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本就是一家人?!苯x亦是抱以微笑,道。
&esp;&esp;【還有個師父······】因果集添上了未盡之意。
&esp;&esp;這一言,便是給妘秋池以回應(yīng),告知姜離和公孫青玥毫無矛盾,放心大膽地站這邊。
&esp;&esp;這一來一回之間,二人已是道明了意向。
&esp;&esp;妘秋池柳眉微揚,笑意更深,同時心中浮現(xiàn)詫異,‘他察覺到我了?’
&esp;&esp;姜離會如此回答,儼然是察覺到了妘秋池的靠攏,乃至妘秋池和風(fēng)紫陽的聯(lián)合。
&esp;&esp;這位師弟的心思,可當(dāng)真是夠機敏的啊。
&esp;&esp;簡單的交流便算是落成的聯(lián)合,而在這時,墨門和玉虛觀還在為了誰坐第一位而互相對峙。
&esp;&esp;這時,一道黃光從云中垂下,在越發(fā)厚重的氣息中,云九夜自黃云中徐徐而降,一身黃衫獵獵而動,雄渾氣機繞體,間或浮現(xiàn)出龍鳳之形。
&esp;&esp;四周圍的空氣都似變得沉凝,入目所及,有淡淡的黃霧氤氳游動,空中的黃云似是要沉到地面。
&esp;&esp;“氣正盛,劫將成?!憋L(fēng)紫陽以鏗鏘有力的語氣說道。
&esp;&esp;“不過要成劫,還需造劫才行?!眾u秋池接言道。
&esp;&esp;這個世界的天劫沒有姜離前世小說中那么玄乎,不是什么天道降劫,也沒有仙界降災(zāi)。
&esp;&esp;哪怕是末法之前,天劫的出現(xiàn)也不是由某位存在控制,而是出于天地的自然運作。
&esp;&esp;當(dāng)某人的氣機太過強盛之時,便會對外攪亂周邊環(huán)境。就比如某人修木屬之功,他的氣機爆發(fā)出來,會導(dǎo)致周邊草木瘋長,生機爆發(fā)。
&esp;&esp;但草木的瘋長,實際上是建立在大量汲取地氣的前提上,氣機更多的是起到了激發(fā)作用。
&esp;&esp;這等行徑,無疑是違反了自然規(guī)律,引來天地自然的防護機制,降下對應(yīng)的劫難。若是能從劫難中明悟生克,調(diào)節(jié)自身之氣,令自身之功更上一層樓,免去了對外界的攪亂,那就算是渡過了,并且境界精進。
&esp;&esp;若不能,那么劫難就會愈演愈烈,直到把引來劫難的源頭消滅為止。
&esp;&esp;而在諸氣之中,最難控制和調(diào)解的就是煞氣、妖氣、魔氣等趨向暴動的元氣,所以才有少殺生的修行理念,才有邪修難渡劫的現(xiàn)象。
&esp;&esp;因為修行本身便是違背自然規(guī)律之舉,所以才有順則凡,逆則仙的說法。
&esp;&esp;不過,以上種種,皆是末法之前的規(guī)則。如今天地靈機不存,想要引發(fā)自然規(guī)律的防護機制,也就是天劫,首先要提供足夠的能量才行。
&esp;&esp;當(dāng)世修行者沒了被天劫降臨的煩憂,但對于某些需要天劫的修行者而言,這卻不是好事。
&esp;&esp;這代表著他們首先要制造出雷劫,之后才是要渡劫。
&esp;&esp;“這次論劍大會,應(yīng)該是由大師兄負責(zé)前期的準備的吧?”姜離開口道。
&esp;&esp;“是了,若是大師兄,應(yīng)當(dāng)可以借勢而為,”妘秋池聞言,撫掌贊道,“不愧是大師兄?!?
&esp;&esp;就在二人話落之時,空氣中突然出現(xiàn)熱意,滔滔波瀾之聲亦是傳入耳中。
&esp;&esp;鼎湖實際上乃是水火兼濟之地,否則不足以作為鑄器之所,而如今論劍大會在此舉行,鼎湖派需將完全啟發(fā)地火之力,以做煉器之用。
&esp;&esp;地火將要勃發(fā),與鼎湖之水相濟,暗合陰陽造化,又以水生木,以火生土,兩股力量交匯在云萊島,島上草木得水而長,汲土而高,霎時木氣蒸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