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只見姜離把雨師符詔放到衣領處,作勢要放到衣內貼身,想了想,又搖頭,“不行,要是符詔爆發,傷到我自己怎么辦?還是找個糞坑埋了吧,另外,聽說黑狗血能驅邪,也能一試。”
&esp;&esp;雨師符詔瘋狂閃光,一道金光突然暴起。
&esp;&esp;“果然有用!”
&esp;&esp;符詔猛然脫手,卻被一只憑空出現的龍爪抓攝住,姜離手上有先天一炁升騰而起,包裹金光,元炁交征,瘋狂煉化。
&esp;&esp;在姜離察覺到雨師神像需要女子來鑿刻之時,他就察覺到了雨師元君的精神潔癖,并立即想出了些反雨師戰術。
&esp;&esp;沒想到,這個戰術現在就管用了。
&esp;&esp;雨師元君的神像皆得讓女子來鑿刻,可見她對男子有多忌諱,這種情況下,姜離要讓這一絲神識的載體和自己來個肉貼肉,甚至要直接填糞坑,這叫雨師元君的神識如何忍得住。
&esp;&esp;于是乎,神識冒頭,欲要脫逃,卻被姜離強行拿住,并且趁機煉化。
&esp;&esp;他也不管地上骯臟,直接盤膝而坐,先天一炁一層又一層地包裹住符詔,抓住那一絲氣機就往內滲透同化。
&esp;&esp;雙方對抗膠著,雨師符詔上時而出現金光,時而又化為潔白之色,先天一炁充盈,來回拉鋸。
&esp;&esp;但隨著時間的流逝,先天一炁逐漸占據上風。
&esp;&esp;它有姜離時刻進行補充,還能煉化符詔內部的力量為己用,可謂是雙管齊下,反觀符詔內的雨師神識,卻是又要發揮符詔之能,行云布雨,又有和姜離對抗。
&esp;&esp;此消彼長之下,雨師神識當先撐不住,畢竟它只是一縷神識。
&esp;&esp;【也就在這時,一道金光從姜離后方射來,化作大手直擊后心······】
&esp;&esp;“哈。”
&esp;&esp;玉如意在同時發揮作用,姜離哈哈一笑,身形突兀平移,避過金光大手,眸中浮現異澤。
&esp;&esp;“陰符七術·實意法螣蛇。”
&esp;&esp;螣蛇飛絞,神念轉化出的實質力量和金光大手交擊,猛然將其震飛三尺。
&esp;&esp;而風滿樓則是如炮彈般彈射而出,手臂一彎,抱住一棵大樹,拔地而起,如攻城錘般望著金光飛來方向撞去。
&esp;&esp;他依然戴著儺面,以黃巾力士的面目示人,但這瞬間拔樹的手段卻非是單純的蠻力,而是一種極為精妙的用勁之法。
&esp;&esp;可見風滿樓本身也是修持武道之人,肉身體魄不弱。
&esp;&esp;這樣的話,倒也不需要擔心長公主在行房時一用力,就把風滿樓給腰斬了。
&esp;&esp;二十丈之距轉瞬即過,樹干狠狠撞在一處空曠之處,突見光影流轉,一個道人的身影從蕩漾的氣機中顯化而出,爆發出強盛金光,擋下樹干。
&esp;&esp;“天地玄宗,萬炁本根。
&esp;&esp;廣修萬劫,證吾神通。”
&esp;&esp;明真道人高聲大喝,三清派八大神咒之一的“金光咒”覆體防護,樹干攜萬鈞之力轟撞在上,竟是飛快崩裂,無數木屑紛飛。
&esp;&esp;同時,一道符箓已是在手,“雷火交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咒未完,風滿樓一舞樹干,丈高之身散發著荒蠻氣息,樹干以挾山超海的剛猛沉重落下······不,是劈下。
&esp;&esp;以一種開天般的霸勢劈下。
&esp;&esp;“干戚舞!”
&esp;&esp;明真道人露出一絲難以置信之色,“你是誰?”
&esp;&esp;回應他的是轟擊在金光上的無儔大力。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樹干徹底爆碎,而金光亦是瘋狂激蕩。
&esp;&esp;明真道人雙腳之下的地面被金光壓得深陷,他連忙射出兩道符箓,“雷火交加,斬邪滅妖。”
&esp;&esp;雷霆乍現,真火爆沖,雷火齊齊轟擊在風滿樓身上,霎時閃電四竄,火焰沖騰。
&esp;&esp;黃巾力士之身霎時被炸破,高大的身影突然一幻,化作了一張儺面,在半空破碎。而風滿樓則是閃身急退,金蟬脫殼般脫離雷火。
&esp;&esp;而在這時,林間驟然起了大風,姜離橫空挪移而至。
&esp;&esp;第178章 風雨成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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