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是說對姜煬不太好。”
&esp;&esp;族老搖頭嘿笑,道:“你當那姜離只是八品就好欺負了?他可是以八品逆伐了七品,把主家的姜逐云都給宰了的狠角色,還是公孫家那個女人的徒弟,手可是黑著呢。鼎湖派里不聽他的分家子弟,可都死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不是有鼎湖派幫著嗎?”
&esp;&esp;“有鼎湖派幫著是一回事,有沒有本事是另一回事。你以為有鼎湖派幫著就能練出先天一炁和神農之相?我姜氏的正統就這么不值錢嗎?”
&esp;&esp;說到這里,麻衣族老一臉不屑,“以為人家年輕就小覷人家,封鎖消息,想著獨占先天一炁,就你們這點胸襟和眼光,活該一輩子當分家被人使喚。”
&esp;&esp;“族老,我可沒想著獨占,”中年人擠著笑容,道,“這不是有些遲疑嘛,他一個少年郎,說要和主家爭,換誰來都要遲疑啊。”
&esp;&esp;“你是遲疑,但其他人可就未必了,”族老嗤笑道,“有些人啊,是起了取主家而代之的想法嘍。呵,他們倒是敢想,身具神農之相的姜離都不喊著當主家,連正統都沒資格爭的蟲豸卻起了這心思。”
&esp;&esp;中年人聞言,也是賠笑不已,不敢有絲毫辯駁的意思。
&esp;&esp;因為這也是現實。
&esp;&esp;人嘛,總是有野心的。姜氏遭遇重創,分家也是損失慘重,這是劫難,但也是機會。
&esp;&esp;總有損失不那么重的幾家,總有覺得有機可趁的人。而且,分家中也不乏依舊忠心于主家的人。
&esp;&esp;比如那些個被姜離宰了的分家之人,他們出身的家族,絕大多數都叫著要為主家鏟除姜離這個叛徒。
&esp;&esp;“這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中年人有些尷尬,他萬萬沒想到族老會把這些不好揭開的事情完全敞開了說。
&esp;&esp;他只得轉移話題,問道:“族老既然想要讓姜離來統轄分家,那為何還要騙姜煬,說是主家的人要來?”
&esp;&esp;“給那小子一個教訓嘍,好好的姜氏子弟,竟然當起了土匪,順便,也給姜離提個醒。如果他確實有能力的話,遇上這么一遭,就該猜出分家沒那么容易統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