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賢弟,你這是背信棄義,戕害兄長。”風滿樓以傳音發起控訴。
&esp;&esp;姜離呵呵一笑,不置可否。
&esp;&esp;他曾經試過將風滿樓的秘密道出,結果話還沒出口,就感覺到一種冥冥中的鎖定出現,心中浮現大危機。可現在把風滿樓推向罡風,卻是屁事沒有。
&esp;&esp;這說明什么?說明風滿樓完全不懼明揚的罡風。
&esp;&esp;“還不出手!”
&esp;&esp;另一邊,楊殛高聲斷喝,眼見得己方劣勢,已是呼喚著盟友出手,同時雙手捏印,一道雷光直沖云霄。
&esp;&esp;“九霄狂雷。”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天發雷鳴,無數電蛇糾纏在一起,匯成一道水桶粗的霹靂轟掣而下,至大至正至剛之氣充塞天地。
&esp;&esp;這不是真氣所化的雷霆,而是真正的天雷,帶著天地之剛陽,落向楊殛之大敵——鐘神秀。
&esp;&esp;熾白的光華淹沒了鐘神秀的身影,但在下一瞬,有刀罡自雷霆中斬出,奪目的光輝竟是在刀罡下一分為二。
&esp;&esp;“天雷,鐘某亦是格過的。”
&esp;&esp;鐘神秀的聲音在震耳欲聾的雷鳴中響起,卻是格外清晰,格物刀撕開雷霆,刀罡突然一化,電蟒似的絞向楊殛。
&esp;&esp;連天雷都能顯化,無怪乎被稱為“造化神刀”。
&esp;&esp;電蟒刀罡圍著楊殛團成一個巨輪,往中間合攏,刀罡內絞,和楊殛的護身雷霆激烈碰撞。
&esp;&esp;鐘神秀的身影從雷光中穿出,再度閃爍,卻非是乘勝追擊,而是直沖神像。
&esp;&esp;他身形騰空而起,在半空中一刀落向神像眉心,以瀆神的大不敬斬出一道刀痕,抬手抓攝,吸出一道金光。
&esp;&esp;這才是太平教祈雨的真正依仗,失了這個,太平教就沒可能大規模調動水氣,影響數郡之天候。
&esp;&esp;但還不等這道金光落到鐘神秀手中,一只真氣大手隔空平推而來,直沖半空中的身影。
&esp;&esp;“一氣大擒拿!還有高手!”
&esp;&esp;鐘神秀眸光如刀掃去,肉眼可見的刀痕立時出現在這只真氣大手上,竟是差點就將其分成兩截。
&esp;&esp;格物刀緊隨其后,就要斬向著橫插一手之人。
&esp;&esp;卻見這時,黃影閃爍,有人奔襲而至,一道拳印打在刀身上。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格物刀發出一聲悶響,鐘神秀刀鋒一轉,將拳印輕易斬裂,但在同時,拳印氣勁爆發,將那道金光炸飛。
&esp;&esp;“鐘神秀,你今日注定無功而返。”
&esp;&esp;一條狐尾隔空掃來,伴隨著蕭九娘的聲音落向金光。
&esp;&esp;然而——
&esp;&esp;有人影在空中倒著飛過,以一種極為別扭的姿勢伸手抓住了金光,又保持著倒立的姿勢攀升高度,避過狐尾,于半空中翻了個跟頭,落到地上。
&esp;&esp;“你?”
&esp;&esp;蕭九娘收起狐尾,站在不遠處的一處名舍上,一臉詫然。
&esp;&esp;“是你?”
&esp;&esp;奔襲而來的中年停步,同樣是露出驚詫之色。
&esp;&esp;“果然是你。”
&esp;&esp;鐘神秀落地,面色平淡,似是沒能出他意料。
&esp;&esp;這等格不出的感覺,錯不了,是他,是他,就是他!
&esp;&esp;“自然是我。”
&esp;&esp;姜離呵呵一笑,抓著手中的金光看向眾人。
&esp;&esp;同樣的“你”,指向的目標卻是不同。
&esp;&esp;蕭九娘和中年人說的是太平教的醫者,而鐘神秀則是已經看出了姜離的身份。
&esp;&esp;盡管姜離帶著儺面,氣機迥異,身形不同,但鐘神秀還是認出了只有一面之緣的姜離。
&esp;&esp;‘就如同族老將先天金炁升華到形而上的境界,鐘神秀同樣也做到了將某種道理化入了修行當中,但族老是什么歲數,他鐘神秀又是什么歲數······’
&esp;&esp;姜離心中感慨,‘此人之天資,稱得上一句恐怖如斯啊。’
&esp;&esp;“你也想要雨師符詔?”鐘神秀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