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。
&esp;&esp;這對于天子而言,是十分不利的,因為他確實是老了。
&esp;&esp;哪怕是修行者,一旦老了,也會逐漸出現疲態,不說變成落地鳳凰,但大不如前那是肯定的。
&esp;&esp;歷代天子在死之前都會保持在春秋鼎盛之態,唯獨當今天子出了意外。遭遇天譴之后,天子臥榻三年,等他從病榻上起來后,看上去是傷勢恢復了,但容顏卻是老了。
&esp;&esp;這等異常在經歷數月的隱瞞之后還是逐步暴露,現在又有天子意圖長生的傳言,神都之內看似平靜,實則已是暗流洶涌。
&esp;&esp;“天牢刺殺之事必須壓下,不得叫外人知曉,”
&esp;&esp;張指玄身不轉,但神識已經洞察到一人立于屋外廊中,就站在他原先所在的位置,“太平教亦是需要敲打,若是將楊殛之死與本座解釋,不光是暴露了天牢之事,更可能讓本座得寸進尺,進一步阻擾長生計劃。解釋,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便是一種軟弱,倒不如直接用楊殛之死來進行警告。”
&esp;&esp;在被看出老態和彰顯暴力之間,天子選擇了后者。
&esp;&esp;盡管這樣做有激怒張指玄的可能,但張指玄是否發怒,本身并無意義。他不發怒,難道就不會阻止不死藥的煉制了嗎?
&esp;&esp;而且太平教在暗中推波助瀾,天子難道不怒嗎?
&esp;&esp;結果還不是只能妥協。
&esp;&esp;這一來一往,還扯平了呢。
&esp;&esp;這一手,說不上極好,但也絕對不算差。
&esp;&esp;前提是不被看破。
&esp;&esp;一旦被看破,非但起不了效果,反倒讓人看到了天子的隱憂。
&esp;&esp;不過這結果就和主動開口解釋差不多,倒也沒壞到哪里去。
&esp;&esp;“天牢之事已被全面壓下,相關之人多數都被抹去了那部分記憶,留有記憶的幾人,也被陛下親口下了御令,不得泄露。”
&esp;&esp;不速之客走進屋內,坐到張指玄對面,似負萬仞高山的巍然身姿表明了其正是鼎湖派掌門——“天君”公孫棄。
&esp;&esp;公孫棄帶著饒有興趣之色,道:“我很好奇,太平教是如何得知此事的,又是如何將情報送到你手上的。”
&esp;&esp;別看皇城之中暗藏眼線,但那是天子主動放任。
&esp;&esp;若是有必要,天子完全可以封閉消息,只需要他使用那口含天憲之能。
&esp;&esp;就好比之前,天子傷勢恢復后,一夕白頭,垂垂老矣,卻還是過了數月,才被宮外之人所知。
&esp;&esp;張指玄別看一派自由,實際上他所在之處早就被下了御令,不會有任何信息傳遞,無論怎樣的秘法都不會起效用。
&esp;&esp;但他就是知道了。
&esp;&esp;“這就不足為外人道也了。”
&esp;&esp;張指玄微微一笑,云淡風輕地將此事揭過,然后意有所指地道:“倒是天君,明知本座已經看破手段,看起來卻似沒有告知陛下之意,看來姬氏不和之人,也有閣下啊。”
&esp;&esp;“哦?此言何意?”公孫棄狀似疑惑地問道。
&esp;&esp;“言稱陛下,不正說明天君此行,不欲為陛下所知嗎?”張指玄淡淡說道。
&esp;&esp;三品和四品都有一些手段可屏蔽感應,但在這皇城當中,哪怕是強如天君,若是提及“天子”二字,也還是有可能被天子所察知的。
&esp;&esp;公孫棄言稱“陛下”,而非“天子”,正是有所顧忌,不想讓天子知道他的動向。
&esp;&esp;同樣的,張指玄也不敢稱“天子”。
&esp;&esp;他就是笑天子老邁之時,也是口稱“陛下”,以避免受到感應。
&esp;&esp;張指玄的眼中浮現出紫色的雷光,暈染了瞳孔,緊緊盯著公孫棄,“就是不知天君意欲何為?”
&esp;&esp;是和天子對立?
&esp;&esp;還是和他張指玄一樣,企圖讓天子失敗,然后走上另一條路?
&esp;&esp;“意欲何為?”公孫棄對于張指玄的盯視視若無睹,只是輕笑道,“張教主說笑了。口稱陛下,是因為對力量的尊敬,可不是對陛下有違逆之心。”
&esp;&esp;“若天君愿意效命,陛下哪還需要擔心那諸般暗流,”張指玄一點都不信對方之言,“姬氏之實力乃天下第一,若非姬氏不和,可未必有如今的暗流洶涌。”
&esp;&esp;“只是一試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