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族老悠悠說道:“而且,誰說老夫騙姜煬了?”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族老低笑道:“老夫說姜氏的主家來了,這來的,不就是姜氏新的主家嗎?”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另一邊,一場審訊正在進(jìn)行。
&esp;&esp;絡(luò)腮胡大漢被封住功力,綁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,周圍齊長生、呂忘機(jī)、姜洛三人虎視眈眈。
&esp;&esp;“姓名?”
&esp;&esp;“姜煬。”
&esp;&esp;“年齡?”
&esp;&esp;“二十五。”
&esp;&esp;“出身······等等!”齊長生直直盯著絡(luò)腮胡大漢的面容,“你這尊容,你說是二十五?”
&esp;&esp;他齊長生今年也二十四了,和大漢只相差一歲,但對比起外貌來,說這姜煬是齊長生父親都有人信。
&esp;&esp;“老子陽氣過盛,不行嗎?”絡(luò)腮胡大漢姜煬沒好氣地道。
&esp;&esp;要不是他理虧,就沖齊長生質(zhì)疑年齡這句話,就要先來上一刀。
&esp;&esp;“他確實是二十五歲。”姜離坐在馬車上,遙遙看了一眼,頷首道。
&esp;&esp;雖然相貌長得比較著急,但從面相上來看,姜煬沒說謊。
&esp;&esp;“陽氣摧體,炎氣伐身,這是姜氏最出名的自殺神功《九灲(xiāo)離經(jīng)》,此功傳說和兵主之功同出一源,通過不斷助長自身陽氣以使功力突飛猛進(jìn),但所謂過剛則易折,走極端者,十之八九會受極端所噬。長得著急,算是最基本的特征了。”風(fēng)滿樓在一旁悠悠說道。
&esp;&esp;所以,姜煬長得著急,是有原因的。
&esp;&esp;齊長生這才勉強(qiáng)接受了眼前這人只比自己大一歲,然后又問道:“姜逐云敗亡之后,拜入本派的師弟就托人送信至各自的家族,告知師弟身懷先天一炁之事,你為何還認(rèn)為是主家來人?”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啊。”姜煬一臉煩悶。
&esp;&esp;他最多也就知道姜逐云死在了鼎湖派,至于后面的,他是一概不知。
&esp;&esp;包括姜離助呂忘機(jī)練出先天一炁,并允諾傳授其余分家,也包括姜離即將前來祖地。
&esp;&esp;“肯定是那群敗類,他們隱瞞了消息!”姜煬憤憤說道,“還有族老,族老騙我,這糟老頭子壞得很,怕是也和那群敗類同流合污了,竟然騙我說是主家來人了。”
&esp;&esp;【不,那所謂的族老,應(yīng)該是要來提醒我。這姜煬,也不算是下馬威。】
&esp;&esp;【這么個憨憨來玩下馬威,威風(fēng)沒有,只會讓我看到對方的底氣不足。】
&esp;&esp;姜離做著筆記,通過梳理消息,來推導(dǎo)姜氏的情況。
&esp;&esp;【如此看來,姜氏分家情況復(fù)雜得很啊,哪怕是先天一炁也沒法讓他們納頭便拜。也是,總有些人不會想要雙贏,他們只會想著通吃。】
&esp;&esp;對此,姜離也是有所預(yù)料的,并且有過準(zhǔn)備的。
&esp;&esp;收服分家,要有兩手準(zhǔn)備,一手大棒,一手蜜糖,先天一炁是蜜糖,已經(jīng)擺出來了,接下來就該讓那群蟲豸看看姜離的大棒了。
&esp;&esp;“說說如今各分家的情況吧。”姜離說道。
&esp;&esp;第129章 岐山姜家
&esp;&esp;姜家曾經(jīng)權(quán)傾朝野,為官者眾多,尤其是分家之人,遍布各州,州、郡、縣皆有姜氏分家之人擔(dān)職。
&esp;&esp;奈何朝廷的道果有坑,皇室若要辦某位官員,那官員即便是修為不凡,也和普通人無異。所以在主家遷移海外之后,絕大多數(shù)分家之人便辭官離去,現(xiàn)在還可以在分家中看到一群空有境界卻無實力的前官員。
&esp;&esp;他們作為地祇道果容納者,離開了自己的神域,修為皆失。而神域,也就是其所治理之地,又被朝廷委任了新的官員,除非哪一天能宰了新任官員重歸原崗位,否則的話,是沒可能恢復(fù)的了。
&esp;&esp;但也有一些人,沒有選擇辭官,而是秉承忠君愛國之心,堅守崗位,換言之——他們背叛了。
&esp;&esp;這些人依舊擔(dān)任朝廷官員,如今的扶風(fēng)郡郡守姜昭義便是其中之一。
&esp;&esp;這算是一類。
&esp;&esp;還有分家之人,依舊念想著主家,為主家奔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