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免覺得有些低估了這女人對他的影響。
&esp;&esp;若是能捏住他的軟肋,讓他做鋒利的刀刃,像晉安帝之前那般對他們的招數,諸如奉還,豈不痛快。
&esp;&esp;還有何種方法,比它更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&esp;&esp;他見陸焱沒說話,冷聲道:“本王沒這么多時間,只數到三,若是你不愿那就別怪我沒給你機會。”
&esp;&esp;君沐一看情形大好,順勢把華清月提到門外,匕首放置在她頸邊,已經微微劃開血肉,頓時將她身上的衣衫染紅。
&esp;&esp;“住手?!?
&esp;&esp;陸焱的視線直直落在她衣領上的血跡處,黑衣人趁機在他前后各來了一刀。
&esp;&esp;“陸焱,良禽擇木而棲,你沒得選?!?
&esp;&esp;“一?!?
&esp;&esp;“二。”
&esp;&esp;“三來人,將她。”
&esp;&esp;這句話還沒說完,后腰突然一痛。
&esp;&esp;君沐轉身看向握住被血浸透的匕首之人,眼中全是不可置信:“為什么是你”
&esp;&esp;“大哥,收手吧?!?
&esp;&esp;“你混賬,我是你大哥,你?!?
&esp;&esp;“我的大哥,早就幾年前就已經死了,你不過是仇恨的化身,你不是?!?
&esp;&esp;變故來得太快,黑衣人頓時無措起來,陸焱看準時間,一掌拍在地上,撿起劍一個旋轉,一圈的黑衣人悉數倒在地上。
&esp;&esp;君沐聽到動靜,趁陸焱被纏住之時,捏緊手中的匕首,揚起狠狠朝華清月刺去。
&esp;&esp;鄭棉見他的匕首已經朝華清月刺去,再想阻止已然來不及,她幾乎是第一時間擋在她的面前,一雙微紅的眼睛抱歉地看著華清月。
&esp;&esp;“姐姐,這輩子我是求不得你的原諒的了,希望我死后,你能好好的活下去,替我去看看林縣的山山水水?!?
&esp;&esp;說完,閉眼微笑地接受揮來的匕首。
&esp;&esp;下一瞬,君沐瞪大眼睛,將匕首抽出,她像一片落葉失去大樹的牽扯,倏地倒在地上。
&esp;&esp;君沐看向自己妹妹倒在地上,倏地紅了眼。
&esp;&esp;“都是你們,害死了她?!?
&esp;&esp;“我要你的命?!?
&esp;&esp;他捂住后腰,再次揮起匕首朝華清月刺去,正當要碰到的時候,陸焱將手中的韌魂劍從黑衣人群中一扔,直接貫穿了君沐的胸膛。
&esp;&esp;華清月一把推開被劍支撐著的君沐,撲在鄭棉身邊,大聲喊道:“阿棉?!?
&esp;&esp;此刻,從遠方奔來無數飛羽軍,陸焱趕忙來到華清月身邊。
&esp;&esp;“清月,你有沒有受傷?”
&esp;&esp;華清月抬眸,一雙紅腫的杏眸直直看著來人。
&esp;&esp;“子硯,將我繩子解開一下?!?
&esp;&esp;這聲一出,身后的禁錮被斬斷,她用手緊緊捂住君沐的腹部,“阿棉,我給你止血,你不會死的?!?
&esp;&esp;鄭棉拉住她的手,輕輕扯動嘴角:
&esp;&esp;“姐姐,你別怪我,行不行?阿棉是真的想當你妹妹,想當鄭棉,想當郎中,不想姓君,可是沒用,可,阿棉沒選擇,可我從未想過姐姐會受到傷害。”
&esp;&esp;華清月緊緊冒血的傷口捂住,“阿棉,我知道,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,他們男人的事情與我們女子無關,你別說話,阿姐求你。”
&esp;&esp;鄭棉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,“姐姐,我只有來世再來向你贖罪了?!?
&esp;&esp;華清月使勁搖頭,“不行,我不要來世,要贖罪就今生,不贖完不能死。”
&esp;&esp;她到處看,嘴里振振有詞,“藥箱,藥箱,你的藥箱呢,里面有幾種金瘡藥,能止血,對,血止住了,你就不會死了?!?
&esp;&esp;“別,姐姐,我好累,好想睡一會,以后,我就不姓君了。”
&esp;&esp;說完,身子顫抖了幾下,握住華清月的手腕突然掉落。
&esp;&esp;華清月依舊還按住那傷口不放,她轉頭望向陸焱,“子硯,你救救她,你救救她。”
&esp;&esp;“來不及了。”
&esp;&esp;陸焱站在她旁邊,伸手握住她