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,他只會趁著戰事搜刮良田,發一波戰爭財。
&esp;&esp;在姜無野看來,太平教聚集的百姓再多,也奈何不了朝廷,這所謂的造反,朝廷抬手可滅。憑那群毫無修行根基的平民,也想動搖大周八百年根基?怎么可能。
&esp;&esp;他岐山姜家只需自守一段時間,撐過戰事,便可大發橫利。
&esp;&esp;這哪是什么禍事啊,分明就是好事。
&esp;&esp;李縣令像是沒看出姜無野的敷衍之意,還在繼續說著,“為防有逆賊作亂,本官想請姜家相助,驅散聚眾之民。當然,本官知道二爺現如今正在煩惱貴族難以統一之事,所以本官先幫二爺解決了心頭要事,再由姜家出手。”
&esp;&esp;姜無野笑了,“李縣令可知道你在說什么?”
&esp;&esp;解決心頭要事,就憑你一個縣令?
&esp;&esp;但李縣令卻是沒笑,而是平靜地直視姜無野。
&esp;&esp;姜無野有點笑不出來了。他盯著李縣令,下意識地壓低聲音,“你背后是誰?”
&esp;&esp;憑一個縣令,當然解決不了此事,但若是有更高的人在背后指點,那就不一樣了。
&esp;&esp;這一次這李縣令來拜訪,不是為了求援,乃是為了施援手的,幫助岐山姜家才是他的真正目的。
&esp;&esp;但是,朝廷那邊不是選擇了姜離作為傀儡嗎?
&esp;&esp;“姜二爺只需要知道,并不是每一位貴人都希望看到姜離崛起的。”李縣令平靜地回道。
&esp;&esp;雙方四目相對,姜無野竟是感覺這小小的縣令格外的有底氣。
&esp;&esp;要是這樣的話······
&esp;&esp;倒也不是不能試著接觸一二。
&esp;&esp;若有強援支持,岐山姜家統合分家的把握就更大了。
&esp;&esp;為了這個目標,和朝廷勾連倒也不是不行。這種事,他姜離做得,岐山姜家就做不得了?
&esp;&esp;想到這里,姜無野便露出熱情的笑容,起身道:“李縣令這是哪里的話,我等世家生于斯長于斯,維護本地安穩,我等義不容辭。”
&esp;&esp;“也請李縣令轉告那位貴人,鄙人之大兄絕對不會讓那姜離陰謀得逞,若有機會,當叫他有來無——”
&esp;&esp;最后一個“回”字還未說出口,一道赤影穿門而入,兩個守在門口的九品同時頸現血痕,無聲倒下。
&esp;&esp;赤影隨即欺近,身上光影變化,朦朦朧朧,恍如無形幻影,一口漆黑的劍器穿刺而來,一股逼命的危機感讓姜無野不敢有一絲倏忽。
&esp;&esp;他催谷真氣,動用道果,衣袍鼓脹如球體,熾焰滔滔,連身上浮現的神將虛影都帶上了火焰之色,雙掌齊出,如臨江擊浪,無匹掌勁迸發而出。
&esp;&esp;而李縣令則是震散座下太師椅,彈身而退,一股白氣已然涌現,同時大喊道:“有刺客!”
&esp;&esp;雍州之地可謂是武德充沛,當官的哪怕不處理政務都要抽出時間進行修煉,否則說不定哪天就人頭不保了。李縣令和任子和一樣都是八品,但論及臨場應對,卻是勝過任子和不止一籌。
&esp;&esp;作為主要刺殺目標的姜無野全力抵抗,而李縣令則是邊逃遁邊呼喊援手,二人雖未曾聯手過,但在此刻卻是配合默契,做出的最佳的應對。
&esp;&esp;然而——
&esp;&esp;長劍陡然一晃,凄厲的黑光閃爍而過,刺向姜無野的劍器竟是帶著黑色的雷霆射向李縣令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貫穿其身,帶著他釘在主屋的房柱上。
&esp;&esp;遁地的白氣迅速消散,露出一張不敢相信的臉。
&esp;&esp;而姜離則是雙掌齊出,先天一炁與熾焰交接,滔滔赤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弭,炎氣悉數被煉解。
&esp;&esp;“先天一炁?!你!”
&esp;&esp;姜無野連忙轉攻為防,掌勁內斂,同時逆運真氣,不惜受創也要借姜離的掌勁退走。
&esp;&esp;先天一炁不可力敵,尤其在功法和先天一炁同出一源的情況下,更不能與其硬抗。
&esp;&esp;四掌相觸,雄渾掌勁頓時洶涌而來,姜無野收勁化力,就要借力撤退,卻不料那股掌勁在碰觸之時突然轉化出絲絲陰詭的氣息,一道道黑氣順著手掌相觸之處往上蔓延,所過之處血肉糜爛,經脈如焚。
&esp;&esp;毒!
&esp;&esp;“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