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姜逐云一直有心晉升六品,可他到底才入門三年多,想要一口氣達到六品,又何其困難。
&esp;&esp;“但我教可以幫你,”黑影的聲音微現波瀾,像是毒蛇吐信,帶著若有若無的陰冷和一絲蠱惑,“只要你交出手上的軍神五兵之一,我教便會助你快速晉升六品。”
&esp;&esp;“然后變成不人不鬼的妖魔,被鼎湖派名正言順地鏟除?”姜逐云冷笑道,“你們妖神教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,我姜逐云乃人皇后裔,豈會自甘墮落到與你等為伍!滾!”
&esp;&esp;姜逐云隔空打出一道拳勁,赤紅的炎光照亮了陰影,一張滿是鱗片的面龐一閃而過。
&esp;&esp;“嗤——”
&esp;&esp;熾焰如遭腐蝕般溶解,一條蛇影閃過,隱沒在角落之中。
&esp;&esp;“姜逐云,何必故作虛偽,你已經和我教合作過一次了,又何必忌于第二次,我等著你來求我。”
&esp;&esp;第65章 信使
&esp;&esp;次日,姜離把收集到的分家信息歸類抄錄,然后找上了公孫青玥,讓宗門方面負責此事。
&esp;&esp;自主家遷往海外之后,分家便各奔東西,要是讓姜離自己來,先不說他能不能找到各分家如今的所在,就是找到了,也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調查,并且十有八九辦不成。
&esp;&esp;最最重要的,是宗門之外不安全。
&esp;&esp;一日不解決姜逐云,姜離就遵從心中之念,一日不出宗門,誰來都沒用。
&esp;&esp;二人在山腰處的一座小亭碰面,公孫青玥聽完姜離的主意之后,亦是深表認同。
&esp;&esp;“宗門無法對姜氏出手,但只是調查的話,倒也不算過線,”公孫青玥一手環胸,另一只手撐在上面支著下巴,沉吟道,“不過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此事,卻是不宜用宗門之力。”
&esp;&esp;鼎湖派終究是個門派,實力固然強大,但在人力上,終究是有所不足。
&esp;&esp;而要說到人力,那就不得不提和鼎湖派關系密切的姬氏皇族了。
&esp;&esp;這世上沒有任何一方勢力能夠在人力上抗衡王朝,如果有,那只能說明改朝換代的時候到了。
&esp;&esp;公孫青玥伸出左手,露出了皓白的手腕,以及戴在手腕上的一條淡金手鏈。就見她將右手往手鏈上一拂,激起淡淡的流光,然后淡淡道:“讓神行太保來見我。”
&esp;&esp;“朝廷的神行太保?”姜離聞言,挑了挑眉頭。
&esp;&esp;神行太保不是具體的某個人,而是某個群體,亦是某種八品道果。
&esp;&esp;五濁惡世的時代,修行者固然是另辟蹊徑,依然保持著偉力歸于自身,但還是要在某些方面做出妥協。最典型的例子,就是通訊方面的術法和能力。
&esp;&esp;末法以前傳信手段是百花齊放,什么飛劍傳書、萬里傳音、分光照影,現在的話,無法借助天地靈機,全靠自身之力,并且力量在離開身體一定距離后就會快速消弭,通訊術法和傳音手段都只能用在短途。
&esp;&esp;至于長途,則盡顯樸實無華——人力送信。
&esp;&esp;挑選特定之人容納在速度方面有所長的道果,修煉有助于長途跋涉的功法,專門負責傳達信息,這種人一般被稱作信使。
&esp;&esp;而朝廷的信使,便是神行太保。
&esp;&esp;“我記得神行太保只送重要情報,且非一方大員不可支使······”姜離打量著富婆師姐,“沒想到師姐竟然能夠直接呼喚神行太保來跑腿。”
&esp;&esp;“只是在朝中有點小小的人脈而已。”
&esp;&esp;公孫青玥云淡風輕地道:“當世信使之快,以神行太保為首,有他們負責聯絡,不出十天,便會有結果了。”
&esp;&esp;“謬贊了。”
&esp;&esp;公孫青玥的話音剛剛落下,就有第三者的聲音突然響起,一陣烈風迅疾而來,帶著重重殘影,又在小亭之外突然一定。
&esp;&esp;“神行太保固然夠快,但若論傳信之快捷,還要屬太平教的律令,當世之首,我等愧不敢當。”
&esp;&esp;勁風散去,殘影定形,一個身著勁裝的中年人出現在亭外,謙聲道。
&esp;&esp;他看起來三十歲上下,面相方正,有一種用花崗巖雕鑿般的渾厚,舉手投足間,自有一種久居人上的威嚴氣勢。
&esp;&esp;這等氣質,可不像是跑腿的人。
&esp;&esp;而且公孫青玥話才剛說完不久,他便到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