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了誰,就是老子自己也不例外!”
&esp;&esp;“是是是!”
&esp;&esp;眾人哄笑起來。
&esp;&esp;而雨,則是越下越大,就如同天河倒卷,將天上所有的水都傾瀉到人間一般。
&esp;&esp;不多時,雨水就沒了眾人的腳踝,水流不絕,被黃泥染上濁色,滔滔而過。
&esp;&esp;“娘的,明明北邊正在大旱,怎的這里雨勢這么大,隔壁州的人知道了,怕不是羨慕死,”那漢子嘟囔道,“回去后,定要去春滿樓和小桃紅說道說道這古怪事。”
&esp;&esp;這話自是又引起一番哄笑。
&esp;&esp;然而,就在這時,一道平淡的言語如刀鋒般插入,冷冽的寒氣突然席卷眾人的心頭,“你剛才說,你是從旱區來的?”
&esp;&esp;“轟隆!”
&esp;&esp;一道灼目的光突然閃爍而過,轟鳴之聲猶在耳,一股焦臭味就闖入眾人的鼻中。
&esp;&esp;那說話的漢子被光芒轟中,渾身焦黑,還冒著騰騰熱氣,眼看是沒了生機。
&esp;&esp;“既然是從旱區來的,就留你們不得了。”
&esp;&esp;震雷般的聲響突然開始傳蕩,像是有人在用大錘不斷震擊著地面。
&esp;&esp;“咚咚咚——”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躲雨的大樹突然斷成兩截,粗大的樹干撞擊過來,一個個漢子都被當空撞飛,口嘔鮮血不止,砸到泥濘的道路上,爬都爬不起來,眼看是不活了。
&esp;&esp;鏢頭提前有感,在樹干撞擊之時及時躲開,與其險險擦過,但那勁風還是打在他臉上,還是讓他面皮生疼。
&esp;&esp;“分頭跑!”
&esp;&esp;躲開突來厄運的鏢頭大叫一聲,看都不看其他人,撒腿就往前跑,只留下最后一句命令。
&esp;&esp;在奔行途中,他忍不住回頭,赫然看到一近丈高的龐然身影正在抓起一個漢子,如老鷹抓小雞般一把將他捏死。
&esp;&esp;鏢局的大漢實力如何另說,但體型卻是個個壯實,臂能扛數百斤的那種,可在這如同巨人般的身影面前,卻是如同幼童般無力。
&esp;&esp;雙方的差距太大了。
&esp;&esp;“轟隆!”
&esp;&esp;電光在閃爍,灼目的光華照亮那龐然的身影,土黃色的大袍,還有猙獰面孔上的黃紋,以及頭上的包裹的黃巾,都讓鏢頭心頭劇震。
&esp;&esp;“黃巾力士!太平教的黃巾力士!”
&esp;&esp;鏢頭驚得雙目圓瞪,面色青白,不假思索地就開始逆運氣血,拼著內傷都要逼出潛力,瘋狂逃竄。
&esp;&esp;北方的旱災!黃巾力士!太平教!
&esp;&esp;光是將這三個名詞聯系起來,都足以讓鏢頭腦漿沸騰。
&esp;&esp;“你察覺到了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先前那如刀鋒般的言語又一次響起,電光裹著一道身影,在雨中急掠,僅僅是瞬息間就趕上了鏢頭,和他平行。
&esp;&esp;“那你就更需要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