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命該如此。”有人接言道。
&esp;&esp;這是一個身著白衫,做書生打扮的年輕人,他劍眉入鬢,凌厲外現,卻又不顯迫人之相,舉止間有種儒雅之風,端正的五官每一分都是恰到好處,與人一種完美之感。
&esp;&esp;然而這么一個儒風盎然又完美的書生,卻是配著一口不合氣質的長刀。
&esp;&esp;“閣下,好強的眼力,好精深的算力。”這奇怪的書生對著姜離說道。
&esp;&esp;第166章 鐘神秀
&esp;&esp;由于和尚的逃遁,大街上空的烏云也開始逐漸消散,太平教的二人也要去收拾風滿樓這個多嘴的路人。
&esp;&esp;但在見到和尚突兀身死之后,他們便暫止了腳步,看到帶刀書生的出現,他們更是開始后退。
&esp;&esp;他是誰?
&esp;&esp;姜離看向今日熱衷于解說的風滿樓。
&esp;&esp;“太學,鐘神秀。”
&esp;&esp;風滿樓看向書生,如數家珍般說道:“太學當代學子第一人,也是唯一一個專修武道,不修其他,連儒家看家本領‘言出法隨’都不修的奇人最擅格物致知之法。聽說他在十五歲時,曾三日三夜不眠不休,以格修竹,最終在第四日隔空一刀,在不使真氣的情況下斬開了修竹。”
&esp;&esp;“二十二歲時,有六品妖修贏魚作亂,鐘神秀時年七品,與其一戰,一刀將其斬殺,名聲大振,被太學祭酒收為關門弟子。”
&esp;&esp;“其后數年,鐘神秀時有游歷,見敵即斬,死在他手下的修行者不計其數,刀法堪稱入微入妙,人皆稱其刀法可堪造化,故予‘造化神刀’之名。”
&esp;&esp;“去歲,已經六品的他與鼎湖派云九夜交鋒于神都之外龍淵湖上,引發十年未有之大潮,一時傳為美談。”
&esp;&esp;“謬贊了,”鐘神秀淡淡笑道,“為了殺那贏魚,鐘某格了半個月的魚,又去集市上殺了半個月的魚,所以才有一刀斬敵的說法。至于和云九夜一戰,那只算是切磋,云兄并未全力出手。”
&esp;&esp;他說起殺魚來,是毫無避諱之意,直言自己堂堂一太學士子去集市上殺魚,但又不顯謙卑,只給人一種理所當然之感。
&esp;&esp;仿佛從他口中道出的話,便該是如此一般,既沒有謙遜,也沒有驕傲。
&esp;&esp;太學鐘神秀,一個讓人一眼看去就記憶深刻之人。
&esp;&esp;“云九夜未出全力,你又何嘗不是如此,”風滿樓嘿然一笑,道,“聽聞鐘士子日前在白山黑水斬蛟格物,欲圖西出,前往佛國,緣何去而復返?”
&esp;&esp;“西去佛國,是為了見證佛國之法,以格佛國之修,回返,自是為了見證更多妙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