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想走!”
&esp;&esp;四皇子身影如魔般挪移,氣勁重開惡氣,同時有暗影破體而出,再出魔爪,一爪扣住了劍光。
&esp;&esp;“錚——”
&esp;&esp;劍光錚鳴,隱隱顯化內中的劍器,而暗影則是魔爪緊扣,便要崩碎劍光,擒住對方的飛劍。
&esp;&esp;孰料就在這時——
&esp;&esp;劍光劍器突然崩碎,化作無形之氣散諸四方,瞬間消失無形,唯有清朗又古怪的重音回響,傳遍鐵柱觀上下。。
&esp;&esp;“未曾想到四皇子已然晉升五品,著實出乎意料,法外逍遙領教了。”
&esp;&esp;聲音消散,而劍光則是已經不知所蹤,也未見任何痕跡。
&esp;&esp;暗影和詭異的氣息陡然回涌,沒入四皇子身體之內,邪詭的三個黑洞也同時在他身上消失。只是原先的清閑自在,卻是已經回不來了。
&esp;&esp;四皇子面色鐵青,道袍的背面還有一道劍痕,內有黑氣縈繞。
&esp;&esp;他感受著如跗骨之蛆般在傷口上擴散的濁氣,再感應著周邊的注意,忍不住心生濃濃殺機。
&esp;&esp;多年的苦心隱藏,竟是以這種荒謬的形式揭開,就是一場刺殺,一場讓人完全意想不到的刺殺,便叫他的韜光養晦功虧一簣。
&esp;&esp;四皇子現在是恨不得將在場之人通通滅口,可惜這種想法完全不現實,他也只能想想而已。
&esp;&esp;這時,一道清湛的氣息來到附近,最終停留在已經淪為廢墟的院落外,通元子的聲音傳來:“殿下可有恙否?還有修施主,可有恙?”
&esp;&esp;這位鐵柱觀的觀主只聞其聲,不見其人,沒有直接闖來見人,免得看到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。
&esp;&esp;反正聽那聲音之言,四皇子早就暗中晉升到了五品,死不了。
&esp;&esp;隔著一堵殘垣,通元子如面壁思過般對著墻,一點都沒有好奇的想法。
&esp;&esp;他只盡著自己的本分。
&esp;&esp;殘垣的另一頭沉寂了許久,一股險惡的氣息在內中徘徊,又徐徐消散。
&esp;&esp;少頃,四皇子的聲音隔空傳來:“孤無恙,只是廂房已毀,還請觀主為孤另尋一處居住。至于孟家公子,他今夜回了孟家,不在道觀內。”
&esp;&esp;還住啊?
&esp;&esp;通元子直感牙疼。
&esp;&esp;這一位都暴露了修為,卻還住在鐵柱觀里,這不是給鐵柱觀找麻煩嗎?
&esp;&esp;但問題是他通元子還拒絕不了。
&esp;&esp;修為暴露之后,四皇子也不裝了,直接開始稱孤道寡,顯示身份地位,再加上還是五品境界,無論是哪一方面,通元子都趕不了人。
&esp;&esp;不光趕不了人,還得給四皇子找一新地方住。
&esp;&esp;暗罵一聲“晦氣”,通元子走過殘垣,向著內中拱了拱手,便走向了西廂房。
&esp;&esp;西廂房的大火此時已經被趕到的道士熄滅,見到通元子到來,為首的宗海上前行了一禮,道:“觀主,西廂房全毀,但在內中沒找到姜離道友的身影。另外,那位昆虛仙宮的仙子先一步御使著金針翻找過,但也未尋到姜離道友。”
&esp;&esp;“姜離道友有師長所賜的保命之法,不會有事的,想來是已經離開了。”通元子擺了擺手,道。
&esp;&esp;這也是他會先去東廂房的原因。
&esp;&esp;姜離有保命之法,出不了事,那些前來襲擾之人也沒想過要他命,只是為了影響他備戰而已,除了昆虛仙宮的······
&esp;&esp;通元子懷疑,姜離若是真的顯露了頹弱之勢,昆虛仙宮的那位步仙子十有八九會真的搶人。
&esp;&esp;不過性命無恙,不代表其他的沒事。
&esp;&esp;“經今夜這一戰,姜離道友銳氣有失,九月初一的射蛟臺之戰······”通元子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雖然姜離容納的是六品獨一性道果,但生死搏殺,力強者勝不是絕對的真理。否則的話,都不需要搏殺了,直接掰手腕來看誰力量強吧。
&esp;&esp;何況姜離剛剛晉升,而元真卻是在六品中沉淀了好幾年,與他齊名的云九夜現在都已經晉升五品了。
&esp;&esp;宗海聞言,道:“那我等是否要找一找姜離道友?”、
&esp;&esp;他可沒忘了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