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觀主是同意我跟念念的婚事了?”墨暄風只關注這個,對玄誠道人的打量視而不見。
&esp;&esp;玄誠道人頷首。“自然,小徒與你成親,對她有益,老道我喜聞樂見。”
&esp;&esp;“多謝觀主成全。”墨暄風再次站起來長揖。
&esp;&esp;“不必謝我,應該謝你自己,是你的真誠打動了我。”玄誠道人擺手,跟墨暄風簡單交流一番,就當場給他選了個黃道吉日跟許念成親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一紙婚書,上奏蒼天,上啟神靈,下承冥府,眾神見證,天地為證,日月共鑒,若背棄愛人,欺瞞天地,背負愛人,則為天道所難,欺瞞天道者,必受嚴懲,此生一世一雙心,永不背棄。
&esp;&esp;許念和墨暄風的婚禮在白云觀中舉行,在師兄弟們的祝福下,兩人各自念完自己的婚詞。
&esp;&esp;拜過天地,拜過祖師,夫妻叩首,禮成隨后夫妻二人被送回婚房。
&esp;&esp;燭火的映照下,許念一身新娘裝扮,美得墨暄風移不開眼睛。
&esp;&esp;他的念念一直都很美,今天更是美得要把他這個狐貍精都比下去。
&esp;&esp;“墨暄風,你打算這樣看一晚上?”許念促狹的笑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啊!對,對,我還沒跟念念喝合巹酒。”墨暄風紅了臉,狐貍眼中都是春水般的柔情。
&esp;&esp;他把兩個紅繩系著的酒杯放好,倒上酒水,將其中一杯遞給許念。
&esp;&esp;含情脈脈的雙眼對視,歡喜之情無以言表。
&esp;&esp;合巹酒喝完,墨暄風的眼尾都染上了嫣紅。
&esp;&esp;跟許念成親,他等這一天等了許久。
&esp;&esp;“念念,天色不早,我們就寢吧!”墨暄風的狐貍眼深邃迷離的注視著許念,熾熱的目光要把面前的人都灼燒起來。
&esp;&esp;喝了酒,許念的臉色很是紅潤,她含著些許醉意嘟囔道。“墨暄風,今天你不許用尾巴。”
&esp;&esp;“好,不用就不用。”墨暄風點頭應是,對上她柔情似水的眼眸,他也不等人繼續說話,就把人壓倒在了兩人的婚床上。
&esp;&esp;春宵一個刻值千金,得償所愿的墨暄風一開心,身后的尾巴又冒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墨暄風,把你尾巴收回去。”許念抗議道。
&esp;&esp;“念念,我控制不住啊!”墨暄風表示尾巴有自己的想法,他也是受害者。
&esp;&esp;“墨暄風,我要砍oa3nc了它。”許念羞惱的怒斥道。
&esp;&esp;“念念,明天就給你砍,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,先過了今晚上再說。”墨暄風歡愉的纏住許念,大有一副今天有飯吃,不管明天的架勢。
&esp;&esp;“你就忽悠我。”許念死死壓制咽喉中的聲音,臉上爬滿嫣紅,倒也沒叫囂著要把墨暄風尾巴砍了。
&esp;&esp;“這次不忽悠你,明天我自己砍。”墨暄風的眼眸盛滿烈火,燒得兩人燃成一團,糾纏著再也分不清彼此。
&esp;&esp;女子的嗚咽,男人的誘哄,都被狐尾緊緊禁錮在這一小方空間內,不曾透露半分出去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直到人昏睡過去,墨暄風才意猶未盡的停歇下來。
&esp;&esp;把人洗干凈抱回喜床上,他剛摟住她的腰身,就聽到他家娘子咕噥著喊不要了。
&esp;&esp;墨暄風輕笑一聲,眼眸掃過女子疲倦的面容,在她耳邊低語道:“睡吧!我不碰你。”
&esp;&esp;她像是聽到了他說的話,緊蹙的眉頭松懈下來,整個人進入深沉的夢鄉。
&esp;&esp;看著安靜睡在自己懷里的許念,墨暄風神色倒是有點恍惚起來,他總覺得這一切都很不真實。
&esp;&esp;從遇到她開始到現在,他們之間進行的太順利,順利到讓他覺得有點失真。
&esp;&esp;“念念,好奇怪,你明明就在我眼前,我卻總感覺自己失去過你一樣。”
&esp;&esp;“你曾經說過,殷夢夢和你五師兄是天生一對,那我們呢?”
&esp;&esp;“你師傅說,我跟你其實并沒有緣分,但看你安好,他也就同意我們的婚事了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我跟你都不算緣分,那什么才是緣分呢?”墨暄風眼中閃爍起幽暗粘稠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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