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她感受到肩膀上的濕熱。
&esp;&esp;再顧及不到其他,趕緊上前查看他的傷勢,“你在流血。”
&esp;&esp;下一瞬,又聽見他說:“這里危險,我先帶你離開。”
&esp;&esp;說著,他將華清月緊緊護在懷中,往馬車邊而去,想來攔截他們的黑衣人悉數(shù)被飛羽軍擋下。
&esp;&esp;陸焱抱著她上了馬車,往城門而去。
&esp;&esp;“陸焱,停下,你受傷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他們在城門口等你,你不是一直想走嗎?我先送你離開,這點傷,死不了。”
&esp;&esp;他沙啞的聲音從馬車外傳出,“這次,我送你走。”
&esp;&esp;第225章 小傷,死不了
&esp;&esp;身后緊追不舍的零星黑衣人,皆被陸焱逐一斬于劍下,鮮血濺落在塵土之中,將地面染得斑駁。
&esp;&esp;他握緊韌魂劍,黑眸凌厲射向四周,不讓任何人有機會得以靠近馬車。
&esp;&esp;直到趕來的黑衣人盡數(shù)倒下,身后再沒有黑衣人追上來的跡象,他駕馬車行駛好一陣,才穩(wěn)穩(wěn)停在路邊。
&esp;&esp;停穩(wěn)又等了片刻都沒聽到打斗的聲音,華清月立馬掀開簾子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陸焱身形一晃,單膝跪地,手中韌魂劍撐在地上,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身體。
&esp;&esp;緊接著便聽見陸焱虛弱的聲音:
&esp;&esp;“清月,一直往前走,是出城門的方向,你先走,我在這里等飛九他們,君沐身后跟隨者眾多,還涉及到鐵礦等違禁物,我就不送你去城門了,你,多保重。”
&esp;&esp;陸焱說著話,腰間青布衣衫暗紅濕跡無限擴大,他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。
&esp;&esp;華清月沒動,張嘴想說什么。
&esp;&esp;可嗓子灼熱得厲害,平時口若懸河的薛娘子,如今一個字都蹦跶不出來。
&esp;&esp;陸焱想告訴她別害怕,手指蜷縮了幾次,最終還是收了回去。
&esp;&esp;生怕再從她眼中看到驚恐。
&esp;&esp;他不想,她再害怕他。
&esp;&esp;陸焱輕聲笑笑,“走吧,離開了我,以后就都是好日子。”
&esp;&esp;“陸焱,你在流血,我先幫你包扎好。”華清月不知道說什么話回應(yīng)他,思來想去,只得顫抖提醒他受傷的事情。
&esp;&esp;說著,就要去撕裙邊的布。
&esp;&esp;他還是伸手握住眼前去扯衣服的柔軟,沙啞開口:
&esp;&esp;“我都是小傷,死不了。你先走,別怕,只管往前走,有我在此處,不會讓任何一個黑衣人傷害到你。”
&esp;&esp;華清月的眼底似有一團火在灼燒,鼻頭一酸。
&esp;&esp;她是想離開,可也只是想在無牽無掛中離開。
&esp;&esp;若不是因為她,他也不用犯險,更不必為了她受這樣重的傷,這讓她如何能放心走?
&esp;&esp;“我離開的事情,不著急,你先把傷口處理好。”
&esp;&esp;陸焱沒有回應(yīng)。
&esp;&esp;華清月心急如焚,再也坐不住,猛地站起身。
&esp;&esp;“我先扶你去醫(yī)館。”
&esp;&esp;“清月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是說都聽我的嗎?”
&esp;&esp;陸焱垂眸凝視著她那白皙如羊脂玉般的面龐,因他,布滿是焦慮之色,其黑眸猶如深潭一般,幽深黑沉。
&esp;&esp;京都城華清月很熟,迅速將他扶到附近的醫(yī)館。
&esp;&esp;郎中從她手中接過,準(zhǔn)備止血上藥。
&esp;&esp;他們掀開陸焱衣服的那一瞬間,不禁倒抽一口涼氣,不多時,又喊了四五個郎中一起診治,縫合。
&esp;&esp;華清月也幫不了什么忙,在郎中的示意下,準(zhǔn)備先退出去等著。
&esp;&esp;此刻的陸焱還有一絲神志,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眼中唯一的光亮也被磨滅得消散無幾,他想出聲喊她別走。
&esp;&esp;干裂的薄唇啟動幾次,卻怎么也說不出口。
&esp;&esp;最后,化作一聲長嘆。
&esp;&esp;罷了。
&esp;&esp;華清月站在門口請人送信給城外的清揚,讓他們先走,自己稍后跟上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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