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大膽!”
&esp;&esp;一面容方正,看起來三十來歲的道士從通明堂的另一邊疾行而來,眼見姜離扭完頭就走,忍不住怒喝一聲,快步上前,右手立掌推出,手臂筆直,掌勁雄渾,沛然之氣如排山倒海般襲來,所過之處空氣留痕,如水浪漣漪。
&esp;&esp;鐵柱觀的修行頗有古風,講究的是性命雙修,雖在世間少有名聲,但其功法絕對不算錯,畢竟是皇室中人所開創。
&esp;&esp;眼下這道士一掌推出,便顯露了不凡的根基,氣勁如狂潮大浪般打向姜離,空氣都變得無比粘稠,阻遏姜離的離去。
&esp;&esp;“砰!”
&esp;&esp;浪潮卷住了那道被氤氳之氣圍繞的身影,隨后更有道道氣浪重重疊疊而至,一波接著一波地沖擊。
&esp;&esp;道士見狀,面色冷厲地沖上前來,高喝著再出掌,“讓貧道看看何方鼠輩敢在鐵柱觀撒野?!?
&esp;&esp;但還不等他接近,就見那氣浪已經完全吞沒了對方······不,是被對方強行吸納。
&esp;&esp;“一氣通玄?!?
&esp;&esp;道士急運真氣,顯無儔之勢,周身有真氣涌蕩,深沉激烈,一掌打在渦流上,勁勢能撼山。但是——
&esp;&esp;沒有撼動對方分毫。
&esp;&esp;在過去,姜離即便能夠化解真氣,但勁力還是要卸力或者抵御的,可現在姜離修煉了先天真身法,雖距離小成都還有遙遠的距離,可肉身體魄上的變化卻是已經初見成效。
&esp;&esp;先天真身法的淬煉并不是直接加強體魄,而是增強身體的本質,用生物學來講,便是壯大細胞乃至更微小的存在。
&esp;&esp;姜離現在體魄上的強度并沒有太大變化,但因為本質上的變化,讓他能夠承受更強的沖擊。
&esp;&esp;就如同從精英怪變成了boss,常駐霸體,乃是實打實的韌狗,這一掌打在身上,都不需要卸力,便可將掌勁悉數吃下。
&esp;&esp;隨即,渦流疾旋,吸住了道士的右掌,爪影忽閃,帶著角質層的手掌進入道士的眼簾,一掌擊在其右掌上。
&esp;&esp;莫能沛御的勁力霎時洶涌而來,道士甚至能從中感應到熟悉的氣機,那是自己的掌勁。
&esp;&esp;“咔嚓!”
&esp;&esp;狂潮洶涌而至,掌勁轟擊而來,道士的右手都打得倒翻回去,發出了清脆的骨裂聲,又被排山倒海般的氣浪沖的倒飛而出。
&esp;&esp;而在那氤氳之氣中,隱隱有低沉的咆哮聲響起,似有真龍飛舞,帶著風起云涌之勢呼嘯而去。
&esp;&esp;“休走!”
&esp;&esp;道士身形一壓,強行落地,然后提氣沖過氣浪,狂追而至。
&esp;&esp;長廊、石階,場景飛掠而過。
&esp;&esp;他的眼前已經失去了那人的身影,但在鐵柱觀外還有宮廷侍衛巡邏,有皇子還有另外兩位年輕一輩的佼佼者,料想能阻其步伐。
&esp;&esp;而且,如此大的動靜也引得鐵柱觀上下皆動,現在觀主也該趕來了。
&esp;&esp;只要拖住一點時間,只要······
&esp;&esp;他沖出了道觀大門,眼前是將要落下的塵土和飛砂,一個豐神俊朗的年輕人負手立在道觀之前。
&esp;&esp;也只有這個年輕人。
&esp;&esp;交手的動靜,那殺人者的痕跡也完全不見,只有這個年輕人。
&esp;&esp;道士目光聚焦在年輕人身上,露出怒色,“是你!”
&esp;&esp;“如果道長說的是適才遁走的人,那不是我,”姜離淡淡回道,“聽說最近神都附近有妖神教之人出沒,興許那人便是其中的一員。”
&esp;&esp;第一步,把鍋扔到專業人士頭上。
&esp;&esp;“不過姜某并不關心妖神教的事,”姜離周身八炁游走,氣勢森然,“鐵柱觀以幻陣窺探姜某的心神,難道不該給個說法嗎?”
&esp;&esp;第二步,率先發難。
&esp;&esp;反正人是妖神教殺的,怪不到姜某人的頭上,反倒是鐵柱觀以幻靈懾心陣攻姜離心神,需要給個說法。
&esp;&esp;道士聞言,氣勢頓時一弱,哪怕心中再怎么懷疑,也是難以說出口。
&esp;&esp;沒辦法,能光明正大來到鐵柱觀的可不是無背景之輩,不占到理,還真無法奈何人家。
&esp;&esp;他聳拉著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