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為了完成任務(wù)活下去,搶人頭的事情會不可避免的發(fā)生。
&esp;&esp;而一個隊伍中的人一旦產(chǎn)生分歧,那后果可是很嚴重的。
&esp;&esp;本性自私的人覺得自己活不下去,誰能保證他不會帶著身邊的人一起陪葬。
&esp;&esp;許念想完這些,不由又看向謝白榆。
&esp;&esp;他好像一早就知道游戲會讓團隊產(chǎn)生的分歧,還知道最好的武器在哪里,就連怪物會從哪個地方出來都被他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&esp;&esp;這跟她看過的劇情完全對不上啊!
&esp;&esp;“謝白榆,你真的是謝白榆嗎?”許念站在遠離謝白榆五米開外的地方,看著他的目光滿是審視和警惕之色。
&esp;&esp;“念念,為什么這么問?我不是謝白榆,你還認識別的謝白榆不成?”
&esp;&esp;謝白榆疑惑不解的抬眸,溫柔的面容上全是迷茫。
&esp;&esp;“在第一個小游戲結(jié)束時,念念會跟我走,是因為我叫謝白榆嗎?”
&esp;&esp;許念沉默了,她不會對他撒謊,自然不知道怎么解釋。
&esp;&esp;“念念,為什么,這個謝白榆對你很重要嗎?”謝白榆的神情陰唳起來,一步步向許念走去。
&esp;&esp;對于身后撲上來偷襲他的怪物,他反手一槍就精準解決。
&esp;&esp;不用看,也不用考慮,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,謝白榆自信從容的模樣卻讓許念瞳孔微顫。
&esp;&esp;對不上,一切都對不上。
&esp;&esp;除了三步一喘的病弱模樣,除了他叫謝白榆,其它的都不對。
&esp;&esp;“念念,告訴我,你心心念念的謝白榆是誰?他跟我長得一樣嗎?讓你都分不清我跟他?”謝白榆清潤的嗓音帶上危險的病態(tài)。
&esp;&esp;他步步緊逼,許念步步后退。
&esp;&esp;謝白榆察覺到許念對他產(chǎn)生抵觸的情緒,立馬收斂起陰唳的面容,重新?lián)Q上溫柔的假面。
&esp;&esp;謝白榆滿目憂傷道:“念念,謝白榆是誰很重要嗎?你要是喜歡謝白榆,我也是謝白榆,你也可以喜歡我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不,我不希望你是謝白榆。”許念搖了搖頭,拎著棒球棍就把側(cè)面偷襲她的一個怪物擊飛出去。
&esp;&esp;那怪物掉到一百米開外,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,許念手上的數(shù)字也變成了“2”。
&esp;&esp;“為什么?同樣都是謝白榆,為什么我不可以?”謝白榆紅了眼睛,發(fā)出不甘的質(zhì)問。
&esp;&esp;他的身上散發(fā)出一種無形的氣場。
&esp;&esp;瞬間,整個世界的迷霧徹底退散,有陽光灑落而來,照耀在他精致又溫柔的面容上,像極了傳說中悲憫世人的天神。
&esp;&esp;可許念知道,在這精致的面容下,有著一個扭曲的靈魂。
&esp;&esp;溫柔是他的偽裝,就連他現(xiàn)在的身份,都不知道是怎么來的。
&esp;&esp;許念想聯(lián)系元寶幫她查看謝白榆哪里有問題,奈何她聯(lián)系了很多遍,都沒得到回應(yīng)。
&esp;&esp;怎么回事?
&esp;&esp;她跟元寶失聯(lián)了?
&esp;&esp;許念柳葉眉輕蹙,沒有焦距的目光讓謝白榆的心一沉再沉。
&esp;&esp;就在他考慮要不要采取特殊措施的時候,許念突兀的輕笑起來。“你說得對,都是謝白榆,你當然也可以。”
&esp;&esp;有風(fēng)吹來,吹亂了她別在耳邊的短發(fā),遮住了她美麗的面龐,獨留一雙過于平靜的眼睛露在外面。
&esp;&esp;外表溫柔,內(nèi)里差點爆炸的謝白榆瞬間被安撫住,他愉悅的笑道:“念念,我們回到現(xiàn)世就去登記結(jié)婚吧?”
&esp;&esp;“等能回到現(xiàn)世再說。”許念的回答謝白榆雖然不滿意,但自己這樣草率求婚確實不合適。
&esp;&esp;求婚應(yīng)該是件莊重而嚴肅的事情,被他這樣隨意說出來,既沒誠意也不妥當,還有點敷衍。
&esp;&esp;他的念念應(yīng)該配上最好的鮮花寶石,再給予隆重的儀式感,再誠心誠意的跟她求婚才是。
&esp;&esp;他現(xiàn)在什么都不準備,還真像那種騙人感情的渣男。
&esp;&esp;“念念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想通了的謝白榆笑得無比燦爛,把許念都看得莫名其妙。
&esp;&esp;就這一會功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