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過若論心境······張道一這等冥合天地的天人合一，心境才是最大擅長。

&esp;&esp;“正好，”四皇子撫掌道，“這純陽真人之道果，其晉升儀式便和心境息息相關，張道友已占三分先機矣。”

&esp;&esp;“是極，孟某便在此恭祝張道友馬到功成了。”孟修吾笑著恭喜道。

&esp;&esp;他滿臉的真誠，看起來還當真是為張道一欣喜的模樣。

&esp;&esp;只是在目光回顧后方時，不經意間，孟修吾露出幾分在意。

&esp;&esp;與此同時，姜離行于大理石鋪就的寬敞大道上，心中若有所思，‘張道一此人，不是無的放矢之輩，他既然說優勢在他，就肯定是有幾分把握。而在他看來，他能夠勝過我的，應該是九天蕩魔真訣的特殊、道君弟子所擁有的某些手段，以及······心境。’

&esp;&esp;以姜離觀之，張道一不像是會借助于外力的人，并且他有外力，姜離也有外力，最大的可能，應該是九天蕩魔真訣和心境。

&esp;&esp;思索之時，姜離已是可以見到鐵柱觀的大門，也就在這一瞬間，一種模糊的感覺襲上心頭。

&esp;&esp;似幻而非幻，朦朦朧朧，周邊的情景似有所變化，隱隱約約間，姜離聽到了某些熟悉的聲音。

&esp;&esp;有什么，從記憶的深處冒了出來，白霧般的景象遍布四周，演化出光怪陸離之景。

&esp;&esp;第4章 鄉愁和殺心

&esp;&esp;鐵柱觀的大門悄然開了一道縫，兩個鬼頭鬼腦的小道童從中探出頭來。

&esp;&esp;“清風，你說，他能不能過問心陣這一關？”比較活潑的道童小聲問道。

&esp;&esp;“觀主說，只有能夠心中無所礙的人才能過陣，入觀，”被喚作“清風”的道童回道，“觀主還說，近段時間有緣人會前來繼承純陽真人之道果，他也許就是有緣人，所以大概是能過的。”

&esp;&esp;“觀主還有能掐會算的本事？”小道童興奮說道，“改天找觀主算算我的前程。”

&esp;&esp;“不，只是觀主和別人約好了，把純陽真人道果賣了個好價錢。”清風道童無情打破了同伴的美好想法。

&esp;&esp;小道童明月頓時張大了嘴巴，連呼道：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觀主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。”

&esp;&esp;“觀主做了，而且他還收了兩份的錢，”清風道童面無表情地道，“只是那一日你偷懶，沒跟在觀主身邊，沒看到而已。”

&esp;&esp;看他似有些不堪回首的面色，想來當時清風道童也是經受過一番思想沖擊的。

&esp;&esp;而明月道童則是面容呆滯，一看就是對觀主的美好印象破滅了，一時間轉不過彎來。

&esp;&esp;一直到道觀之外突然出現了濃濃的白霧，兩個道童才突然一個激靈，同時瞪大眼睛。

&esp;&esp;“問心陣怎就成了幻靈懾心陣了？”清風的一張小臉滿是驚色。

&esp;&esp;“定是陣樞出了問題，今天是哪位師兄駐守陣樞來著？”明月做回憶狀。

&esp;&esp;“別想了，趕緊去叫人。”

&esp;&esp;清風拉著明月急急而奔。

&esp;&esp;鐵柱觀是清修之地，等閑不迎客，一般來說只有通過問心陣，心中無礙之人才能入觀內，因為這樣的人一般不會擾人清修。

&esp;&esp;這也是附近之人都說鐵柱觀禁止外人入內的原因。

&esp;&esp;而幻靈懾心陣就不同了，這是主動喚起入陣者心中之塵思，以此來拷問心靈，乃至攻其心神的陣法，只有外敵侵入時才用的。

&esp;&esp;現在這情況，顯然是出事了。

&esp;&esp;······

&esp;&esp;······

&esp;&esp;迷蒙之間，姜離的心中似乎有什么在萌芽。

&esp;&esp;那是貪婪？

&esp;&esp;姜離對一切有利于自身的存在都抱有貪婪，但他能夠克制自己的貪婪，尤其是攸關于生命之時。

&esp;&esp;是欲望？

&esp;&esp;回想起師父和師姐，姜離心中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燒，但在這時，他自動進入了賢者心境。

&esp;&esp;長期和師姐斗智斗勇，甚至在被師父來了一記蘭花拂穴手之后，姜離利用因果集給自己刷出了自動防御機制，一旦出現某種上頭狀態，就自動遁入賢者之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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