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大晚上不睡,只是師父吩咐我,讓我三更前來,師命難違,弟子不敢不從。”
&esp;&esp;“休要瞎說,我可沒下過這樣的命令。而且我叫你來,你就來了?也不想想是否合乎規矩。”天璇長老笑罵道。
&esp;&esp;話是這么說,但從天璇長老改變的自稱來看,她當是無甚怒意的。
&esp;&esp;“弟子也不想如此,但是弟子如今處境危急,非快速精進不可,便是知道不合規矩,也不得不賭一下啊。”姜離叫屈道。
&esp;&esp;這一番說法有理有據,天璇長老聽后,都沉默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你倒是看得清明。”
&esp;&esp;她輕聲感慨,然后說道:“罷了,你既然能看透我的用意,就說明你確實有這緣分,把從姜逐云那得到的應龍之鱗都拿出來吧。”
&esp;&esp;姜離聞言,就知這事妥了。
&esp;&esp;【雖然不是那方面的事情,讓姜離有些失望,但他還是快速拿出了應龍之鱗。】
&esp;&esp;姜離伸手連揮,像是要把這不正經的東西給打走,然后將拿出的玉盒打開,露出內中之物。
&esp;&esp;他此前還以為玉盒中裝的都是靈藥,沒想到應龍之鱗也在玉盒中,之后數了數,算上從羅儀那搜尸得到的那一片,共計三十六片。
&esp;&esp;“你得搖光師兄之《天蓬咒》,又在思返谷內領悟應龍之息,我便傳你應龍變的入門之法。切記,此法乃是《形墳》之功,你初入門,得傳此功不合門規,今后在他人面前使出,就說此為《陰符七術》中的‘盛神法五龍’,以你先天一炁之變化,掩飾氣息應該不是難題。”天璇長老說道。
&esp;&esp;《陰符七術》非是鼎湖派之功法,乃是由公孫青玥奇遇所得,她想傳誰就傳誰,其余門人也說不出什么。
&esp;&esp;“連師姐都不能知道?”姜離奇道。
&esp;&esp;那小心眼的逆徒要是知道了,指不定鬧出什么亂子呢。
&esp;&esp;天璇長老心中暗語。
&esp;&esp;應龍變和公孫青玥所修的旱神掌相生相克,姜離學會了此法,公孫青玥能贏的幾率就更小了。
&esp;&esp;公孫青玥本就不想天璇長老插手她和姜離的勝負,更別說天璇長老還幫姜離了。
&esp;&esp;“她也不行,”天璇長老立馬吩咐道,“若她發現什么端倪,你便說是我修改了‘盛神法五龍’,所以和原來的有所不同。總而言之,此舉有違法度,不得亂言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“現在,將應龍之鱗分別貼于天靈、太陽穴、雙眼等處,以氣畫符,合于周身,汲取應龍之氣。《形墳》修煉的乃是法身,以法造身,以成神異之相。”
&esp;&esp;第98章 應龍變
&esp;&esp;“應龍與旱魃相對,旱魃過處,赤地千里,應龍在天,呼風喚雨,故稱應龍為水神,此乃謬誤。”
&esp;&esp;璇璣殿內,天璇長老隔著一道木窗,傳道授業。只聽她娓娓道:“應龍乃天象之神,呼風喚雨,引雷掣電,皆是其能。旱魃也非是只象征火,否則她就該被稱作火神,而非旱神。”
&esp;&esp;“天象應四時而變,四時有二十四之氣,故應龍之變亦有二十四之要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天璇長老說著,那條金龍又顯化而出,在半空昂著身子,體內各處浮現出道道符紋,又突然一轉,化作金色的人影。
&esp;&esp;“符箓之法,起源于巫覡(xi),最初之符箓實際上乃是一種溝通人神的降神之法,在上古之時,就盛行在身上烙印各種神魔兇獸之形,以獲得非人之力。而應龍變,就是一種符箓的化用,通過在身體各處烙印符紋,以身為符,以塑造應龍法身。”
&esp;&esp;“腦、發、皮膚、目、項髓······人身有二十四處關竅,對應四時二十四節氣,于此二十四竅烙印符箓,則可使人身逐步具備應龍之能。并且,依各自烙印的符箓不同,可具備不同能力。”
&esp;&esp;說著,那人影的背后出現了繁復的符紋,姜離熟悉的六丁六甲護身符出現在皮膚上,金色人影頓時凝實數倍,周身散發出堅不可摧的強橫氣息。
&esp;&esp;隨后,又有一道符箓現于背脊,人影脊柱如龍,身形屈動之間,氣勢磅礴。
&esp;&esp;“上清派的五力士符,這是搖光師兄當年和上清派的人賭斗贏來的,以此符烙印脊柱大龍,則是增持肉身之力,并且和六丁六甲護身符可互相結合。”
&esp;&esp;只見兩種符箓在脊柱和皮膚上閃爍,兩股氣息融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