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姜離則是目露奇光,以天子望氣術察知元炁之變,然后不斷調控,神念和真氣完全合一,哪怕是元炁體量不斷暴漲,也依舊還能進行控制。
&esp;&esp;‘這就是齊物與一啊······’
&esp;&esp;這感覺,就像是人與氣,完全合成了一體,再不分你我,哪怕體量暴漲,也依舊沒有失控。
&esp;&esp;姜離信手前揮,氣似排山倒海,洶涌而至,天上地下皆是氣機滿布,元炁充塞每一分空間,滲透了空氣,煉解正氣,就見那罡風被寸寸瓦解,甚至氣機壓制之下,明揚直覺難以呼吸。
&esp;&esp;‘不好,連空氣都被他的真氣取代了。’
&esp;&esp;如此強悍的真氣,讓他這六品都自覺不如,屬實可畏可怖。
&esp;&esp;這一刻,明揚不得不承認,對方確實有越級殺六品之能力。他要是一個不慎,也要死在姜離手中。
&esp;&esp;明揚當即屏息,以免對方的真氣通過呼吸入體,隨后身上光華流轉,隱約可見一道虛影與其合一。
&esp;&esp;“貧賤不能移。”
&esp;&esp;“威武不能屈。”
&esp;&esp;七品道果·君子之能力施展,【貧賤不能移】守身固體,不受氣悶之影響,并且抵抗氣機壓制,【威武不能屈】令真氣爆發力大增,罡風再起。
&esp;&esp;“君子和而不同。”
&esp;&esp;儒家之精義再出口,君子風浩蕩而起,罡風席卷,和元炁相抗,勁風如刀劍,在周邊瘋狂亂舞。
&esp;&esp;君子和而不同,意為君子和周邊相處和諧但不隨意附和,不與小人同流合污,現在明揚的正氣就是君子,姜離的元炁是小人,兩者不同流。
&esp;&esp;先天一炁難煉解正氣,但那龐然體量壓制之下,罡風依舊難敵。
&esp;&esp;姜離再前進一步,平平一掌推出,元炁如山如壁,君子風與其碰撞,如驚濤拍岸,雖是勢氣狂猛,卻只能將自己打個粉碎。
&esp;&esp;氣機糾纏,勁力隔空傳導,令得明揚氣血翻騰,五內如焚。
&esp;&esp;他可不是武修,沒有強悍的體魄,面對這等暴力碾壓,要不是有【貧賤不能移】守身,他此刻已經吐血重傷了。
&esp;&esp;“姜之煥。”
&esp;&esp;眼見得明揚落入頹勢,姬承業當即斷喝,扶風郡守姜之煥聞言,身影一退,沒入地面,隨后突兀出現在勁風肆虐之地,揮掌引動山岳虛影,神域壓制加身,虛影橫擊而至。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山岳虛影撞擊在姜離身上,發出山巖墜擊大地,勢若萬鈞,打得姜離頂上三花之一都為之而動,然后······就沒了。
&esp;&esp;姜離頭也不回,目中神光閃爍,一條螣蛇飛入腰間長劍內。
&esp;&esp;“陰符七術·實意法螣蛇。”
&esp;&esp;長劍化蛇,驟然間噬擊后方,暴漲的三元令得“實意法螣蛇”同樣是威能倍增,墨蛇沖撞在姜之煥掌上,生生將其擊退數丈遠,撞垮了最后一堵殘墻。
&esp;&esp;擊退姜之煥,姜離氣機更盛,八氣交征儼然要達到目前所能掌控的極限。
&esp;&esp;他的神農之相亦是展現到極致,整個人長發飛揚,如神似魔,揮掌抽取一道元炁,遁去其一,霎時間,元炁演化出種種奇象。
&esp;&esp;若天公發怒,狂雷轟掣,元炁化為雨云,包裹這如龍蛇般的電芒,殛破了罡風。
&esp;&esp;似火山爆發,無匹炎流轟卷,熱氣蒸騰,明揚身上頓時出現了干枯之狀。
&esp;&esp;還有風起云涌······
&esp;&esp;第三種奇象甫一出現,明揚便知自己即將達到極限,他猛然一握手中書卷,撕出其中一頁,“三人行,必有我師。”
&esp;&esp;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強不息。”
&esp;&esp;前一句,是六品道果·師者的能力,后一句,卻是道出了撕出書頁上的記錄。
&esp;&esp;一絲渺渺煙氣從書頁上升起,倏然間顯化出一道數丈高的虛影。
&esp;&esp;只見他身旁白色儒服,駢指虛劃,一個“乾”字轉眼即成。
&esp;&esp;浩大無窮之氣于字體上擴散,無遠弗屆,霎時空間隱隱出現波紋,雷云、炎流、風暴等奇象瞬間瓦解,一股無形的波動以明揚為中心,向外擴張。
&esp;&esp;錯不了,這絕對是明揚師長賜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