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保命之法。
&esp;&esp;躲不了,哪怕姜離來去如風,也避不過此招。
&esp;&esp;當是時,一點幽光自眉心處顯化,升于頭頂,化作太陰。
&esp;&esp;“太陰居子,水澄桂萼。”
&esp;&esp;天璇長老所賜之守招使出,明月高懸,博照萬古。
&esp;&esp;太陰之月就如一面明鏡,映照出對方的那道虛影,隨后就見陰氣繚繞,同樣的無形波流以姜離為中心,無遠弗屆地擴散而出。
&esp;&esp;“咔嚓咔嚓——”
&esp;&esp;波流所過之處,冰霜凝結,每一寸空間都覆蓋上霜色,而對方那股波流,卻是蕩出道道漣漪。
&esp;&esp;同樣的法門,不同的本質。
&esp;&esp;姜離立于明月之下,只覺心靈也似那圓月般,倒映出了那一道虛影,那一個“乾”字。
&esp;&esp;第154章 狠辣無情
&esp;&esp;太陰之清,蒼天之高,兩種不同的意境在心中呈現,姜離只覺自己像是分成了兩部分。
&esp;&esp;一部分,清冷幽寂,心若冰清。
&esp;&esp;一部分,巍然高遠,超凡脫俗。
&esp;&esp;不同的意境,不同的感官,先天一炁隨之顯化出不同的體貌。
&esp;&esp;他的先天一炁就像是一股清水,加入什么就變成什么模樣,如今兩種意境在姜離心中交織,先天一炁亦是隨之而化,太陰和蒼天兩者留在了體內。
&esp;&esp;隨后,眼前突然一寂,但兩種波流碰撞之時,卻是一面倒的趨勢。
&esp;&esp;滌蕩空間的波動遭到冰封,在半空都留下了波紋狀的冰痕,就在轉眼間,幽冷寂靜之色便要覆蓋八方。
&esp;&esp;很顯然,底牌與底牌之間亦有差距,天璇長老的實力遠勝過給明揚留底牌的那位,以致于兩邊大招對轟,姜離完勝。
&esp;&esp;“不好。”
&esp;&esp;姬承業見狀,亦是忍不住瞳孔緊縮,隨后他周身透發巍然黃光,一尊巍峨高山之虛影驟然凝現,鎮壓太陰幽波。
&esp;&esp;兩相接觸,虛影凝固,上現霜色,而太陰幽波亦是出現了遲滯。
&esp;&esp;“走。”
&esp;&esp;姜離目光清幽,轉退如風,先天一炁化作龍爪,抓住被廢去四肢的姜昭仁,便到了公孫青玥的身旁。
&esp;&esp;“告訴姜無明,想要他兒子活命的話,就自己來找我。”
&esp;&esp;說罷,一道劍光飛起,帶著姜離和公孫青玥,下面還掛著個姜昭仁,破空而去。
&esp;&esp;而幽冷之色還在姜府里蔓延,從正堂到后宅,再到花園,占地面積縱橫近達二里的姜府被冰封大半,聚集在府邸內的士兵,還有一個個家丁奴仆,姜府家眷,都被冰封,如同一尊尊冰像。
&esp;&esp;黎明的太陽照射到此處,也變得幽暗,恍如光華都被吸收了一般。
&esp;&esp;良久,正堂之內,一座冰山悄然倒塌,化作一縷縷寒氣散去,姬承業和明揚二人看著死寂的府邸,皆是露出一絲幸色。
&esp;&esp;“噗——”
&esp;&esp;明揚吐出一口鮮血,落在地上,立即凍成了冰渣。
&esp;&esp;【貧賤不能移】可以讓他暫時不受氣血翻涌影響,但該受的傷還是得受,只是沒有立即爆發而已。
&esp;&esp;“姜離此人,確實厲害,是我小覷了他,”明揚抹去嘴角的鮮血,苦笑道,“更令人沒想到的,是鼎湖派那位天璇長老的實力。那一招乃是祭酒得傳自夫子,沒想到竟也是不敵天璇長老所留之招。”
&esp;&esp;太學的夫子可是三品強者,這一招乃是三品所創,沒想到和天璇長老所留之招碰撞,竟是一面倒的趨勢。
&esp;&esp;以致于到了最后,兩招換一招,兌招的目的是達成了,可結果還是虧了。
&esp;&esp;以姜離表現出的實力,他至少還能再承載一招,也就是說即便今天兌了一張底牌,姜離少說也還有一張。另外,公孫青玥身上也該有底牌,不過她受限于盟約,不能對姜無明出手,倒是不需要擔心。
&esp;&esp;除非姜無明拼著被反噬對公孫青玥先出手。
&esp;&esp;對了,盟約······
&esp;&esp;姬承業腦中電光一閃,回想起剛剛的情景。
&esp;&esp;姜離的殺招也波及他姬承業了,結果看姜離的樣子,卻不像是受到反噬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