幕而已。
&esp;&esp;似乎,幽山君已經在劫難逃。
&esp;&esp;眼看著殺機將要爆發,幽山君額頭隱見冷汗,但面色依然能夠鎮定,心境未曾崩摧。
&esp;&esp;一陣狂風突然席卷而來,皎潔的月色被陰影遮蓋,巨大的影子出現在上空。
&esp;&esp;“嗡!”
&esp;&esp;大氣在哀鳴,狂風席卷,霎時就見颶風成形,鋪天蓋地地將天上的眾人卷入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大地震蕩,近兩丈高的巨大身影震地奔襲而來,撞破了強風,直向著阿須倫撞去。
&esp;&esp;“鑿齒!”
&esp;&esp;阿須倫叫出來者之名,露出一絲獰笑,四臂合攏,不退反進,同時是向著那巨大身影奔襲。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兩者相撞,就如同兩座小山轟撞在一起,震蕩的氣浪轟破了颶風,形成一波又一波的浪潮。
&esp;&esp;大風,鑿齒,當初襲擊魯王的十九神魔,此前幽山君邀約卻未曾赴約之人,在此刻半道殺出。
&esp;&esp;二者一上一下,配合無間,不愧是敢刺殺魯王之人。
&esp;&esp;且觀其立場,也和幽山君相同,想來他們就是幽山君的后手。
&esp;&esp;幽山君邀請圣嬰大王等人,是因為懷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