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他不信命,可修為到了他這種地步,他又能感覺到人們所說的世事無常。
&esp;&esp;所以他才會更想把許念抓在手里,不讓她有任何機會離開他。
&esp;&esp;盯著女子安靜的睡顏看了許久,墨暄風閉了閉眼,收斂起所有的負面情緒,才擁著人進入夢鄉。
&esp;&esp;第二天。
&esp;&esp;許念是被熱醒的,一睜眼就看見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全部搭在她身上,把她整個人都覆蓋進去,只留下一顆腦袋露在外面。
&esp;&esp;難怪在夢里都熱到流汗,原來是蓋了層活皮草。
&esp;&esp;身旁的人大概是意識到她醒了,九條尾巴開始收縮回去。
&esp;&esp;墨暄風懶洋洋的睜開眼睛,下一刻就把許念整個人攬入自己懷中,他用下巴蹭著她的發頂道:“念念,再陪我睡會。”
&esp;&esp;“墨暄風,今天我們還要去見師傅,還要去上早課。”許念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,無奈的提醒道。
&esp;&esp;“見師傅?”墨暄風滿腦子的旖旎心思一頓。
&esp;&esp;他不想去見那老頭,他只想吃肉。
&esp;&esp;好不容易沒有殷夢夢的存在,也沒有其它事來打擾他們,為什么還不能讓他痛快吃肉?
&esp;&esp;“一定要去嗎?你們道家還有這規矩?”墨暄風不想撒手,勾著許念親了親,用狐媚子的手段癡纏著她。
&esp;&esp;“別鬧,晚上隨便你,今天真不行。”許念捏住一根蠢蠢欲動的狐貍尾巴。
&esp;&esp;“好吧!”墨暄風耷拉下尾巴,耳鬢廝磨了好一會才把人放開。
&esp;&esp;見許念又把灰色的道袍穿上,墨暄風身上華光一閃,也換上一件灰色的長衫與之相配。
&esp;&esp;兩人攜手去見了許念的師父,再去祭拜過祖師,便跟著其他人一起做早課。
&esp;&esp;迎著初升的朝陽打太極。
&esp;&esp;許念發現殷夢夢跟在五師兄身邊做早課,對著兩人笑了笑,便拉著墨暄風默默到眾人身后去。
&esp;&esp;“念念,你說咱們什么時候能喝上他們的喜酒?”墨暄風對許念低語。
&esp;&esp;他相信,在這些人里面,沒有人比他更愿意看見殷夢夢嫁出去。
&esp;&esp;只要她成親有了自己的家,就再也不會來分走他的念念。
&esp;&esp;“這個還得看殷夢夢和五師兄自己的意思,你別插手他們的事情,聽見沒有?”許念扯了扯墨暄風的衣袖道。
&esp;&esp;“好,我不插手。”墨暄風的小心思被看破,閃爍的眼眸瞬間消停下來。
&esp;&esp;不再關注那兩人的互動,而是跟隨著許念一起認認真真的上早課。
&esp;&esp;晨練完,眾人去后廚用早飯,墨暄風則拉著許念回房間。
&esp;&esp;隨著門被“咯吱”一聲關上,許念警惕后退幾步道:“墨暄風,你又想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念念,我昨天晚上不是說要砍條尾巴給你,我們現在開始吧!”墨暄風說著身后的九條尾巴招搖而出,然后再許念震驚的目光用,他將自己的尾巴用爪子直接切割下來。
&esp;&esp;尾巴到許念手上的時候還在微微抖動著,斷尾處還在滴著鮮紅色的血液。
&esp;&esp;許念覺得自己拿的不是一條尾巴,是在拿著一個燙手山芋,她因為震驚,張了好幾次嘴都沒發出聲音。
&esp;&esp;“墨暄風,我,我就說說而已,我沒想真砍你尾巴啊!”許念帶著哭腔道。
&esp;&esp;“念念,我不是說說而已。”墨暄風展顏一笑,要不是眉宇間浮現痛楚,都讓許念以為他這尾巴砍的一點都不疼。
&esp;&esp;“墨暄風,你這尾巴還能接回去的是不是?”許念的手有點顫抖,想把尾巴還給墨暄風。
&esp;&esp;“念念,尾巴接不回去了,唉!你別哭,我的第九條尾巴以后還會長出來的。”墨暄風連忙跟許念解釋自己尾巴的作用。
&esp;&esp;許念當然知道墨暄風的尾巴有什么作用,九尾代表他有著九尾巔峰的實力。
&esp;&esp;如今自斷一尾,境界跌落,他只剩下八尾的實力。
&esp;&esp;他看似什么事情都沒有,其實時時刻刻都在承受斷尾之痛。
&esp;&esp;“對不起,我以后不會再說要砍你尾巴的話了。”許念愧疚道。
&esp;&esp;“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,沒準哪天又招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