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然而就在這時,天空中開始下起瓢潑大雨。
&esp;&esp;不過幾秒鐘時間,前方視線受阻,后有滔滔洪水。
&esp;&esp;為了兩人的安全,謝白榆的車速不得不開始減慢。
&esp;&esp;這該死的破游戲總是出人意料,就算前方突然出現一個斷崖或者九轉十八彎的山路,謝白榆都不覺得奇怪。
&esp;&esp;注意到許念頻頻回頭張望,視線都不落在他身上,謝白榆清潤的嗓音帶著不快道:“念念,這一路下來你怎么都不害怕也不驚慌啊!”
&esp;&esp;要是她會害怕驚慌,她可以縮到他懷里來,他不介意的。
&esp;&esp;“這不是有你在,我犯不著害怕驚慌。”許念的信賴讓謝白榆很受用,他又溫柔的笑了起來。
&esp;&esp;好心情還沒維持幾秒,車窗上的“啪啪啪”聲把他的笑容打斷了。
&esp;&esp;他蹙眉盯著車窗上一個接著一個的冰雹,冰雹越下越大,從開始的拇指大小變成了乒乓球大小。
&esp;&esp;車窗上的玻璃開始被砸破砸碎。
&esp;&esp;短短一分鐘時間都不到,車窗就被砸得稀碎,有冷風灌了進來。
&esp;&esp;“謝白榆,身后的洪水沒有了。”許念回頭告訴他這個好消息。
&esp;&esp;“嗯!沒洪水就好。”謝白榆控制著汽車再次減速,外面的冰雹太大,現在整輛車子已經被砸得四處灌風。
&esp;&esp;寒氣侵襲而來,還在穿著夏季衣服的兩人都冷得打了一個哆嗦。
&esp;&esp;謝白榆:“念念,去后車座上找找有沒有抗寒的棉大衣。”
&esp;&esp;許念聞言連忙從副駕駛位上爬到后車座上一通翻找,最終在車座下面找到兩件棉大衣。
&esp;&esp;將其中一件先給謝白榆披上,許念才把自己裹進棉大衣里。
&esp;&esp;寒風呼嘯,剛才還雨水湍急的馬路開始結冰。
&esp;&esp;車輪碾壓過去,都能聽到薄冰被擠壓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謝白榆,這種路況你還堅持要開車嗎?”許念看著車窗上噼里啪啦就沒斷過的冰雹,臉上劃過擔憂之色。
&esp;&esp;“念念,我們只有半個小時,不管是下冰雹還是下刀子,都要在這半個小時內到達游戲場所。”
&esp;&esp;“你也看見了,外面的冰雹現在出去能把我們砸死,還不如開車慢慢過去。”
&esp;&esp;“你放心,我的車技很穩,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謝白榆臉上再次浮現溫柔的笑意,讓許念忍不住側目。
&esp;&esp;一個有著溫柔外表的病美人,確實很吸引人。
&esp;&esp;“謝白榆,在第一個小游戲里,利用睡覺規則趁機占我便宜的是不是你?”許念縮在后座上瑟瑟發抖,感覺身上的棉大衣都抵擋不住這股寒流,必須做點什么轉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&esp;&esp;“念念這是想找我算賬?你想怎么對我呢?”謝白榆開著車子在一個轉彎處甩出一個漂亮的漂移,
&esp;&esp;他的眉眼間沒有被抓包的窘迫,反而滿是愉悅的期待之色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大意了,忘記這貨是個病嬌,一切常規手段,在他這里都行不通。
&esp;&esp;“念念怎么不說話,是沒想好怎么對付我嗎?要不要我給你出出主意?”謝白榆是真期待。
&esp;&esp;她是會動手打他呢!還是罵他無恥下流呢!
&esp;&esp;眼見謝白榆越說越興奮,許念徹底黑了臉。“你閉嘴,好好開你的車。”
&esp;&esp;“哦!”謝白榆蔫巴了,規規矩矩的開車。
&esp;&esp;天空中的冰雹一直在下,前路也徹底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面。
&esp;&esp;車子緩慢的前進了一段路程,終于看見了一棟白色的建筑物。
&esp;&esp;“游戲場所”這四個字懸掛在建筑物頂端,在這被冰凍世界內無比耀眼。
&esp;&esp;“念念,我們要到了,你想好怎么懲罰我了嗎?”謝白榆不死心的再次提起,他還是想要許念狠狠的懲罰他,哪怕罵他幾句也好啊!
&esp;&esp;她這樣善良的原諒他,他會控制不住心里的蠢蠢欲動的。
&esp;&esp;“謝白榆,對你而言,到底是命重要還是色重要?”許念咬著字音,聽起來像是在咬牙切齒,因為有所顧忌,說話時臉上還帶著假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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