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不想要的話,又何必出手來取?”
&esp;&esp;姜離反問一句,抓住了手中的金光。
&esp;&esp;他能感覺到,此物于自身之功力有益,更何況,這東西可是太平教祈雨之關(guān)鍵,把握住了它,就足以拿捏太平教乃至其余各方的行動。
&esp;&esp;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,姜離能夠帶走它。
&esp;&esp;此時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姜離的手上。
&esp;&esp;第175章 乘天地之正
&esp;&esp;“轟??!”
&esp;&esp;雷聲轟震,霹靂電光震開刀罡,楊殛身纏雷霆,頭上的雷眼中,雷光糾纏,近乎化作了雷水。
&esp;&esp;“交出雨師符詔,本座可讓你生離此地。”
&esp;&esp;這位太平教的少主聲伴隆隆之聲,如雷神下凡,甚至身后隱隱浮現(xiàn)出龐大的法相。
&esp;&esp;為保符詔,他已是有了動用底牌的決意。
&esp;&esp;然而,姜離只是捏著符詔,呵呵笑道:“少主之殺招,那定然是驚天地泣鬼神,非我所能抵擋。但是,如果在少主使用殺招對付我時,鐘神秀抓住機會,以四品殺招攻殺少主,你該如何?”
&esp;&esp;楊殛身上的底牌定然不只一張,但想要同時用出,那是不可能的。底牌只能一張一張的打,否則身體和神魂皆是難以承受威能,未傷敵,自己就先沒了。
&esp;&esp;另外,哪怕是有三品強者愿意賜下底牌,也無法達(dá)到三品威能。六品之下,修行者最多只能承載四品之招,三品強者也只能控制力量壓到四品范疇。
&esp;&esp;更何況,鐘神秀也有個三品的師父。
&esp;&esp;楊殛那已經(jīng)顯現(xiàn)氣息的殺招頓時凝固住,因為他知道鐘神秀當(dāng)真做的出來,并且有能力做到。
&esp;&esp;這一瞬間的退縮,讓鐘神秀敏銳把握住,如冰雪似明鏡的一刀隔空斬出,刀是最簡單的“力劈華山”,但無論是勢,還是力、氣、機,皆是恰到其份,明明是他刀斬楊殛,可看上去卻像是楊殛主動接刀一般。
&esp;&esp;刀式看似簡單,實則大巧不工,深得刀法之妙。
&esp;&esp;儒家的八品道果以六藝劃分,現(xiàn)在看來,鐘神秀在八品時容納的應(yīng)該是數(shù)士道果,他對自身的每一分力量都控制得如此精確,少不了道果能力的輔助。
&esp;&esp;“鐘神秀,你!”
&esp;&esp;楊殛也料想不到鐘神秀如此果斷,抓住機會就出手,當(dāng)即以眸發(fā)電光,激射在刀鋒上,打破了那無形刀勢,頭上雷眼再發(fā)雷印,四四方方地印下。
&esp;&esp;姜離見狀,身形一退,就要遁走。
&esp;&esp;可鐘神秀卻是以另一只手虛抓,如握長刀,又似把握一條龍蛇,刀氣從五指泄出,糾纏成刃形,氣、手、體,三者在這一瞬間互相呼應(yīng),如潛龍升天,爆發(fā)出一股極強的力量。
&esp;&esp;“呼——”
&esp;&esp;刀鋒呼嘯,那刀氣倏然一動,脫手而出,化作一條鱗爪畢現(xiàn)的蛟龍,向著姜離飛射而來。
&esp;&esp;在對楊殛出手的同時,鐘神秀還對姜離動手,以一打二,猛得一批。
&esp;&esp;這哪是學(xué)《論語》的儒生,分明是學(xué)《掄語》的。
&esp;&esp;“既然來了,又何必急著走?”
&esp;&esp;鐘神秀悠悠說著,神態(tài)從容,長刀斜斬,對上雷印,蛟龍飛擊以一擊二似還未盡全力,氣定神閑。
&esp;&esp;“來后不走,不就成了惡客?”
&esp;&esp;姜離微微一笑,五指向前一抓,先天一炁如水一般匯成球體,隨著化爪為掌的向前一推,撞上刀氣蛟龍。
&esp;&esp;三分歸元氣!
&esp;&esp;最本源的先天一炁,專打各種花里胡哨,鐘神秀的刀氣蛟龍固然是玄妙至極,恍如活物,但無法在質(zhì)量上碾壓先天一炁,三分歸元氣與蛟龍碰撞,霎時潰不成形,散成無數(shù)刀片般的勁風(fēng)。
&esp;&esp;“休走!”
&esp;&esp;楊殛目光聚焦,頭上雷眼感通殃云,電蛇交織,眼看就要一道天雷劈下。
&esp;&esp;同時,廟中見過的黃袍中年橫步進(jìn)擊,一桿銅鞭在手,掃打而至。
&esp;&esp;“力士何在?”姜離當(dāng)即高呼。
&esp;&esp;他還是沒忘了自己的好大哥。
&esp;&esp;“力士在此。”
&esp;&esp;風(fēng)滿樓橫沖直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