擔憂了。
&esp;&esp;‘公孫家的那個姑娘,也不是省油的燈啊。’太學祭酒心中感慨。
&esp;&esp;當務之急還在于天子,至于姜離,休說他現在還無野心,就是有那野心,也自有人制擘于他,輪不到外人插手。
&esp;&esp;“那老師,接下來,我等該怎么做?”方云山問道。
&esp;&esp;“等。”
&esp;&esp;太學祭酒淡淡道:“這一次敲打不成反折了人,姬氏的那一位絕不會善罷甘休。并且姜離遇襲,也算是某種預兆。這一下,該是有人要進行選擇了。”
&esp;&esp;簡而言之,也就是站隊。
&esp;&esp;太學不是祭酒一個人的,太學士子也各有背景,會受到家族、交情等各種原因而影響立場。就連太學中的各位講師,有不少也是歸屬各方的。
&esp;&esp;畢竟這是太學,是附屬于朝廷的學宮,而不是某個門派。
&esp;&esp;太學祭酒便是要以此為契機,辨別立場。
&esp;&esp;而這個辨別的標準——
&esp;&esp;就是姜離。
&esp;&esp;“給太學找了這么個麻煩,讓他出一下力,也是應該的。”方云山笑道。
&esp;&esp;第58章 解決不了矛盾
&esp;&esp;皇城,紫微殿。
&esp;&esp;紅衣太監從殿外行入,向著天子呈上了剛剛送來的折子。
&esp;&esp;天子打開一觀,折子中正是姜離遇襲之事。
&esp;&esp;而現在,距離姜離遇襲還不超過兩刻鐘,天子就已經得到詳盡消息了,甚至連姜離現在居于太學何處都在內中記載,可謂是相當之詳細。
&esp;&esp;神都內外都有著南天司的眼線,若有重大之事,這些眼線會第一時刻收集信息,然后交由神行太保。
&esp;&esp;而神行太保則是會將這些消息梳理匯總,然后直接傳達給巡值的功曹,由功曹通過道果能力【直達天聽】傳達給特定之人,再一步步呈上,最終送到天子手中。
&esp;&esp;是以,哪怕無人言及天子,這神都內外也鮮少有什么大事能瞞過天子。
&esp;&esp;天子看完折子里的信息,露出似笑非笑之色,道:“當真是一點都不將朕放在眼里啊,朕的敲打也敢避開,甚至把人都給殺了。如此心性,也難怪敢重創皇子。”
&esp;&esp;以那姜氏子過往表現出的心機,絕對能夠猜到這敲打的深意,也能猜到這敲打可能來自于天子。
&esp;&esp;可就是在這種知曉的情況下,姜離不光是避開了敲打,甚至還將人給殺了。
&esp;&esp;需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這等行徑,已是可說大逆不道,如果反骨能夠具現化,姜離的反骨絕對要戳破后腦勺。
&esp;&esp;然而,殺人的不是姜離,而是太學士子······
&esp;&esp;就算想要進行懲治,也治不到姜離頭上。
&esp;&esp;“朕的奉常,朕的大祭酒,他肯定能看出刺殺者的身份,但他毫無表示,這是也想要忤逆朕嗎?”
&esp;&esp;似笑非笑之色愈發深刻,天子淡淡說道:“著南天司調查姜氏子遇刺一案,務必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紅衣太監應著,然后迅速擬寫諭令,蓋印后出門,前往南天司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篤篤篤——”
&esp;&esp;“篤篤。”
&esp;&esp;敲門聲傳來,三長兩短,姜離身后的侍女過去將門打開,卻見門外空無一人。
&esp;&esp;她毫無意外之色,彎下腰來,纖細的腰肢下顯露出動人的弧度,從地上撿起一枚蠟丸,關上門,返身來到姜離身邊。
&esp;&esp;小小的蠟丸在白皙的玉指間碾碎,侍女從中取出一張紙條,也不給姜離,自己便看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天子下令,讓南天司徹查你遇刺一案。”
&esp;&esp;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一如既往的婉轉,但說話者,卻是一直跟隨著姜離的侍女。
&esp;&esp;姜離卻是毫無意外之色,只關注這傳遞的信息,“南天司的消息這么快就傳到這里了?”
&esp;&esp;而且,這邊他遇襲的消息這么快就傳到天子耳中了?
&esp;&esp;很顯然,天子在神都內外皆有耳目,乃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