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還派宗明去針對過姜離。如今姜離離開,他自然想要把握對方的行跡。
&esp;&esp;“姜離道友離開,是為了不受打擾,你我去尋找,反倒不是美事。而且他自有其宗門長輩照顧,何需你我操心?!蓖ㄔ訏吡俗诤R谎?,道。
&esp;&esp;“我們現(xiàn)在需要擔心的,是那個襲擊四皇子的狂徒會否再來?”
&esp;&esp;通元子回頭看了東廂房的方向一眼,感覺又有點牙疼。
&esp;&esp;今夜之意外有二,一是西廂房被毀。
&esp;&esp;不過這還在可接受范圍內。
&esp;&esp;二便是四皇子受襲。
&esp;&esp;那個名喚“法外逍遙”的狂徒夜襲四皇子,揭露了四皇子隱藏的境界,還順便毀了東廂房。要是他再來幾次,鐵柱觀也不知道還有幾塊完好地。
&esp;&esp;“法外逍遙!法外逍遙!”通元子傷腦筋地道,“這又是哪里來的狂徒啊?!?
&esp;&esp;他并未將法外逍遙和姜離聯(lián)系起來,只因那法外逍遙乃是劍修,而姜離雖也用劍,卻不是真正的劍修。
&esp;&esp;別的不說,就說本命飛劍這一關,若是不容納相關道果而是靠著自己祭練,那也不知需要多長時間才能祭練好本命劍器,并且效果還不一定比道果能力好。
&esp;&esp;還有【劍光分化】,這能力一般的劍仙道果也有,姜離所容納的真人道果可不會有。
&esp;&esp;這也正是姜離和法外逍遙互相切割的最好理由。
&esp;&esp;你們找劍修法外逍遙,關我姜離什么事?
&esp;&esp;第20章 正人君子
&esp;&esp;月光如流水一般,傾瀉在道路上,薄薄的白霧飄飄動動,突然被推出一道口子。
&esp;&esp;姜離穿過薄霧,不疾不徐地走在湖邊小道上,鐵柱觀的喧嘩正在逐漸遠去,也代表著他的行蹤逐漸成迷。
&esp;&esp;“如此一來,在他人眼中,我便是被擾了心境,甚至可能受了傷,如今正在覓地靜修了。”姜離一邊走著,一邊和師父煲著電話粥。
&esp;&esp;今夜遁去行跡,本就在姜離的計劃之中。便是沒有步玉笙這意外之人出現(xiàn),他也會找個機會賣破綻,締造出自己失利的局面。
&esp;&esp;也唯有如此,才會讓四皇子全神貫注,以致于失去了防范,被姜離得手。
&esp;&esp;“實力在對方之上,還使這等伎倆,真真狡猾。”天璇的聲音悠悠響起。
&esp;&esp;“沒辦法,誰叫我的宗門不給點支持呢,”姜離叫屈道,“我也只能靠自己來耍點手段了?!?
&esp;&esp;“那為師走?”天璇道。
&esp;&esp;說話之時,束發(fā)的玉簪上流光漸暗,似是天璇要斷開聯(lián)系。
&esp;&esp;“但是有師父在,勝過任何支持?!苯x擲地有聲地道。
&esp;&esp;“師父愿意看護徒兒之安危,叫徒兒感激涕零,有師如此,三生有幸?!?
&esp;&esp;日夜被天璇這么看著,姜離想出事都難。并且若是宗門那么來了支持,姜離才是真的不好過。那樣一來,他就不好雙線操作了。
&esp;&esp;“油嘴滑舌。”天璇淡淡說道。
&esp;&esp;話雖如此,但玉簪上的流光已是穩(wěn)定下來。
&esp;&esp;又是走了一段路,霧氣漸開,月光皎潔,照射在前方一道人影上,映出雪白霜色。
&esp;&esp;那人一襲白衣,五官完美,氣質端正,一眼看去便非是凡人。他該是正從林間走出,盡管有真氣隨身,身周的濕氣還是略重。
&esp;&esp;在姜離見到對方的同時,對方也同樣看到了姜離。
&esp;&esp;“鐘兄從何處來?”姜離笑問道。
&esp;&esp;此人,正是在雍州會過的鐘神秀。
&esp;&esp;鐘神秀那俊朗的面容勾起一絲笑,對著姜離,相當熟絡地回道:“剛從鐵柱觀附近來?!?
&esp;&esp;“看熱鬧?”
&esp;&esp;“看熱鬧?!?
&esp;&esp;姜離笑道:“那鐘兄來得有些晚了,白日來,還可和我交手,論教一二。晚上閑人太多,有失雅興?!?
&esp;&esp;“鐘某無心交手,只看熱鬧,”鐘神秀笑了笑,反問道,“倒是姜公子,要往何處去?”
&esp;&esp;這條道一路走過去,再行十余里,便到了太學附近,一路上倒是有不少景觀,但看姜離的樣子,不像是去觀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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